第六十九章 武夫逞凶 (第2/3页)
人!我亲卫营的事儿,就得这么办!我都不怕麻烦,你还怕麻烦不成?”
那位仓场大使这才明白他是来有意找茬的,心里更为紧张,忙陪着笑脸说:“丁爷,下官有伺候不周的地方,还请丁爷多担待则个……”
“‘操’!不是我老丁有意刁难你!是那小子太***!”丁大郎指着一旁还是低着头拢着手的海瑞说:“象他那样的量法,慢得要死不说,路上撒了一点,回去就不够分,弟兄们闹将起来,谁认这个账!”
海瑞听到他骂到自己的头上,这才第一次抬起了头,两眼直视丁大郎:“这位将军,军中发粮历来都是这个规矩。”
丁大郎也是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海瑞投向自己的那两道目光,不禁一凛——那两道目光在夕阳的映照之下,如点漆一般闪出了两点睛光!
但他是倚势横行惯了的人,怎会把这个青衣小帽的书办放在眼里,恶狠狠地说:“‘操’!什么规矩?未必就是铜浇铁铸的,嗯?大家伙儿等着领粮回去给弟兄们赶制干粮,你还跟老子提什么鸟规矩!我看你是故意磨蹭!”
那位仓场大使忙了大半天,面前的队伍却越排越长,早就很不耐烦,恨不得敞开仓‘门’让那些军将随便搬,赶紧把他们打发走了‘交’差了事,因而也早就对海瑞如此死板磨蹭十分不满,忙说:“海瑞,丁爷说的对!这么多将爷都等在这里,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先放在一边,赶紧发吧!”
丁大郎也拿自己牛卵子一样大的眼睛瞪着海瑞,说:“老子告诉你,贻误军机之罪,可不是你这个微末小吏能担得起的!别自个给自个找不痛快!”
两人一唱一和,就要把朝廷规制给改了章程,海瑞十分生气,不由得又犯了执拗的牛脾气,抗辩道:“发粮之事,朝廷和军中都有规矩,海某受命监发,不敢‘私’自放宽!”
“‘操’!一个微末小吏竟敢顶撞你丁爷!老子看你是活腻了!”丁大郎恼羞成怒,蒲扇大的巴掌一抬,劈手就给了海瑞一记耳光!
两行鲜血从鼻孔之中流了下来,海瑞的头却扬得更高了:“你‘插’队进来,别人忍让也就罢了,还如此无理取闹,行凶打人……”
“啪”得一声,丁大郎又是一记耳光‘抽’了过来:“老子行凶打人又怎么啦?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开窍的***东西!”
鲜血流得更多更急了,滴滴答答掉到了海瑞‘胸’前的衣衫上,可他还是昂着头:“朝廷律令在上,军法在上,你竟如此目无王法——”
“啪、啪”两声,丁大郎左右开弓,又给了他两记耳光,然后拍着‘胸’膛说:“王法还轮不到你个微末小吏来说!告诉你,老子是亲卫营的副千户,就凭着官服上的这只大熊罴,打死了你,这个罪老子还担得起!”
话虽如此,其实丁大郎见自己几个大嘴巴‘抽’过去,那个海瑞鲜血‘乱’冒,面颊也微微肿了起来,却还是昂头‘挺’‘胸’,既不还手也不闪避,只用那冷冷地目光凝视着自己,足见此人之强硬也非同一般;加之刚一动手之时,其他各营的军官还拍手叫好,此刻却都不言声了,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这样恣意***那个海瑞有点过分了。继而再一想,自打皇上颁布了《三大军规八项铁律》的圣谕之后,监军吕公公就狠抓军纪,如今军中律法甚严,事情若是闹大,只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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