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救难之策 (第2/3页)
贼兵袭扰之州县官绅百姓迁至别处安置,涸其渊而掘其源,断其援而绝其粮,才能收取全功。”
朱厚烨说:“前番论及北朝得失,诸位勋臣都曰当于北虏犯境之时,北朝戾君所行‘坚壁清野’之法乃是祸‘乱’家邦、扰民虐民之举,并说历来只有练军修武保境安民之说,不闻有驱民就军偏安一隅之事。怎么如今却要迁徙官绅百姓以避兵祸?”
汤正中正要说话,徐弘君却嫌他罗嗦,厉声说:“这又是此一时彼一时也!诚意刘伯方才已说过,贼兵藐视国法祖制,以‘打土豪,分田地’这样狂悖不经的致‘乱’之法鼓‘惑’刁民。那些刁民贪利忘义,纷纷附从为‘乱’,以致兵事糜烂,不可收拾。若不从速迁徙,任凭他们都入了贼兵之营,南京便有破城之危。到时候别说是宗庙社稷、太祖陵寝陷落贼人之手,王爷及臣等身家‘性’命都万难保全。这个罪,谁来担?”说到这里,他冷笑着更加提高了声调:“啊,谁来担!”
朱厚烨被他突然暴起的怒喝声吓得一哆嗦,又瞥见了他一副声‘色’俱厉的样子,更是惊恐,忙说:“本王初御朝政,于战守、用人诸事俱不习熟,卿等所言,无一不从,各位国公勋臣勿疑有他。”
见徐弘君还是‘阴’沉着脸不应声,朱厚烨咬咬牙,索‘性’从御案之上拿过了一个锦盒,双手捧在徐弘君的面前:“此事就照你们说的办。事势紧急,变生肘腋,烦请诸位爱卿拟出令旨,直接用印便是。”
前些日子,前湖广总督顾璘率军拥戴辽王进京入继大统,在南都官绅士子中引起了一场关于立“亲”还是立“贤”的‘激’烈争论,南京勋臣集团收买了湖广军镇及西南土司,持武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平定了内‘乱’,许多支持拥辽之议或骑墙观望的官绅士子,如与顾璘有年谊或乡谊的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张履丁、吏部尚书许子将、户部尚书韩赞周和礼部‘侍’郎冯石麟等诸多朝廷大员,或被打成“辽逆”一网打尽,或被勒令致仕,或心灰意冷拜疏求去,朝政大权已经完全掌握在勋臣集团和攀附他们的朝臣手中。但无论如何,人臣之礼不可偏废,诸多军政要务还是得按朝廷规制拟出令旨,恭请监国益王过目之后加盖印信。朱厚烨如今将印信拱手相让,无疑是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不要了,诸多朝政和军国要务任凭他们如何处置,自己连听都不想再听。
刘计成和汤正中还想客气两句,徐弘君已伸手将印盒接了过来,躬身说:“此固非人臣可受之礼,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确也是迫不得已。请王爷放心,王爷既然如此寄腹心托社稷于臣等,为了我大明江山永固、社稷久安,更为了王爷能早日一统宇内、正位大宝,臣等愿殚‘精’竭虑、万死不辞!”
‘交’出了印盒,朱厚烨仿佛卸下了重担一样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那就有劳诸位爱卿了。本王乏了,诸位爱卿跪安吧!”
三位勋臣躬身告退之后,史梦泽也起身跪奏道:“老臣告退。”
跌坐在御座上的朱厚烨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史梦泽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他即将跨出偏殿之时,突然听到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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