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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天人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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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天人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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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天人示警 (第2/3页)

,能为朕解一解这个梦到底是何意思吗?”

    皇上说自己“悚然惊醒,冷汗潺潺,亵衣尽湿”,其实,三位阁员和张居正眼下才真的是“冷汗潺潺,亵衣尽湿”——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一个日,一个月,不就是个“明”字吗?日月同现于碧空之中,光芒万丈,自然喻示着大明国强势大,如日中天,这都好解释。可是,后面的巨犬吞日月入腹,不就意味着……

    谁也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严嵩带头,几个人一起跪了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都不敢说是不是?”朱厚熜长叹一声:“朕也不敢说啊!若说是朕外感六‘淫’,内伤七情,心智神魂为邪恶所‘惑’,故而时常会做这等怪梦,为何朕惊醒之后,梦境仍清晰浮现于眼前?若说是天人示警,我大明立国近两百年,正如日中天,如今新政甫行,虽说惹出了不小的麻烦,但从北方诸省施行情况来看,已初显成效,平‘乱’之役进展又十分顺利。待王师平定江南之‘乱’之后,新政大行于天下,我大明中兴有望,盛世可期,朕怎会做怪梦?更令朕惊恐的是,梦中竟有一金‘色’巨犬自东北跃起,噬日吞月?莫非是朕躬德薄,获罪于天,祸及我大明万世国柞?”

    尽管皇上一力推行的嘉靖新政确实引发了大明前所未有的内忧外患,可是,谁敢说是皇上的责任?谁敢说是因为皇上的缘故,大明竟有了亡国之征兆?但皇上如此自责,严嵩身为内阁首辅,就不得不开口了:“皇上宵衣旰食,日夜‘操’劳国事,更心忧社稷苍生,仁德宽厚,克勤克俭,古尧舜之君也不过如此。纵有天人示警,也非是皇上之过。臣等身为辅弼之臣,有调理‘阴’阳之责,臣职有亏,导致‘阴’阳失调,‘奸’邪孳生,臣等这就回去恭撰《自陈不职疏》上呈御览,向皇上并满朝文武、天下苍生请罪。”

    朱厚熜摆摆手:“未到京察之时,何必上《自陈不职疏》?请罪则更不必了,所谓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也怪不得你们这些一心为家国社稷‘操’劳的朝廷肱股大臣。再者,这等怪梦太过匪夷所思,朕连吕芳都没有告诉,怎能张扬出去?”

    三位阁员倍感皇上信任,正要叩头磕谢天恩,就听到朱厚熜又说:“此梦一直萦绕于心,朕思之再三却不得其解。其后,江南逆贼闹起了‘益’‘辽’之争,朕以为应在了曾建藩东北的辽藩身上,可辽藩终究还是没能争得过益藩,自家尚不知能否苟全‘性’命,更遑论噬日吞月,‘乱’我大明江山!看来家贼实不足虑,此梦还是应在外寇身上。东北异族之中,‘蒙’元兀良哈、土蛮等部时时侵扰边庭,杀我官军,掳我百姓牲畜,确是我朝一大外患,但其势力远不及西北之鞑靼、瓦刺,且受我蓟镇、辽东两大重镇的东西钳制,朝廷还专设了蓟辽总督协调指挥两大军镇,数十万将士枕戈待旦,日夜戒备,当不会令其坐大为祸。其后,朕查阅了当年的典籍史料,却发现如今在东北受国朝节制的‘女’真人,乃是前宋祸‘乱’中原的金国后裔,朕梦中所见之金‘色’巨犬,是否便指的是他们?”

    见严嵩等人都是一脸的错愕之‘色’,朱厚熜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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