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誓师出征 (第2/3页)
上‘性’节俭,厌恶奢华排场,往日出行,哪怕是夏至、冬至两日祭祀天地,也从未用过这样正规的天子仪仗,今年元日阅武,干脆弃乘舆而骑马,看来皇上对今日誓师可谓是十分看重啊!
身穿御用皮弁服、披着一件明黄‘色’披风的朱厚熜下了乘舆,亲手将白发苍苍的张茂和陈世昌搀扶起来,携着两人的手,步入军校场。
所有的将士和送行官民都跪了下来,三呼万岁,声震云霄。
举行誓师典礼的阅武厅已被装饰一新,在它的旁边,支起了一顶巨大的明黄‘色’帐篷,这是供皇上在典礼开始之前稍事休息之用。此刻尚未到午时,朱厚熜便带着文武百官来到这里,等待吉时。
一进帐篷,朱厚熜便解下身上的披风,吕芳习惯‘性’地就要伸手去接,朱厚熜却将披风披到了张茂的身上。
张茂手足无措地说:“皇上,这——”
“披上吧。”朱厚熜温言说道:“此番南下,天气会越来越热,披风的用处确是不大,可你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可不比他们这些年轻人,骑马时挡个风,省得受了风寒。再者,这件披风是去年鞑靼犯境,朕御驾亲征之日曾穿过的,朕把它送给你,便有若朕也伴着你南下杀贼了!”
张茂为难地说:“这……这是御用之物,老臣安敢僭越违制……”
“你受得起!”朱厚熜感慨地对张茂说:“一百五十年前,成祖文皇帝在此誓师,带着你先祖故老国丈张英南下靖难,我大明永乐盛世由此发端;今日倾国王师南下平叛,朕却不能与你同行,真是遗憾啊!”
但凡统军大将,最烦最怕皇上御驾亲征,王驾在军中,于军旅行战并无半点裨益,反多方擎肘,哪有自家督率大军行事便宜、逍遥自在!但皇上近来在内外诸臣面前一再提起御驾亲征的话题,跃跃‘欲’试之心已昭然若揭,张茂实在担心他在这最后的一刻改变了主意,忙说:“些许宵小逆天作‘乱’,无需皇上以天威亲临。请皇上放心,老臣定能替皇上灭了他们。”
朱厚熜环视诸位将帅,笑道:“哈哈,你与陈少傅两位都是世代忠良、满‘门’英烈的军中硕勋,挑选的这些将领个个‘精’通兵法战略,又兼弓马娴熟,都是一时之选,朕又怎会担心?倒是你们,”他看着张茂和陈世昌两人:“张老公帅和陈侯帅,朕为你们二位统军大帅的胡子担心啊!”
胡子?张茂怔怔地看看皇上,随即又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跟随在皇上身后的严嵩。严嵩有心要提示他,可是,皇上是指名与张茂与陈世昌两人说话,他又怎敢随意‘插’嘴!
陈世昌虽与张茂一样,都是世代簪缨之家,也不好读书,但他却爱附庸风雅,府上养着一大群清客相公,平常听那些人纵谈古今,倒也长了一点学问,想了一想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忙对张茂说:“老公帅,皇上是说让我们从严整肃军纪,莫要纵兵扰民啊!”
张茂还是不明就里,问道:“江南百姓都是我大明的百姓、皇上的子民,我平叛军衔命南下,自然要遵行‘剿抚并举,以抚为重’的圣谕,加强军纪安定百姓。可这跟你我二人的胡子有什么关系?”
朱厚熜和文武大臣都笑了起来,陈世昌也笑着对他说:“当年曹‘操’率军出征,严令兵士不得扰民,违令者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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