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公私兼顾 (第2/3页)
监军督率六军,朱厚熜思量再三,这个名目还真的不好找。
正在苦恼之间,他的眼光突然落到了御案上的那三份奏疏之上,顿时开怀大笑起来:“严嵩那个老东西会给朕出难题,朕就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张茂往日写一封奏疏都得要幕客师爷代笔,怎么会有这样的机心学王翦求田问舍?必定是严嵩给他出的主意。朕就让他来给朕想出派你监军的名目来!”说着,他扬声叫道:“来人!”
却没有人应声,他不由得又提高了声调:“来人!”
一名内‘侍’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吕芳恼怒地说:“天杀的狗奴才,没听到主子万岁爷叫吗?”
那名内‘侍’赶紧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又在打盹了!主子尚未安寝,你们就敢先睡了?”吕芳怒道:“下值之后自己去提刑司领二十篾片!”
“算了,年轻人瞌睡多,天天陪朕熬更守夜也委实难为了他们。”朱厚熜对那名内‘侍’说:“你去内阁值房传朕的口谕,召严阁老即刻见驾。”
“这个时辰,宫‘门’早已落锁,奴婢出……出不去啊……”
“朕往日看你‘挺’机灵的,怎么是个榆木脑袋?你是乾清宫的值事,又奉了朕的口谕,莫非还有人敢不放你出宫不成?”
那名内‘侍’偷眼看了看吕芳,躬身答道:“回主子的话,打从去年腊月起,吕公公就给宫里定下了规矩,未奉主子的旨,一律不得违犯宫禁……”
朱厚熜也知道,自从薛陈谋逆之后,吕芳为了严防宫中有人勾结外臣,加强了对宫人的管束,深夜出宫大概说一声“有口谕”也不顶用了,便说:“吕芳,把你的腰牌给他,让他出宫。”
吕芳不好意思地说:“回主子,奴婢已将腰牌上缴司礼监,如今宫里内‘侍’,只有司礼监几位秉笔和提刑司掌印有出入宫禁的腰牌。再者,腰牌必须本人持有,胆敢借于他人者,两人一并领罪,杖责致死。”
朱厚熜也没有办法,只好扯过御案上的御用笺纸,一边写着召严嵩进宫的手谕,一边嘟囔着:“瞧你定的这些个规矩,把宫里的人都当成了囚犯,还不得让人给恨死了!”
那名内‘侍’叩头拜领圣谕之后,匆匆而去之后,朱厚熜接着方才的话题,说:“不过,朕也要提醒你一句,论行军打仗,你可比不得张茂、陈世昌他们,排兵布阵的事尽可放手让他们去做,你只需管好两件事:一是督办军需粮秣;虽成立了军需供应总署和军粮转运使衙‘门’,但朕实在担心户兵两部之间、两部与各省之间却难免还有推委扯皮之事,军中真要断了粮,朕就算是把户、兵两部,还有各省军粮转运使衙‘门’的官吏全部杀头,也换不回来粮食,还得靠你这个‘内相’时时盯着他们、督着他们,不要让我大明的好男儿、朕的忠勇将士为国流血牺牲,却还吃不到一顿饱饭!”
“奴婢怎能辜负了主子一片仁厚之心?”吕芳慨然应道:“军中但有缺粮一日以上者,奴婢就跳进锅里把自己煮了给将士们吃。”
朱厚熜不以为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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