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祸起萧墙 (第2/3页)
生气,初幼嘉更加得意起来,怪腔怪调地说:“这也正是区区在下‘迷’‘惑’之处。想我二人如今已是贵朝廷之‘乱’臣贼子,贵监国益王千岁是必对我二人恨之入骨,何大老爷何不径自派兵将我二人捉了去,却要在此与我二人密谈,就不怕被锦衣卫侦知,坏了你何大老爷的锦绣前程吗?”
“哼!一口一个‘我二人’!”何心隐冷冷地说:“你二人竟也知道如今已是‘乱’臣贼子?”
“不错,我等自认是社稷忠臣诤子,在贵驾看来当然是‘乱’臣贼子。”张居正笑着说:“能被监国益王及那帮勋臣贵戚看做‘乱’臣贼子,倒是我等天大的幸事呢!”
何心隐瞪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死到临头还如此大言不惭,真不愧是‘楚狂人’!”
初幼嘉复又大怒,叫道:“你——”突然警醒过来,紧张地问道:“你说什么?什么死到临头?你把话说清楚!”
何心隐冷笑着不应声,张居正猛然醒悟过来,拉着初幼嘉就要往外走。
“站住!”何心隐怒喝一声。
两人回过头来,张居正深深地向何心隐施了一礼,说:“多谢柱乾兄搭救之恩,惟是顾公于我二人有师生情谊,断不能坐视不救……”
何心隐冷笑一声:“凭你二人就想救他?你二人可是有万夫不挡之勇,能以身抗衡数万兵马?”
“当不致如此。”张居正自信地说:“兵营至馆驿不过数里之遥,只要我等前往兵营禀报辽王千岁,调集兵马以为威慑,彼辈定不敢轻举妄动。”
何心隐怒气冲冲地说:“到了此刻你们还在妄想以武力胁迫朝廷!你道魏国徐公、诚意刘伯是顾璘那样的书呆子?不提前说动你湖广兵马弃暗投明,就敢与他公开摊牌?!”
张居正和初幼嘉两人闻言大惊:“他们……他们真的已被彼辈收买?”
“哼哼,莫非你们竟不记得湖广都指挥使梁芳庭出自魏国徐公‘门’下!”
“不会的,不会的……”张居正喃喃地说:“顾公虽不在军中,可还有牛抚台、雷藩台两位大人,他们不会对此毫无觉察的……”
“你是说湖广巡抚牛君儒和布政使兼按察使雷泽清两人吧?”何心隐毫不客气地说:“那是两个官场***!顾璘抚楚之时,他们一个是正四品的武昌知府,一个是从四品的湖广粮道,是前任湖广巡抚叶醉翁举荐他们一个升任了布政使,一个升任了按察使,成为正三品的方面大员。可他们为了篡取湖广军政大权,不惜‘逼’着叶醉翁仰‘药’自尽,你道他们的‘操’行可堪信用吗?真是笑话!”
说着,他又冷笑着说:“顾璘为了拉拢他们一同举事,许诺事成之后,牛君儒升任浙直总督,加兵部尚书衔;雷泽清升任湖广巡抚,加左副都御史衔,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可是,他机关算尽,却忘了如今南都是谁的天下!监国益王一道令旨,即刻便能实授两人同样官职,何需再等辽藩窃据大位之后!一边是秋后的租子,一边是立时便能到手的真金白银,若换做是你,你选哪样?!”
见张居正和初幼嘉尽管已被骇得面无人‘色’,但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何心隐索‘性’就将新明朝廷的部署向两人和盘托出。
原来,自从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张履丁等人游说失败之后,新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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