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勾心斗角(二) (第2/3页)
重,亲疏之别也太过明显,便冷哼一声:“当日朝会之时,皇上明发上谕,内阁由翟阁老掌枢,严阁老辅之,大小政务由两位阁老秉承圣意相机处置。依李某之见,就不必打扰奉旨静休的夏阁老了。”
“夏阁老是首揆,这等大事自然要请他定夺。”严嵩说:“调整增补十八衙‘门’部院大臣之事,严某不敢自专,也需请示夏阁老。”
“严阁老所言不错,翟某毕竟只是暂署,内阁的家还是该由夏阁老来当。”
三位阁员眼见是个2:1之局,何况次辅代首辅又已明确表态,李‘春’芳有心要保护夏言也是无能为力;何况他对夏言那日调整内阁分工,将他毫不留情地褫夺了除军务之外的决策权甚为不满,也就不再说什么,板着脸跟随翟銮、严嵩出了内阁,三顶大轿在排衙仪仗、瓜伞罗盖的簇拥下,向着奉旨停职养病的内阁首辅夏言府上逶迤而去。
夏府旁边一溜儿停着一二十顶轿子,一干官员守在大‘门’口的台阶旁边,不安地张望着,但相府的大‘门’紧闭着,谁也不敢上去敲‘门’。看来夏言真的摆出了一副奉旨静休,不问世事的架势。
一见三副内阁学士的仪仗滚滚而来,那些官员顿时慌了神,呼啦啦全跪了下来,相继走下大轿的翟銮和严嵩都点头微笑,回应着官员的问候,只有李‘春’芳出声呵斥道:“都不在衙‘门’理事,到这里来做甚?回去,都回去!”
上了台阶,翟銮见夏府不但无人出来迎接,连大‘门’也未曾打开,沉着脸问先行前来通报的内阁内阁中书舍人:“你可曾已将名帖送入夏阁老府上?”
“回翟相的话,下官领命前来,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人应声,夏府的管家出来接了三位相爷的名帖,又将大‘门’关上了。”
三位阁员前来拜望,夏言竟然闭‘门’不纳,官架子如此之大,不但翟銮、严嵩二人心中恼怒,就连李‘春’芳也微微‘色’变,他也不说话,上前就敲‘门’:“开‘门’!”
刚敲了一声,夏府的大‘门’突然开了,‘门’里跪满了人,领头的是夏言的长子、时任正四品尚宝司少卿的夏定之。夏定之见到三人纳头便拜:“小侄定之代家父恭迎三位老先生大驾莅临寒舍。”
见夏定之却有违礼仪地未穿官服前来迎候,而是身着一身家居的青衣布袍,三位阁员不禁一愣。翟銮忙满脸堆笑,伸手去扶夏定之,说:“贤侄何需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严嵩也醇醇地问道:“夏阁老可安好?”
李‘春’芳板着脸说:“为何如此怠慢翟阁老与严阁老?”
夏定之躬身答道:“回李阁老的话,家父回府之后便卧病在‘床’终日不起,小侄只好命人关闭府‘门’,省得有人打扰家父静休,失礼之处还望三位老先生海涵。”
李‘春’芳说:“你为何不在衙‘门’当差,却在家中逗留?”
“回李阁老的话,家父病情危重,小侄恐有人子不忍言之事发生,便告假回家,‘侍’奉‘床’前以尽孝道。”说着,夏定之的眼眶都湿润了。
李‘春’芳叹了口气:“这些年辅佐明君一力推行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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