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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臣不密则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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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臣不密则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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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臣不密则失身 (第2/3页)

劾陆树德丧心病狂,忤逆辱师的邸报投入他家院内。

    四月初的一天,天刚刚擦黑,巡查监视情况的王天保悄然潜入了陆树德的家中。

    镇抚司时常被朝臣们指责曰机构臃肿,人浮于事,但每当朝局动荡之时,就显得人手很不宽裕,可人员再怎么紧张,却也不至于捉襟见肘到需要他这么个朝野人尽皆知的“五爷”亲自来巡查一个五品罪员的地步,只不过是就在今日,他得到暗探报告,陆树德已经有三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了。身为镇抚司十三太保中的老五,王天保从来都不会同情那些辜恩背主的罪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来看看他,看看这个当日能那样气定神闲地坐待缇骑,能那样从容坦然走上朝堂的迂书生。

    轻轻地推开门,王天保骇然倒退了一步,同时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腾而起——

    堂屋正中的房梁上吊着一个人——陆树德!

    王天保定了定神,轻轻跃起,用手在陆树德的鼻息处一探,心中泛起一声慨叹:“可惜”。同时,他清楚地看见陆树德的脸上还是如那天押他回来一般,写满了愤懑!陆树德的胸前,一个粗布口袋摇晃着。

    落地的那一刻,他才注意到,堂屋仅有的一张桌子的正中,在那“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下,整整齐齐地叠放着陆树德的五品官服,上面摆放着一顶乌纱官帽,旁边还有一叠字纸。

    没有旁人在场,他也未动屋里的一草一木,直接退了出来。

    出了院门,他招招手,这一班四个暗探赶紧走了过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烦躁的情绪压抑在自己的心头,就不由分说地给了他们每人一记耳光,压低嗓子说:“怎么当的差?人都死了!”

    那四个暗探捂着脸不敢分辩,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是啊,无论是那吕公公,还是你王五爷,只让我们看着,不许他见人不许他出门,却没有说这样的差使要干多久。最最可气的是,那陆树德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意思,除了前三天还有翰林院的年轻官员们赶过来骂他之外,这鬼地方也根本没有人来,这几日里弟兄们倒成了给他送饭的了!论说我们兄弟几个在镇抚司当差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什么差使没有干过?可当差当到给罪员送饭的地步却是平生头一遭,说了出去,笑也被人笑死了!这等朝野上下人人唾骂的罪员还是早点死了的好,省得再糟蹋我们弟兄几个了!

    王天保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吩咐道:“你,跟我进去抄拣;你,赶紧回去报告吕公公;你们两个守着门,任谁都不许进来。”

    王天保命跟随自己进来的那个暗探在堂屋里搜拣,自己直奔陆树德的书房,那才是最有可能留有墨迹的地方。

    一个探花郎大翰林的书房里想必卷帙盈架,吕公公既然说了不许有片纸流传于外,便要细细翻检,以防他在哪本书中夹有犯忌讳的东西,累及自己在皇上和吕公公面前也交不了差。只是,自己毕竟奉的是密令,又不能一股脑把全部字纸都搜罗一空让人看出破绽,哪些该拿走哪些该留下着实让人头疼,真不晓得要翻检到什么时候!

    推开书房的门,王天保再次震惊了:满屋子的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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