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第四章 乞讨二:卖艺 (第2/3页)
太平,让我不得好好修行,落下这半吊子的欲望,既想钱又不想钱,既想女人又不想女人的,阿新愤愤地想。
“喂,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老哥忽然问阿新道。
“干……干什么的?”阿新吞吞吐吐起来。
怎么说呢?说是干黑道的,这怎么能说?说是和尚或者道士?看你也不像。对,我当过演员的,这说说也无妨,阿新就这么说了。
“你当过演员?”老哥眼中爆出惊喜的光,“这太好啦!”
“这……这有什么好?”阿新有些莫名其妙。
“明天咱俩卖唱去,这可来钱快!”老哥激动地说。
“卖唱?”阿新想自己又不是唱歌演员,怎么去唱?连连摇头说不行。
“演员还不什么都会?”老哥拉下脸来道,“再说唱给路人听,要求不高。火车站那头一个卖唱的破嗓子,一天都赚上百块钱呢。”
“可……可我从来就没怎么唱过。”阿新还是有些不情愿。
“没唱过又怎么啦?你有演员的基础还不一唱就会?别忘了你刚借了我的钱!”老哥简直是威逼了。
阿新只能屈服。老哥要将这钱收回去的话,他得睡地铺了。可是唱什么呢?他对老哥说,他以前只会哼哼“无所谓,我无所谓”这样简单的几句。
“别着急,”老哥安慰他道,“我看火车站那个破嗓子也就整天唱那么几句的。你就哼你的‘无所谓’吧。你哼给我听听。”
阿新好久没哼这歌了,想了半天,试着哼了出来:
“无所谓……我无所谓……我无所谓哎…….”
他记得他总是把最后那个“谓”字拖得很长的,于是照着唱。
老哥听了拼命拍手叫好:
“好好!就这么唱。明天我找个东西来给你伴奏。”
阿新想有东西伴奏敢情好,这样多少可以给自己的歌声遮遮丑。于是一夜相安无话。
第二天一早老哥就兴冲冲地将阿新叫醒,催促他上路。阿新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老哥手里拿着个破脸盆,就问他要这玩意儿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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