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长恨旧 (第2/3页)
如尊长。我和霆舟再在一起,对彼此都是折磨。”素问无奈地笑了笑,“如今他拿着这如意扣而来,便是告诉我他已知当年一事,这边说明,他已经同侯爷有过来往。我知他那人十分重情义他必定觉得亏欠了我与侯爷。所以他定会用心帮陛下做事,这样一来,陛下在前朝便有了帮手。”
“阿孃,您吃苦了。”李君霖伏在素问膝上,她不信什么孤煞,阿孃原本已是孤苦伶仃,有人还要害她。
她怜爱地扶了扶李君霖的发,在心中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她照顾李君霖这么多年,早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
“阿孃不苦,不管怎样,阿孃还活着,活着就比很多人要幸运上许多。阿孃只盼乖宝日后能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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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立春,因为要迎接新年,长安城的坊市瞬间忙碌了起来。但是大楚的天子却在此时得到了难得的休闲。因为她头上的伤,她光明正大的偷起懒来,连朝会都不去了。
身为病人,李君霖也不是全然宅在清凉殿,而是叫人拿了棋盘和棋子去了钧思殿外的一处水榭。
四周的没有遮挡的池中亭,在这初冬之际难免透着几分刺骨的冷意。但是天子的命令吩咐了下来,倒也不好反驳,钧思殿的总管汤盛也只得吩咐宫人在亭中生起了炉火。一时之间这四处透风的亭阁生出了几分胜似春日的暖意。
皇叔因为皇城换防忙得很,连入宫的时间都少了许多,她没有人下棋,只能左右手互博。
但自己和自己玩也无甚意思,下了一会儿便将目光放到了周围的景上。
虽然入了冬,但是这花园中的风景却不曾萧瑟。树木依然兴荣,仍有花朵在争芳斗艳。
她盯着墙角的一丛菊花正瞧的出神,忽然从拐角那儿就绕出来一截深蓝色的衣角。
目光顺着衣角向上移去,腰带、前襟、领口,最后停在了那张漂亮的脸上。来的倒不是别人,正是前来值班的左中郎将裴逸行。
如今她从光禄勋里选了人随侍左右。
“陛下长乐未央!”
“免礼。听闻裴卿善于手谈。”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陛下谬赞,臣只是略通一二。”裴逸行也瞧见了李君霖面前的那盘棋。
“裴卿可有空同朕对弈一局。”李君霖将盘上的棋子拨乱,将黑白二子重新放入棋罐之中。
虽然是邀请,却不容拒绝。裴逸行撩了袍子,在李君霖的对面坐下。“谢陛下。”
两人分子倒是挺快的,分完子后裴逸行便将那装着黑子的棋罐,推到了李君的面前。
李君霖亦重善如流,执着黑子先行。
黑白二子,相对而下。不知道是忌讳李君霖,还是裴逸行本来就是这样的温吞。不紧不慢的下着,到了最后白子节节败退,似乎又成死局。
裴逸行又敛了几分笑意,他轻轻飘飘的落下一子,让本来就处于劣势的白子又失去了大半的地盘。
他这样,倒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接招了。
李君霖顿了顿,才放下了一子,这一子颇稳,吃了裴逸行一块地盘,却仍是没有赶尽杀绝,看起来白子似乎不会输得太难看。
“裴卿不甚用心呐。”食指微微弯曲轻扣桌面,李君霖似笑非笑地看着裴逸行。
裴逸行对着李君霖拱手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些许的轻狂。“昔日臣游学之时,偶遇了棋圣卫大家。欲拜其为师,不过卫大家说臣下棋,总是带着几分亡命之徒的气息,总是喜欢置之死地而后生,杀和反复无常,戾气太重,有伤君子之德。所以也就只是指点了我几天而已。”
“所以臣不是用心,而是臣的棋技实在是时好时坏。至于那位同陛下说,臣善于手谈之人,实在是居心叵测。”
“不知道裴卿觉得朕的棋技如何?”
“陛下心思缜密,谋断布局也十分严谨。只是陛下有些过于小心了。有时候求稳不一定能稳,到了该决断的地方,实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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