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离婚 (第2/3页)
”蒋父一副想好好讲道理的样子,可温栀却半点也不相信。
“不好意思了伯父,我们没有什么谈的必要。不管您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的。”
“如果荣若不能出来,阿瀚就算待在外面也会没命的你知道吗?!”蒋父装出一副为儿子担心的面孔,着急地说道。他这话一说完,果然听到门内的温栀没了声响。
他正打算再谆谆善诱,却听到温栀直接下了逐客令道:“伯父,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您若是想让荣若出来,去想想办法给她减刑才是真的。请回吧,我就不招待了。”
如果不是之前给蒋凌瀚打过那通电话,已经把事情都理顺,此刻再听到蒋父这句话,只怕她就要相信了。
蒋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一会后才愤愤地转过身向楼下走去,却没想到竟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几月未见的蒋母。
“丽蓉?你,怎么在这儿......”蒋父心情复杂,虽然再次见面心里充满了喜悦,可又担心蒋母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所以一时心虚,不敢把激动表现出来。
“你刚才跟温栀说话时,倒是挺神气的。”蒋母阴阳怪气地开口讽刺道,可除此之外却丝毫没有其他的情绪。
蒋父一顿,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他现在还不知道蒋母听到了多少,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可依蒋母那个疼儿子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让蒋凌瀚去顶罪,定不是现在这个表现。想到这,她心里稍稍有了底。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俩倒是想一块去了,刚才温栀还不让我进门,正好你来了,看过这孩子,就跟我一起回去吧。”蒋父说着,就要去拉蒋母的手。
他本是志在必得,可没想到却抓了个空。蒋母直接甩开蒋父的手,后退一步,一连平静地说着,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老蒋,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做人要点脸。你刚才说的话,做的事,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你现在哪儿来的厚脸皮,竟是让我带着你见温栀,跟着你回家?”
蒋父面上一白,没想到蒋母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听到了。
“不是丽蓉,你听我解释......”
蒋母却是看够了蒋父的这个样子,虽然仍旧平静,眉宇间却隐隐带上了些不耐烦的神色。
“行了,你想让阿瀚去替荣若顶罪,这件事我坚决不可能同意。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你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之前逼走温栀已经是你越矩的一次,这次你若是再干这种龌龊事儿,我不会再坐视不管。”
蒋母说完,直接越过蒋父上楼去。
蒋父一个人站在楼梯间,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如果说之前面对温栀,他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让蒋凌瀚去替罪,可现在对着蒋母,这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蒋母看着蒋父走了之后,对温栀笑了笑说:“对不起啊,让你见笑了。”温栀摇了摇头说:“没有,伯母。是我对不起你,我破坏了你的家庭。”蒋母摇了摇头说:“没有,是我的问题,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温栀疑惑的问蒋母:“为什么这么说。”蒋母抬起头看向远方,开始说起来:
“我仍会偶尔想起黄昏的巷口,搁置了桀骜与少年忧愁,岁月已将青春吹走,留下炊烟袅袅的斑驳老楼,往后的梦里总有那年旧车站,无意而恰好闯入的双眸,酿出余生多年温柔,还记得,跋涉了一路的泥泞,抓不住周遭空空寂静,偶遇了一丝落单幸运,便逢上可偎依的 光影,倏然间,我看见光影后暖晴,便被拥入喧嚣人间境,看夏月秋风落雪成冰,与他吻于和春的明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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