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这叫啥事 (第2/3页)
门,她一下子干张嘴也没说出啥话。
她眨着眼寻思了一下,便抬腿动脚去掀开门帘,进了里间。
姚玲站在里间床前地上,背对着门口正低着脸擦眼抹泪。
贵宝娘一进来,恼悻悻地看看姚玲的背影。她心下一思忖,便透着几分不高兴地开口说道:
“宝儿媳妇,你这才是过了门还不到两天的新媳妇,不是当娘的说你,你这刚过了门,两人被窝还都没睡热乎的,究竟能有多大的冤仇,值得两个人就得吵嘴打架的,这不让人听见了笑话?这叫啥事嘛,你说说!”
姚玲争辩地:
“谁想跟他吵架了?还不都是你那儿子,他、、、、、、”
“他咋了?”
“问你儿子去、、、、、、。”
贵宝娘本来心里对姚玲就已经起了疙瘩,这又让姚玲不轻不重、不软不硬地连着顶巴了这两句,她不知不觉地也便有些意恼气粗起来。
尽管她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根本不清楚小两口吵架的起因,可她不在乎这些,还是凭着心里的想当然,气冲冲地开口道:
“你这一口一个‘你儿子’的,我儿子到底咋了?就这么让你不待见?他到底怎么着你了?宝儿媳妇,不是我说你,就算你觉得俺宝儿有哪儿惹着了你,可老话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猴子看不见自红腚,你也不能就是把事往老爷们身上推!难道你的筐里就没个烂杏?要是困不着觉就怨床歪,腚疼就怨板凳硬,那还讲理吗?咱一个女人家,嫁到人家做媳妇,就算现如今是新社会,支持女人占山为王的,那也不能老爷们一举一动就是个错误吧?是不是?再说了,男人嘛,就算有时脾气粗了一点,那咱也不能就老虎屁股摸不得,就是属毛驴的,谁呛着它的毛也不行;要不然,那——日子到底是想过还是不想过?”
依贵宝娘的脾性,话说到这儿,心里似乎仍有意犹未尽之感,真想再整上两句分量更重一点的才够味道。但眼前面对着的,毕竟是刚过门还不到两天的儿媳妇,她心里总算还有几分觉得不好恣意而为。
所以,她一拿捏之下,总算没有把话再说下去。
听着贵宝娘的这番话,姚玲一下子还真是觉得有点不便反驳,一时有嘴不好说,心里不由就暗暗地道:
“这能养出混账儿子的娘,看来也是个难缠的蛋!”
丁贵宝气呼呼地出来家门。但是去哪儿,他一下还没想好。
自从昨天在家结婚,丁贵宝跟他的那两个把兄弟就没照面,他现在想去跟他们会面,但一下吃不准他们在哪、、、、、
他猛然想起今天是乡驻地逢集的日子,这下他觉得他们一准在开录像厅的朋友那儿,于是骑上车便奔去了。
昨天贵宝结婚,本来,以猴子的意思,昨晚是要来给贵宝闹洞房的。但大将阻止了他;
大将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把美妙的时光留给新郎新娘,少去当“电灯泡”为好,只要过几天少不了喜酒喝就成。
就这么着,他们昨晚便取消了这一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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