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废话文学和线索 (第2/3页)
寻一些此前我抓住了一部分线索,但最终却莫名其妙追寻不下去的神秘的不可用常理去解释的怪异事件。
可那封在牛皮纸袋里的信件却告诉我,你想的太多啦,你的侦探生涯大都也就只能解决这些小小的鸡毛蒜皮的事件辣啦。
那是一封介绍信。
更准确点来讲,那是一封经常会来侦探事务所转交委托的中介商人的介绍信。
大略意思是这位姑娘是他的一位侄女,有事情想拜托他解决,但她一个人又不大好意思来,也就只能以这样信件的方式介绍她的身份和来意,以及作为长期的合作伙伴,他希望我多照顾照顾这位小姑娘,不要轻易的生气。
看完这封信件后,我多少有些无奈,但很快的,出于职业素养,我调整好了情绪,然后同这位十五六岁的年轻姑娘交谈了起来。
在聊了有一会儿之后,我发现我似乎高估了这位小姑娘的诉求,她的委托是希望我找到她走丢的那只猫咪。
——是的,找到一只猫。
我发誓,这是我侦探生涯里最让人不知道该讲些什么好的委托。
但我搭档常常会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还是说对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哪怕你再不愿意去做,只要没有触及到你的道德底线,再加上一些没有办法摒弃的人际关系的恳求,最终你还是会低头。
是的,我极为不情愿,但丝毫没有办法的接下了这个委托。
而在确定了我会帮她这个忙后,小姑娘开心极了,只是她有多开心,我就有多无奈。
我发誓,以后如果我有了孩子(当然,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她)养猫或是养狗的。
在小姑娘把猫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之后,我心底大概也就有了数,那只猫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它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镇上的那间蜡像馆的房顶上。
根据小姑娘的说法,她之前也进蜡像馆找过,但别说猫了,就连猫毛都没有看见一根。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罢了,最终,我送走了小姑娘,收下了她的定金,接下了这个我整个侦探生涯中最令人无奈地委托。”
念到这里,陈逸墨的脸上也跟着多出了一抹无奈,说句老实话,他一直以为找猫这种委托是半吊子硬汉的特长,但没想到的是这西方近代背景下的侦探也会接下这样的委托,而且还是那种无奈之下的必须接下,他挺能理解辛普森的想法的,你让一个总是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去给你找猫,倒也不是说不能够找猫,只是说这和他平时表露出来的人设不符,所以除了叹息也就只剩下叹息了。
不过在心底里嘀咕归嘀咕,陈逸墨还是非常尽责的完成了他的任务,把这篇日记里的重点部分以及关键词写在了纸张上。
“你让我从哪里开始吐槽好?”段思雨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她的眉毛微微挑起,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无奈,她的表情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结果我们要收拾的第一个烂摊子是找猫?”
“就目前来看,是这样的。”墨虞惜没有搭话,接话的是陈逸墨,他耸了耸肩,抬起头目光越过墨虞惜的侧脸落在了段思雨的脸上,“不过重点并非是找猫,而是日记中提到的蜡像馆以及那两句很关键的句子,心底有了数和凶多吉少。”
“蜡像馆……”墨虞惜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乌里斯小镇那一茬后,她对于这些没有生命但栩栩如生的制品就有了类似于PTSD的情绪,特别是在蜡像馆这一本身就被后世所赋予了额外的恐怖与诡异意义上的场所就更是如此。
“是的,蜡像馆。”陈逸墨看都不需要看,在听到墨虞惜那略微带着些不满的‘受够了’的语调后,他就已经能七八分确定对方当下的想法了,“不过这次应该是不会有海瑟薇了,哪怕是有,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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