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世(1) (第2/3页)
。
那时候的萧弈,对于“美”这个字虽算得上咬牙切齿,却并不是真的厌恶。
而韦雨纱逝世后,“美”这个字就成了萧弈的禁忌。
这个字带给萧弈的是一连串的回忆,关于他的,关于韦雨纱的,关于曾经那些被笼罩在雾霾之下的,他所以为的美好时光。
须知,曾经这种东西最是磨人,更何况这个曾经带着一团足以将他逼疯的谜。
我等待着萧弈的爆发。
一阵诡异的安静过后,他那张像是暴风雨来临的脸却颓然起来,他满是疲惫地坐在草地上,双眼放空地望着一地绿草:“若宁,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她那样恶毒的一个人,根本不值得我惦记着,我却被她困在回忆里百年,怎么努力也出不来。”
他闭上眼,睫毛微动:“她死了便死了,岁月漫长,总有那么一日,我会渐渐地忘掉她的。”
“可为什么啊?”萧弈把眼睛睁开,深邃的眼里尽是疼痛与迷茫:“你说,她为什么是因我而死。”
萧弈看起来颇为平静,可我晓得事实上,他已经快要崩溃了。萧弈这个人,越是在乎,越是压抑自己。
总有一天,他会受不住的。
我不晓得怎么安慰人,我和萧弈从来都是互相打击着长大的。
而且我没有试图安慰他,他们的过往没有我的参与,我无权发表自己的任何看法,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聆听。
萧弈他,在这漫长而痛苦的几百年里,早已经有了自己决定。
他总会选择想走的路,不是今天,便是明天。
我思索了一会儿,便转移话题问他:“萧弈,事情可是办妥当了?”
他的神色平静了不少,眼睛里再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缺月止。”
我微愣,月止?
萧弈晓得让月止参与会让我觉得隔阂,解释道:“天界那边我插不了手,唯有月止可以相信。”
我心里虽然不愿却也晓得只有月止能帮得上这个忙了,认命道:“月止便月止吧,不过那人一肚子坏水,你小心别被他坑了去。”
从我遇到这天宫之上,最为欠打的上神—月止时,我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打不过,便躲。
可现在看来,我完全躲不开月止了。
萧弈可没有我那么介怀,他的眼中带着势在必得:“他会帮我们的,这毕竟是和步凌有关的事。”说完,突然带着笑瞅着我:“话说若不是步凌喜欢你,我还以为步凌和月止是断袖。”
他眼中的挑衅一览无余,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