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私刑逼证供 (第2/3页)
四周的湖本是死水,这时结了厚厚的冰,湖面一片死寂,恍惚间有如时间凝固。
我挣扎着笑道:“这大冷的天,谁还在这四面透风的地方赏景儿不成?真是好雅兴。”
头顶上一声轻笑:“到这时候了,袁姑娘还有心说笑话儿,兴致也不小呢。”
不出意外的冷淡语气,我懒得抬头,伏在地上道:“大半夜的,二太太还能想起锦心来,真是辛苦您了。”
二太太冷笑一声,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悠然道:“袁锦心,我让人带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你应当知道吧?”
我道:“本来是知道的,可看到二太太这架势,又有些不明白了。”
她身着一件毛领子大鹤氅,怀里揣着紫铜手炉,旁边立着双蝶,刚刚斟了一盏热茶奉上。我瑟缩着,牙齿打颤,强笑道:“若说是审讯,二太太非挑着半夜无人的时候,四下荒凉的地方,又不当着老爷老太爷,连个证人都无,惟带着这么一个丫鬟,似乎不太合常理呢。”
“袁姑娘果然是聪明人。”二太太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精致的脸庞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看上去更加美艳动人,她语气却依旧冰冷:“我不是审你,因为案情早有定论。”她对着双蝶挥挥手,后者立刻掏出一包东西扔到我面前。
二太太续道:“双蝶,这是什么?”
双蝶道:“是奴婢刚刚从袁锦心房间里搜到的,刚刚问了钱老婆子,说是砒霜,而若菲就是中了砒霜死的。”
我听了她荒诞的说法,不怒反笑,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样平白掏出一包药来,就可以嫁祸于我。我看了双蝶一眼,她下意识地躲避开我的目光。我与她素昧平生,早晨她刚刚揭发了我和二少爷的私会,现在又主动充当证人角色,除了受人指使,实在没有第二个解释。
二太太道:“袁锦心,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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