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交代 (第2/3页)
眼通天的一国之主,且作为他们的亲生父亲,如何看不出来自家哪两个儿子间互相不对付?
这绝对是不可能,都是从那个阶段过来的,谁没争过?
而皇帝与寻常人家不同,寻常人家大多是一户一独子,多了养活不起,而皇子有时候多的哪怕亲爹赐了名字都是转身就忘的,有交情的往往就是较为宠爱的那几个。
帝王不专情为一人,这是很容易犯糊涂的大忌。
不会是我宠爱一个就只宠爱那一个,立他为太子,推他上皇位,那他绝对是活不长久。
而宠爱的多了就是看谁能够从中脱颖而出,只要不是丧尽天良,全凭个人手段。
说的明白些是皇帝点了头的,这样才可以更好看出谁有资格继承大业。
而如今的情况说的好听点是皇位之争,跟储君之争看似没有什么差别。
但这里面的差别可是大了去了,敢与皇帝争皇位,这明摆着是蓄谋造反的事情!
不过只是没有人能直接证明有人要造反,且官员牵扯太多,再加上大公子势力太重,在都城内可谓是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撼动罢了。
所以崔仁对于自家夫人口中的那句改换门庭一词才会如此慎重。
国之大统,你改换什么门厅?
不忠心陛下,不报效国家,改换门庭?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改换门庭,不管你要改换谁,那言外之意便是你总有过想要造反的时候。
而这世间大罪,身为朝臣莫过于不忠。
什么嘴馋吃点陛下盘子里的食物,什么手痒偷拿点国库里的钱财,在那胸襟可纳百川的皇帝看来都是些小事罢了。
但这些不忠之说也都是由胜者评说,若是有人后来者居上,说起来当初的不忠之人却慧眼识珠在其不得意的局势下不离不弃,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暗地里的事情自然不能搬到明面上,更别提还是在自己口中说出来,再从这御史府内传出去了,别说御史大夫,即便是当朝丞相亦是承担不起此等大的罪名。
妇人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话中利害关系,赶忙闭口不言。
御史大夫崔仁接过对方手中那封书信,用手抚平重新装好放在信封里,叫过管家,将书信递给对方,开口说道:“你将这封书信送去灵学院,交由居安先生。”
管家双手接下,而后转身离去。
妇人见着自家老爷的动作有些不解,开口道:“老爷,这居安先生为灵学院的先生,并非是咱家儿子的老师,灵学院不会管这件事吧?”
崔仁双手背到身后,微微点头看似并不否认对方的这句话,却是开口道:“有了这封书信,崔儿方能平安无事。”
在皇宫内,一位公公站在皇帝身侧,双手捧着书信,他已经询问过陛下可否观看,但并未得到应允。
皇帝陛下同样是未曾立即察看这封从千里之外和安郡送来的书信。
轻搓手指思索片刻后微微点头,自言自语琢磨说道:“从千里之外的和安郡送来这封书信,一路上快马加鞭只用了一个日夜,算起来大祭过后车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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