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来了☉第一回(四) (第2/3页)
兵、户、刑、吏、工等分作几房,每房设书吏,专司相关事情,同时,对付本地的衙役。这班人便叫作长班,或叫常随。
自古做事有正途、旁门两道,读书做官自然是正途。但是天下读书人比牛毛还多,真正能做官的能有几个?既然官员们需要,那些落地的秀才,或是中了举却做不了官的,或者嫌官小做不如意的诸如此类,为了生活、钱财,往往就做起了这旁门。
这些人不在朝廷编制,定是没有俸饷的。官员们正俸有限,这些人的收入自然只能朝下面收取孝敬。本就他们是为钱来的,既做到了这般地步,只要有人使钱,这脏人还有甚么做不出来的?
官员们自然想用他们料理地方,可是地方上的衙役、小厮们又岂是好相与的?长班们与地方勾结,欺上瞒下、贪赃枉法,有的甚至将官员都陷了进去。这班人呢,从来身份都是假的,姓名也是假的,瞧着风向不对抬腿就走,换一个地方改姓更名重新来过,这年月又到哪里去查询?
这些肮脏,官员们自然知道。且不论官员往往也与他们狼狈为奸,就算不与他们为伍却也无可奈何。一则官员们办事,少不得这些人,不然官员们根本举步维艰。一则谁又没点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些脏人为了自保,往往将官员们的阴私捏在手里,若哪天翻脸保不住给你兜了出来。因此官员们与这类人,是爱不得离不得,有时恨之入骨却也无可奈何。
不可否认,商周祚是个亲民爱民的好官,但他既然是大明朝的官,就离不得长班、长随。比如他是会稽人,到了福州就连闽地的话都听不懂一个字来。这赵三便是商周祚手下兵房的书吏,专司协理兵务诸事。据说此人曾是某某地的秀才,在商周祚这里挂一个赵定虏的名号,可又有谁知道他的究竟?或者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
不递银子办事难,下面的人都是知道这些门道的,每次发文书来自然少不了夹带些许银子。虽说经过兵丁和本地衙役两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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