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赤色的祭典(十九) (第2/3页)
泪,青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做着一个倾听者,倾听者他的痛苦和伤心,让他的悲痛有地方发泄。
”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
男子歉意的看着青,他明明说过是和青说说他过去的故事,但是他却独自伤感起来,这是对朋友的不尊重,但是青却不会在意这些
”没事!你能和我敞开心灵才是对我的尊重,不必在意这些!“
“---谢谢---”
男子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将将脸上的眼泪快速擦干,对着青抱歉的笑了下,青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也许是因为我不会好好珍惜的惩罚。我和母亲站在镇子前目送父亲离开后,我继续和以前一样毫无忧虑的玩耍着,但是父亲却一直没有回来。就这样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三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父亲一直没有回来,甚至和父亲一同前往王都的男人们有没有一个回来,我和母亲还有刚满三岁的妹妹相依为命,母亲也因为没有来自父亲收入的援助苦苦的支撑着这个家,供养我和妹妹的温饱。母亲每天起早贪黑的靠着织布维持着家中的生计,还要照顾着不懂事的妹妹和时常逃出家去玩的我,甚至母亲还有因为没有好好休息而昏倒在纺车前。父亲不再家,母亲是家中唯一的大人,她几乎没有一丝自己个人的时间----每天,天没亮就要起来煮饭,然后喊我和妹妹起床,匆匆的吃完早饭后她就要去做维持一整天的织布。而我和妹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和朋友在小镇中玩耍,闯祸。然后被生气的人们带到母亲面前,母亲都会站在我们的面前为街坊邻居道歉,街坊邻居也会因为母亲的原因一次又一次的放过我们。然后母亲会把我和妹妹带到家中,狠狠地打我的屁股,和妹妹一起被狠狠骂一顿,为此我甚至还过分的说要离家出走,去王都找父亲---呵呵--”
男子自嘲的笑了笑,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胸口,好像在摸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是什么?---”
青看着男子摸着胸口,好像是一个如同吊坠一般的小物件。
“---这是我最终要的东西,这是母亲送给我唯一的礼物----”
“可以给我看看吗?”
“抱歉---我不能给你----这是---我唯一最留下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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