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 一百一十、一场大戏之何府 (第2/3页)
离开几日中。那羊早已被人抽筋扒皮,不复人样,何况,整个何府中可没有任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自然也是包括他。
何当离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要和她说这个,可是作为一只乖乖的听话的狗,她即使略有迟疑也是飞快的点了点头;“嗯,彘娘听哥哥的。”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如月牙,还能瞧见左脸颊处的一个浅浅酒窝。
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才刚钻出来一会儿,又马上缩了回去。几根束起来的呆毛还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着,一双潋滟的凤眼中倒映着满室灯火,璀璨得就像将银河星空揉碎了洒在上面。
“彘娘真乖。”唇瓣微勾,显示出主人的好心情。
“哥哥这次回来后,彘娘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其他人有的,哥哥自然也想让彘娘也有一份。”有时候对待听话的宠物,不能一味的使用蛮力,偶尔的甜头也得给予。
打一巴掌在给一颗甜枣,这样才不至于令绵羊过于害怕牧羊人,甚至还会不时透出几分亲昵之感。
好比如现在。
何当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何况她想要的东西哥哥未必会给她。想着小脑袋晃了晃拒绝,红唇微咬。
“彘娘难不成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好不容易想释放出的一点儿善意居然被拒绝,何耀祖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几分,就连嗓音都透着几分不虞之色。
“彘娘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哥哥能早点回来就好。”讨好似的露出一排小米牙,上面还有着被打后,未重新长出来的牙齿。
何况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希望哥哥能不能不要在打她了,还有她也想读书,可是这些她都不敢说,生怕惹来哥哥不喜。
忽而又道;“哥哥,学堂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何当离藏在锦被下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一双潋滟的狭长凤眼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睡在比她高了俩个脑袋床铺上的哥哥。
哥哥生得和她有几分相似,可是却比她高了好多好多,她人小小一个。现在才刚到哥哥腰部上一点,还有哥哥的手也很大,能包裹住她的手,就连揍她时的拳头也大,能一拳将她的牙齿打落。
“傻彘娘,那不是吃的,等以后哥哥在告诉你。”朦胧温和的橘黄色灯光照映下。照得那张莹白如雪的小脸越发吹弹可破,小嘴红艳艳得好似一朵盛放着的娇艳蔷薇花。
如雪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仅有自己杰作而遗留下的朵朵红梅之痕,特别是那双又纯又媚的眼充满信任的害怕的看着你时。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原先是没有那个想法的,可不知为何,此刻看着彘娘可人的小模样,又一连想到回到许久不曾见到人,难免心痒难耐。
唇角上拉,露出一抹轻笑道;“彘娘过来,哥哥刚刚才想起来今天都没有折磨疼爱你。”疼爱二字咬得格外之重,又透出了丝丝缕缕的缠绵缱绻之意。
却令听到之人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甚至更甚。何当离害怕这样的哥哥,更害怕他对她做的那种事。
甚至一度令她感觉到心理厌恶到反胃,可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出半分。因为对比这个,她更害怕的疼,那种钻心的疼。
“彘娘过来。”何耀祖笑着好脾气的像唤小狗一样在唤了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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