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 四十八、谁半夜爬了我的床?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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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说阿离这小子一去都快去了半个月了,依旧连个屁都没传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几个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亏你们还口口声声说是兄弟,结果阿离这么久都没有消息,爷瞧你们几个还整日吃香喝辣的。”还从未同人分开过这么长时间的樊凡,只觉得自己最近无论是做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提不起半点儿气力。
还有阿离那小子也真的是,到底被圣上派出去做了什么任务,神神秘秘的。还一去就去了这么久,难道就不知道有人还在金陵城中等她等得都快要成深闺怨男了嘛。
“我说军师,人家阿离不过是被派去执行任务了,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这么担心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个早已偷偷背着我们兄弟几个暗度陈仓了。”
“要是能早暗度陈仓就好了,我也想啊。”樊凡坐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忍不住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浮躁不已的揉搓着手中的白玉核桃。
阿离那个小子到底被派去做了什么任务。居然连他都不告诉,实在是太不讲义气了点!!!
等她回来,他要是不见人灌死在酒桌上,他樊凡的名字就倒着写过来。
话说另一头,何当离在安惠大长公主处住了三日。
第四日凌晨的时候快速赶往了周边一座城镇,出示令牌调集了几十人马。往安岳山剿匪而去。一去一来又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她再次回到金陵时,已是整整过了二十日之久。
金陵城中依旧是个不会归于黑暗的皇城,满城香鬓罗衣,紫薇花开沾衣而香。
何当离是在半夜回的府邸,谁也没有告诉,就连管家都没有惊动半分。
随意提水擦洗了身上,整个人累级了,混身软绵绵似提不起半点儿劲,就连眼皮子都在不受控制的时刻准备上下黏起来一样。加上连日来紧绷的精神状态。导致现在她只要一沾上枕头,就能睡得个昏天黑地。
只是半夜中,整个人突然发起了热,身体忽热忽冷的难受。眼皮子就像有千斤沉重一般,喉咙有些难受得干裂。宛如鬼压床。
直到一具温热而不失弹性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干涸难忍的喉咙中也被喂了水,方才好受些的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觉睡得好像极为不安稳,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炙热,难受,冰与火的俩重天。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拉开了她穿得严实的亵衣,带着丝丝凉意的柔软无骨小手钻了进来。耳垂和锁骨处被人细细密密的啃/咬着,又想是在被人/舔/弄/着,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居多。
身上的黑影好像是熟知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带,那双手好像是带着一股子魔力。引起她阵阵惊栗,而后是覆在她耳边,朦朦胧胧似从天边传来的低沉暗哑呻/咛/音,又酥又娇。
就连自己的脚趾头都被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中,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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