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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军官 第七节 (第1/3页)
伊里亚特的扈从叛逃,正好碰到了另外几起类似的事件,最终混杂在其间轻易的蒙混过关,根本没有引起特别的关注。
当然,例行的询问调查还是做了一遍。伊里亚特表现的很坦然,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随后一段时间,神廷又接连发生了好几起扈从叛逃的事件。经过调查,神廷终于得出了眷族唤醒扈从存在数量界线的结论,总结出了扈从叛逃前后,主人会有的一些典型反应。
根据调查到的数据,神廷还整理出了对应不同实力的眷族能够唤醒的扈从数量的安全界线表。
伊里亚特是伯爵,正常的界线应该是二十到三十个扈从。但他只唤醒了十一个就出现了叛逃现象。
虽然伊里亚特是特例,安全界线表还是采纳了这个实际数据,认定一些比较弱的伯爵,扈从数量的低限是十个。
伊里亚特可没解释引发自己扈从叛逃的直接原因。实际上,在那天的事情发生前,伊里亚特根本就没有扈从要叛逃的警示反应。所以,他能唤醒的扈从数量,至少也应该是二十个。
但伊里亚特才不会给别人解释这个误会呢。他就把自己的扈从数量界线认定为十个。而在实际操作中,他还打了个对折,最多只唤醒五个扈从。
这算是伊里亚特自己总结的一个秘密经验:扈从并不会无下限的忍受主人的恶劣行为。而且伊里亚特还增补了一条猜测,本事越大的扈从,可能脾气也越大。
伊里亚特没把这个他付出了惨痛代价才得到的经验告诉任何人。但他在随后的日子里,一直小心翼翼的按照这个经验行事。
美女扈从最多只唤醒五个,而且不再让她们学那么多东西。反正伊里亚特也不再需要美女扈从帮自己做事,他只需要那些美女扈从服从自己的命令,养成讨好主人的习惯就可以。
最重要的一点,伊里亚特并不会对自己的美女扈从做什么,甚至连占便宜揩油的言语行为都没有。这样可以比较有效的降低扈从叛逃的可能。
当然,伊里亚特不会白养着那些女扈从。实际上,自从那天他打破了道德底线之后,伊里亚特自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女扈从还有另外一种用法,这才不会浪费了她们对眷族主人百依百顺的特点嘛。
伊里亚特不好对自己的女扈从下手,但他可以用自己的女扈从跟其他眷族交换呀!神廷的男眷族之中,总能找到一些和伊里亚特想法接近的存在。
实际上,这么多年下来,伊里亚特等男眷族已经形成了一个交换女扈从的小圈子,伊里亚特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地位还挺高。关键是他眼光和口碑好,挑选和调教出来的好几个女扈从都是极品,属于那个圈子里的标杆。
当然,伊里亚特的这个名声不可避免的扩散了出去。这也带来了一定的负面效果。至少,几个本来对他有点儿意思的女眷族同事就不会再考虑他了。实际上,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几个重要成员都没结婚。
找不到愿意跟他们结婚的女眷族也无所谓,反正伊里亚特他们也不会缺少女人。
可神廷眷族的男女比例基本是平衡的。伊里亚特他们单着,就表示有差不多数量的女眷族也是单身。
以神廷的眷族数量来说,单着几个男女眷族实在太浪费。有段时间,这些不结婚的男女眷族受到的压力很大。
男眷族这边,是让他们收敛些,别玩的那么过分。
女眷族那边,则是劝她们想开点儿。男人嘛,处在这种可以对女扈从为所欲为的地位,偶尔把持不住犯点错误也可以理解,改了就是好同志嘛。别一下就给他们下结论,连个改正的机会都不给。
当然,更多的压力还是在女眷族那边。毕竟,生孩子的事情关键还是在女方,哪怕她们生个孩子以后就离了呢?那也能解决眷族人口不足的问题不是?
可惜,那些女眷族完全不为所动。伊里亚特等可不是偶尔把持不住犯错误,他们根本是偶尔能把持住不犯错误。
这种人在旧时代受到整个社会环境的约束,倒是不会表现出来。可在新时代,能够约束眷族的道德规范弱了很多,他们的本性就表露无遗。指望他们能改好,别做梦了。
女眷族们不松口,伊里亚特他们也乐的有这么一个挡箭牌:不是我们不肯改,是她们不给机会呀!
其实那些女眷族真没看错。伊里亚特他们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根本不想找个眷族妻子管住自己。
扈从在眷族面前,天然处在弱势地位。就算有叛逃这个最后的反抗手段,但那也需要积累不是?伊里亚特他们有了防备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让事情恶化到那种程度。
眷族之间就不一样了。即使神廷有所谓的爵位体系,但那只是表明每个眷族的能力和责任有所不同,并因这份责任而获得了不同的社会地位。
在精神上,每个神廷眷族都是平等的,神廷的各项律法规矩也明确了这种平等。
这么说吧,就是奥丁也不能强迫伊里亚特承担他工作范围之外的任务和责任。
既然如此,找个女眷族结婚的话,伊里亚特他们肯定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了。
实际上,伊里亚特等的小圈子也发展了一些已经结婚的外围成员。这些外围成员也想偷点腥,可他们只敢偷偷摸摸的唤醒个把女扈从,藏着掖着的让伊里亚特等帮忙调教并交换好,小心翼翼的在城市角落建个外室,好不容易去一次还生怕被家里那口子发现。
伊里亚特的口碑不错,既不会监守自盗,也不会泄漏什么秘密,有好几个外围成员的外室都是托付给他照料的。
每次看到那些外围成员偷偷摸摸的来,偷偷笑的走,伊里亚特都会暗自庆幸,并强化一次自己绝对不结婚的信念。
当然啦,有那些女眷族在前面挡箭,伊里亚特他们的压力其实不算大。偶尔他们还可以说说风凉话,转移一下压力。
那些女眷族可有些不乐意了:其他眷族给她们压力也就罢了,伊里亚特他们这帮混蛋有什么立场说这些话?问题的根源不就是在他们身上吗?
话虽如此,但这些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女眷族能一直无视的。毕竟,神廷也是一个社会,身在这个社会之中,就不能完全不理会其他社会成员的意见,即使这些意见并没有强制执行的权力。
除非那些女眷族都有荆棘花冠女王朱庇特的实力和地位,跑的远远的自己去执掌一个城市。否则,就别想视这些压力如无物。
只是到最后那些女眷族也没完全屈服(说真的,她们想屈服也没用,伊里亚特他们根本不想结婚)。被逼的紧了,几个女眷族干脆每人挑了个感觉顺眼的男扈从,把自己嫁了出去。
女眷族与男扈从的婚姻在出现之前,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扈从是什么,在好些神廷眷族看来,扈从就是眷族的奴仆,人格上就低眷族一头。如果是男眷族娶了个女扈从大家还比较好接受,可一个女眷族要嫁给男扈从,总感觉不太现实。
不过,等事情真的发生了,大家才发现,这事好像并不是那么令人难以置信。
那些女眷族挑选的扈从丈夫,也都是从旧时代过来的。如果是在旧时代,双方的身份根本没什么差异。
而在新时代,扈从和眷族的身份实质上又差了多少呢?
眷族能够指挥眷族种子,扈从也可以。眷族有返老还年轻的现象,扈从同样有(这其实是成为眷族种子带来的效果)。承受了巨大磨难的眷族有天赋馈赠,情况相同的扈从也有。
为数不多的差别就在于:第一代眷族是自己觉醒的,个体实力更强,指挥眷族种子的优先级更高。而第一代扈从是被眷族唤醒的(神廷还没有自行清醒的扈从),扈从被唤醒时,也没有眷族觉醒时那么大的动静。
但这些明显的差别只体现在第一代。新出生的眷族和扈从刚出生时并没有太明显的不同。
不过还有两个问题。眷族与扈从的婚姻会有孩子吗?生下来的孩子算眷族还是扈从?当然,关键是第一个问题,只要能生孩子,扈从或者眷族并不是特别大的问题。
过了几年,这样的夫妻成功的生育了自己的孩子,那些孩子表现的比正常的扈从孩子更强,但略微弱于眷族子女。算是圆满的解决了所有问题。
而那些起初只是出于无奈选择了扈从丈夫的女眷族,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后,对自己的选择都感到非常满意。
这些女眷族并不需要自己的扈从丈夫在自己面前俯首贴耳。实际上,她们都是从其他眷族的扈从当中挑选的丈夫。在选定了某个扈从后,那些女眷族都让原主人下命令解除了那个扈从必须服从自己的约束。
成婚后,虽然没有了眷族相对于扈从来说的控制力,但那个魔力刻印还在,不管怎么样,扈从在眷族面前也会表现的好一些。
所以,无论那些女眷族的扈从丈夫本人的性格如何,在妻子面前,他们都是温柔体贴、宽厚耐心、既暖身又暖心的模范丈夫。
前面已经说了,扈从被魔力刻印压制了所有记忆,但性格特点还是与旧时代的自己一样。这与眷族在觉醒时丢失了一部分记忆,但性格仍然是原来的自己道理相同。只不过,扈从失去的记忆多了一些而已。所以,千篇一律的扈从是不存在的。
那些女眷族对自己的扈从丈夫很满意,于是便推动神廷确立了一项新的法律:扈从结婚后,除了正常工作上的上下级指令关系,不再受到包括其眷族主人的任何眷族的控制。
也就是说,神廷将在法律上赋予扈从一个与眷族更加平等的地位。
本来这一项法律是要涵盖所有扈从的。在推动这项法律的立法过程中,那些女眷族的扈从丈夫可没少吹枕头风。从古至今,枕头风的威力都是非常强大的,那些女眷族推动这项法律通过的态度非常坚定。
然而,在讨论这项法律时,遭受到了以伊里亚特为首的一批男眷族的阻击。他们希望这项法律仅仅覆盖那些与眷族成婚的扈从。
开什么玩笑!真让这项法律就这么通过,那伊里亚特他们还玩什么呀!
如果说以前这只是影响到了伊里亚特他们的个人爱好,当这个圈子扩大后,因为掌握了某些眷族的隐私而带来的隐形的权力和影响,则让伊里亚特他们更加不愿意放弃对自己扈从的控制。因此,他们的阻击也很坚决。
双方的决心都很大的情况下,只能各退一步。最终确立的法律就成了涵盖成婚的扈从,不论那个扈从成婚的对象是什么身份。
一开始,伊里亚特对这项法律还是挺满意的。他调教女扈从时,基本都是封闭的,不经他允许,那些女扈从很难见到别人。
调教好的女扈从会被伊里亚特带出来与那些潜在的交换对象见面,大家好达成交换协议。这个过程也会精心安排,不太可能接触到无关的人。
既然伊里亚特的女扈从根本接触不到可以结婚的对象,那他也就不用担心这项法律的限制了。
只是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上次伊里亚特带玛瑞安出来的时候,居然正正的撞上了昌黎的马车。双方倒是都没受什么伤,但处理事故的那段时间,玛瑞安被元朗看到了。结果,一见钟情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就这样发生了。
元朗是昌黎的重要助手,被唤醒的时间已经有三十年了。他在神廷城承担的工作比伊里亚特还要多,责任还要重。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元朗在神廷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伊里亚特。
伊里亚特也明白这回事。他可从来没有把元朗当做一般的扈从看待,而是用一个相对平等的态度来对待元朗。
当时元朗也没说什么。但伊里亚特回家后不久,元朗居然说动了昌黎,到伊里亚特府上来提亲了。
其实,如果玛瑞安是另外一个普通眷族的扈从,元朗也不会只见了她一面就请动昌黎出面去提亲,就算提了昌黎也不会答应,这也太仓促了些。
但伊里亚特名声在外,不管元朗还是昌黎都不敢拖延,生怕夜长梦多有麻烦。
不过昌黎来的还是有些迟了。玛瑞安能被伊里亚特带出来,就表明她的调教已经完成,要与其他眷族做交换了。
当然,昌黎来的时候还没定下来。可伊里亚特与昌黎没什么交集,他也不想卖昌黎这个面子。
要知道,一旦玛瑞安与元朗结婚,伊里亚特就永远的失去了一个扈从名额。昌黎在神廷的地位虽然远比伊里亚特高,但伊里亚特也没求着昌黎的地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换不来相应的收益,伊里亚特才不会干。
昌黎被拒绝后,深深的看了伊里亚特一眼才告辞离开。其实,昌黎真是不惜代价的话,当时就可以通过一些政治利益的交换,通过其他眷族向伊里亚特施加压力,要走玛瑞安。
毕竟昌黎在神廷占据的位置,可以决定很多利益的流向,影响着一个巨大的利益网络。
只是,为了一个女扈从,昌黎不想动用太多的关系,那样他要付出的政治利益太大了,昌黎认为不值得。
伊里亚特根本没在意昌黎临走时那个颇有些威胁意味的目光。他还是照常用玛瑞安与另外一个男眷族交换了女扈从,恣意的玩弄了一段日子。
落在那个眷族手里的玛瑞安,同样也有了一段堪称恶梦的经历。
好在那个眷族的工作职责与昌黎的权限有关系。没过多久,昌黎看准机会揪住了那个眷族的小辫子,借此机会把玛瑞安从那个眷族手里要了过去。
当然,这个过程还需要经过伊里亚特的命令。毕竟,玛瑞安是伊里亚特的扈从,能转让她的命令权的,只能是伊里亚特。
事到如今,伊里亚特也不能说什么了。那个眷族用自己的一个扈从换出了伊里亚特的控制权,要不是必须走这个程序,玛瑞安转给昌黎甚至不用告诉他。
把玛瑞安转给昌黎后,伊里亚特觉得这事到此为止,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先前他确实拒绝过昌黎,但那是因为昌黎拿不出相应的利益来交换。现在玛瑞安转给昌黎与伊里亚特没什么利益纠葛,他不是很配合的走了程序吗?昌黎不应该对他有什么不满才对。
当然,伊里亚特这样想也没错,昌黎确实不想再跟他计较了。
不过,玛瑞安的事情引起了雪铃的注意,并因此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伊里亚特并不知道一大波麻烦正向他袭来。下班后,他招呼了小圈子里的另外一个主要成员,邀他一起去自己家。
不久前,他们两个刚与另外的眷族换了女扈从,这几天正在玩一个集体游戏。那两个女扈从都住在伊里亚特家的同一个房间里,每天需要同时为他俩服务。伊里亚特和那个眷族正比赛着玩一些新花样,看谁玩的更新奇。
伊里亚特和那个眷族坐着一架马车,一路说笑着回到他的宅院。到大门口,两人下车,马车从边上的侧门赶去马厩。伊里亚特正要进门,一转脸,就看到一帮半大的小小子小姑娘在不远出往这边看。
“这些都是谁家的孩子呀!怎么跑这儿来啦?”那个眷族也看到了,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哦,领头的那个好像是雪铃吧。”其他的眷族子女伊里亚特不认识,但眷族小公主的名头实在太响亮,在神廷城就没哪个眷族不认识雪铃的。
“没错,就是她。今天学校放假,这些学生应该是一起出来玩儿的。”
那个眷族应了一句,跟着伊里亚特往门里走。他俩都不认为雪铃他们到这里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玛瑞安躲在众人后面,稍稍低了低头,伊里亚特没看到她,但她可把伊里亚特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有两个?到底哪个是伊里亚特?”雪铃有些焦急的问。
申无垢也有些傻眼了:这俩竟然都不是她上次见的那个眷族。
“前面那个就是伊里亚特。”关键时刻,还是玛瑞安更靠得住。
雪铃等几个知道此行的主要目的,赶紧把伊里亚特的模样牢牢记下。他们其实也只有伊里亚特和那个眷族从下车到进门的短短时间,幸好玛瑞安提醒的及时,众人才没错过机会。
“没事了,咱们回去吧。”看着那两扇门重新关紧,雪铃心情一放松,回头随口说道。
嗯?玛瑞安心里猛然一惊:这话听起来另有玄机呀!难道他们就是专门来认伊里亚特的?那他们之前为什么要制造出那么多并非有意的迹象?
雪铃不知道自己一时放松,随口一句话已经让玛瑞安产生了疑心。
不过也只有玛瑞安有这么敏锐的反应。另外几个扈从可没有玛瑞安的经历,雪铃那句话并没有让他们感觉什么不对劲。
玛瑞安虽然起了疑心,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大家往回走。
雪铃他们离开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附近一所房屋里,在窗口站着一个身影。那个身影所处的位置,可以清楚的观察到众人以及伊里亚特家的大门。
当然,就算雪铃他们注意到了那个身影也不会起什么疑心。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个身影穿的是眷族种子的统一服装,帽兜还翻到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个眷族种子出现在房屋里很正常。神廷城无人居住的空房很多,这些空房都是安排眷族种子照料和打扫的。为了防止打扫房间时落下来的灰沾到身上,眷族种子都会按照命令戴好帽兜。
有不少眷族种子甚至养成了平时也戴帽兜的习惯。除非有眷族或者扈从命令他们把帽兜翻下去,他们就这么一直戴着。
雪铃一行走远后,那个眷族种子离开窗口,开始打扫房间。这个房屋明显被照料的挺不错,眼下其实很干净的,并不需要再打扫一遍。
那个眷族种子忙了一会儿,另外一个身材高大些的眷族种子走了进来,在房屋中间站了片刻,然后才转身离开。离开的眷族种子似乎有些急,身上带着的一个小纸卷落到地上他都没发现,很快走出房门消失不见。
打扫卫生的眷族种子发现地面上有个小纸卷,走过来捡到手里,展开看了一下。然后,秀气的嘴角竟浮现出一个笑容,低声的自言自语道:“他们换了一条路,有必要专门去看看。伊里亚特,你的运气挺不错呀!真不知道你的运气还能维持多久!”
奇怪,眷族种子不是没有语言能力吗?而且基本没什么表情变化。这个怎么笑了,还开口了?听起来是个娇媚的女声。说话的时候,她把那个纸卷慢慢的撕碎,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
解决了认人的大问题,雪铃他们挺高兴,得意洋洋的回家了。第二天,雪铃等没再让扈从跟着,又凑到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步奏。
大家讨论了一会儿,什么敲闷棒、挖陷阱、吊石头之类五花八门的坑人手段提出来一大堆,个个听起来都有道理,得手之后都是那么的解气。
“要不,咱们一项一项轮流着给伊里亚特上,让他好好享受享受。”洛羽有些兴奋的提议。
申无瑕白了洛羽一眼:“你当他是傻子呀!被坑了都不知道警醒,还能一次接一次的坑?”
雪铃绷起脸,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呒,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咱们先来设计一下,看看具体怎么实施,然后再选择最好的方案吧。”
其实刚才雪铃也被大家一个接一个的新奇想法弄的有些兴奋,根本没想这么多。还是申无瑕的话提醒了她,她才赶紧模仿在特等兵训练营,众人讨论如何做任务争执不下时,云河解决问题的神态语气说了一番话。
郁垒立刻表示支持:“没错,大家别光想着坑到伊里亚特后如何让他更惨,关键是怎么坑到他。”
目连也点着头说:“结果固然重要,但过程更重要。”
“你俩别光感慨呀!说点儿有用的,具体怎么做?”雪铃赶紧制止他们,免得讨论又偏了方向。
一提到具体怎么做的事情,众人都有些冷场。
雪铃有些头痛:以前看云河主持讨论会的时候,感觉也没多难呀?把目标一定,任务一分解,大家的讨论都很有建设性,最后把人员一安排就搞定。怎么到她主持讨论会的时候,感觉就卡壳呢?
发觉雪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另外几个人也没那么兴奋了,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这种冷场的局面僵持了一会儿,申无垢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雪铃,阿戈门农说也想来帮帮忙。”
“他来就来吧,反正他也知道不少事情了。”雪铃随口道。
郁垒看了申无垢一眼,却没提出反对意见。毕竟,之前阿戈门农帮了不少忙,也确实了解了不少事情,接纳他进入自己的小团体不是太难。
至于东西方的隔阂。这种事情在神廷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妙存在,明面上可不会有哪个眷族会承认。事实上,神廷也有一些跨东西方的婚姻,夫妇双方一个是东方神名一个是西方神名。这样的家庭在神廷遇到的麻烦并不比普通家庭更多。
阿戈门农能得到大家的认可并不太出乎申无垢的预料。但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呢!申无垢硬着头皮说:“嗯,除了阿戈门农,还有几个同学也想加入。”
“谁呀?”郁垒先是随口问了一声,立刻反应过来:“也是阿戈门农他们那伙的对不对?”
“是。阿戈门农帮咱们打听消息的时候,又去问了其他同学,那几个也知道了一些,他们也想来帮忙。”
“无垢,你太不谨慎了!也不想想,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往外传呢?那些家伙可靠吗?一旦泄露出去,事情还能进行吗?”郁垒有些怒了,开口指责申无垢。
申无垢辩解道:“可是,阿戈门农也没办法呀!他找别的同学打听消息,对方问起来,总不能一点儿也不解释吧。他已经很小心了。”
郁垒还要说话,雪铃摆了摆手开口道:“没关系,咱们的同学还是可以相信的。无垢,下次让他们都来吧。”
“好的。不用等下次了,阿戈门农他们正等我消息呢。”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申无垢挺兴奋,拿出单人通讯器按动了几下,等对面接通后,轻快的说,“喂,雪铃同意了,你们过来吧。”
神廷的单人通讯器和联盟的单兵通讯器很相似。其实,这就是神廷借鉴战争中缴获的联盟单兵通讯器研制出来的。对此神廷并不讳言。
因此,神廷的单人通讯器与联盟的单兵通讯器存在的局限完全相同:通讯距离有限,很难继续发展。
但神廷也有神廷的特色。联盟的兵源基数太大,单兵通讯器没办法全面配备,而且为了控制成本,不得不压缩了一些普通通讯器的性能。
神廷则没这些限制,生产出来的单人通讯器都是精品,而且给所有眷族都配备了,连刚懂事的孩子也有。一些比较重要的扈从也有配备。
申无垢明显是在跟阿戈门农通话。结束通话没多久,阿戈门农就带着另外五个同学过来了。
看来阿戈门农他们就在附近。而且申无垢在通话中并没有提到他们所在的位置,但阿戈门农等一下就找到了雪铃他们。显然,阿戈门农通过其他方式已经掌握了具体地点。
郁垒有些不满的看了申无垢一眼:稍微有些脑子的人都可以想到,阿戈门农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信息的。
申无垢有些心虚的解释:“我只告诉了阿戈门农,而且不接到我的通知,他不会告诉其他人,也不会带他们过来。”
“没事没事。”雪铃赶紧打圆场。既然已经同意阿戈门农他们参与,就别因为这些小问题让大家心里不舒服了。
郁垒没再指责申无垢,迎着比他高大半头的阿戈门农说:“你们要加入,可以呀!但是你们能帮什么忙呢?”
阿戈门农也是眷族典型的黑发黑眸,但西方眷族普遍块头更大,发育的也稍快一些。在郁垒他们这个年龄段,这种差异表现得更明显。
阿戈门农微笑了一下,说:“收拾伊里亚特我很们赞同。不过,咱们总要掌握一些实际的证据来证明咱们这样做的正确性吧。而且,伊里亚特是伯爵,实力可不低,咱们只能偷袭。想一击得手,总要找到最合适的埋伏地点和机会吧。这都需要摸清他的行动规律。”
“对,我们也是这样想的。”郁垒顺嘴接了一句。他才不会承认:刚才他们一群人只顾着想得手后的兴奋了,具体怎么做还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洛羽上前一步配合默契的补刀:“阿戈门农,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好像没什么非要你们帮忙的地方呀?”
阿戈门农刚从申无垢得知雪铃打算收拾伊里亚特的时候,就感觉到这是一个消除郁垒他们对己偏见,以及解除他和申无垢交往的阻力的好机会。雪铃在郁垒他们那个小团体中的影响力,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当然,光有机会还不够,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真正把机会抓住。阿戈门农一边按照申无垢的要求打听伊里亚特的事情,一边就在思考:自己在这件事当中能不能发挥一些不可替代的作用,从而引起雪铃他们的重视呢?
还别说,真被阿戈门农想到了一些。刚才他那番话其实只是个引子,真正关键的在后面。
郁垒表示他们已经考虑到了那些问题,阿戈门农没有反驳,其实他根本就没怀疑。毕竟,申无垢请他帮忙调查伊里亚特,已经属于在摸伊里亚特的活动规律了,他可没想到,郁垒等眼下会在这个问题上犯迷糊。
洛羽的补刀看似有力,其实给了阿戈门农顺势发力的机会。他笑了笑,说:“恰恰相反,我们能发挥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因为家庭的缘故,我们可以很方便的去了解伊里亚特,暗地里跟踪他,即使偶尔被他看到也不会让他怀疑。”
阿戈门农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又是那个微妙的东西方差异。
眼下这些西方学生看起来更加高大,很容易就能与东方学生区分开。而他们的家庭住址,也恰好是与伊里亚特家分布在同一城区的。
这很正常,东西方差异的存在,让神廷眷族在选择自己的住址时,自觉不自觉的挑选那些让自己感觉更亲近的邻居。神廷城的居住区,自然的形成了东西方两个区域。
伊里亚特家当然在西方居住区。他的邻居之中,有几个就是雪铃同学的家庭。当然,说是邻居,两家之间也离开了一些距离,并没有紧挨着。但无论如何,邻居就是邻居,邻居家的孩子经常出现自己家附近转,任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雪铃他们去转就不行了。偶尔一次问题不大,经常在那边转,都不用伊里亚特出面,周围的眷族就会起疑心。这要是传出伊里亚特突然被人揍了的消息,雪铃他们肯定是重点怀疑对象。
“欢迎你们加入。”雪铃原本就没觉得阿戈门农他们参加进来有什么不好,现在郁垒和洛羽没话说了,她站出来表示了自己的欢迎,“还有,注意别让你们的父母知道。”
“没问题。这是咱们的事,让他们知道干嘛?”阿戈门农兴奋的说,“去摸伊里亚特老底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等我们的好消息。”
“趁这几天放假抓紧点。等到上学了,逃课可不容易。”郁垒有些酸溜溜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我们能克服。”大事已定,阿戈门农才不会这么容易被郁垒影响到好心情,笑呵呵的回答。
只过了两天,也就是在这次假期的最后一天,阿戈门农就给雪铃他们送来了第一批情报。
情报来的这么快,倒不光是因为阿戈门农他们的行动很高效,还有一个偶然因素也帮了大忙。
就在前天,伊里亚特那个圈子的一个外围成员偷偷溜去会外室的时候,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被他的妻子堵在了床上。
那个眷族的妻子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让丈夫赶紧穿好衣服回家。她也没怎么难为那个女扈从。这事肯定不能怨到那个女扈从身上,在眷族面前,扈从的意志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回到家里,那位妻子的情绪才暴发出来。不过眷族的宅院太大,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外人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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