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杏娘之死 (第2/3页)

注，疼痛刺目。

    “你是谁……”

    她口吐鲜血，口齿含糊不清，她感觉到身体的伤口像被火焚烧一般疼痛，并且以意想不到的速度飞快糜烂。

    杏娘不寒而栗，以自己的修为，纵然双目失明，也不至于连性命也保不住，可身前这个人却做到了，毫不费力。

    能这样一剑要了自己命的，她确定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妖，可她看不见他的脸，也分辨不清他的声音，更无力挣扎。

    是我大意了。

    颜今看着怀里的血人，还有昏迷的月夕，俨然噩梦降临一般，他绷紧了全身肌肉，瑟瑟发抖的看向祭理，目露惶恐。

    “你是谁，是你伤了他们！”

    祭理忍住杀了颜今的冲动，怒目而视，他指着杏娘，声音都沙哑了“事到如今，你还没有清醒么？是她！是她以妖术魅惑了你！你丧失了自己的意志，才会毫不留情的刺伤了月夕！”

    “你说什么！”颜今惶恐之余，多徒增了几分震惊“我听不明白！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

    祭理深深的吸了口气，无心多做解释，抱起月夕便飞离了去，只留得一头雾水的颜今和神魂渐散的杏娘。

    颜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怀里的杏娘，凄惨至此，本该我见犹怜，可此时此刻，颜今恍然发现，自己的心中更多的是怜悯，而非生不如死的苦痛。

    这不是爱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突然就不一样了。

    原来祭理说的都是真的，是杏娘魅惑了我，操控了我？竟然她才是妖！

    前所未有的迷惘感汹涌而来，颜今看着杏娘，心中痛苦不堪“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想的，颜郎，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欺瞒你了。”

    是时候还你一个解释了。

    杏娘苦笑着“我是妖神的女儿，可我厌倦了杀戮和争斗，无心修炼，听闻人间情爱惹人沉醉，才来到南都一求真爱。我在梦湖楼看遍丑恶，本是心灰意冷，直到那天遇到了你。颜郎，那是我最美好的记忆，我知道我爱上了你，可是人妖殊途，我为了得到你，不得已才施了魅惑之术，颜郎，我太爱你，我害怕月夕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所以才会对她动了杀心。”

    杏娘断断续续坦白了一切，她再不想隐瞒，她累了，爱的累了，这一切相爱的美好，持续不过短短数月，所有的浓情蜜意，不过都是她自欺欺人的戏码罢了。

    几个月来，她总是一直诚惶诚恐的害怕失去，现在放开了，反而觉得轻松了。

    “不要说了，我带你去找郎中！”

    颜今于心不忍，想要抱着杏娘站起来，却被她拦下。

    “没用的，郎中是治不好我的。”

    杏娘的眼里，分不清是血水还是泪水，她抬起手，颤抖着抚上颜今的脸，他的脸上，分明淌下两行清泪。

    “你哭了，你果真哭了，我没有爱错人，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哪怕不再受我魅惑，你也是爱我的。颜郎，我想听你亲口说，你爱我。”

    她期冀的祈求，这是她生命尽头最后一个渴求的答案，颜今看着她，她躺在血泊里，软弱的像只重伤的猫。

    妖又如何，不过也是个为了爱犯傻的女子罢了。

    只可惜她情义错付，想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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