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初识禹息 (第2/3页)
以吃点热乎的东西了。
“小二,你这儿有什么好吃的?”月夕快步小跑到了客栈,在门口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哟,姑娘,小店有包子馒头黄牛面,面饼玉米烤红薯!”小二迎上来如数家珍的报了一堆名字。
“怎么全是主食,就没几个小菜?”月夕脸上晴转多云,馒头红薯我自己有好吗!谁要吃这个啊!
“哟,姑娘,小菜我这儿还真没有,这来往都是赶路的,能填饱肚子就好,谁愿吃这费时的小菜呀”小二一脸为难的说。
“得了得了,那就来碗黄牛面吧!”
“好勒,那爷您勒?”小二转而看向月夕身边。
“哎呀我去!”月夕不禁叫出声来,这穿山甲什么时候把自己幻成了人形,一本正经的端坐在侧。
“咳咳~”马币朝月夕眨眨眼睛“那给我也来碗黄牛面。”
“好勒,二位慢等!”小二低头把毛巾甩上肩,乐呵呵的退下了。
“马币,你以后变身能不能先打个招呼?一会儿人一会儿鬼的,我这小心脏承受不住啊!”月夕对着马币瞪眼睛。
“这不是来不及打招呼,那小二就出来了么,总不能当他面变吧,他那小心脏肯定也承受不住~”马币头头是道的狡辩。
月夕饥肠辘辘,也懒得再和马币斗嘴,好在没一会儿功夫,小二就端了两碗面上来。
清汤寡水,滴油没有。
月夕拿起筷子捞了个遍也没见着半片牛肉的影子。
“小二,你过来!”
“姑娘什么吩咐”
“你这是黄牛面?牛呢?”
“牛在这儿啊!”小二一脸无辜的指了指盛面的碗,果不其然,上面好大一只精神抖擞的黄牛。
“画上去的牛也能算?你这是蒙人呢是?欺诈,这是欺诈!”月夕一掌拍的桌子哐哐直响,这完全是玩文字游戏的奸商啊!
“哎哟,姑娘息怒,这店是拿这头黄牛换来的,所以这面才叫黄牛面,姑娘息怒,姑娘息怒啊!”
“放屁!你……”月夕最受不了被人忽悠,控制不住暴脾气差点就要把那面掀了。
“我这有肉,若不嫌弃,吃这个吧。”忽然一个男人拦下了月夕手上的面碗,昂了下头,示意小二离开,小二见了救命菩萨一般,连着几个弯腰,快步进了内堂。
“你谁啊?”月夕抬头看去,眼前的男子身形修长,笔挺的站在自己眼前,天青色的袍子,乌黑倾泻而下的长发,鼻梁挺拔,眉目俊秀。
最关键的是,他正对着月夕微微浅笑。
“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月夕口水差点流下来。虽然在这儿见过的人并不多,可这般容颜,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月夕,月夕,喂!”马币掐了月夕一把“你领子湿了!!”
“哦啊啊!”月夕回过神来,慌张的擦了擦领子,妈蛋,哪里湿了?
只见马币贼贼的暗笑。
怎得带了这么个混账东西下山来?月夕懊恼不已。
“这客栈的面多年来一直如此,姑娘不要见怪,我这儿有肉,不知是否有幸得姑娘一尝。”男子微笑着把手上的一包肉放到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拆散油纸,里面瞬间散出一股厚重的肉香。
天上掉馅饼了?一个帅哥,请我吃肉?
月夕咽了咽口水,却把头埋进了自己的面碗里,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陌生人献殷勤,非奸即盗,我月夕可不会上钩,这来历不明的食物,万一里面有毒呢?万一里面有迷药呢?万一吃了要讹我钱呢?……
脑海中教科书里的戒条不断的闪出来,和肚子里的蛔虫你死我活的做起了斗争。
小命要紧!不吃!
月夕决心彻底无视眼前的美食和美男。
男子见月夕把自己当空气,到也不尴尬,反而顺势在一桌上坐下来,“小二,给我也来碗面,和这位姑娘的一样。”
“好勒,公子稍等”小二应声道。
“再下禹息,在不远处的镇子上做些药材生意,平日里总是往来于此,这方圆周遭人烟稀少,客栈生意零星,也做不出什么佳肴。”
面还没上来,禹息边说着,边拔了双筷子,向肉伸去“所以平时自己都会带上些吃食。”
月夕虽是低头吃着面,可这面也太特么难吃了,用颜冼山的话说就是“简直淡的吃屁一般”,听了禹息的介绍,见他自己也要下筷,心中戒备已放下不少,至少这肉没毒,更是馋的不得了。
禹息夹了一块肉,不料一滑,掉了回去,他尴尬的停顿了下,又重新把肉夹起来。
“公子,您的面来咯~!”小二端着滚烫的面快步过来放到桌上,面碗撞到了禹息的筷子,眼看到嘴边肉又掉了。
月夕简直可以看到禹息脸上的一排黑线,忍不住笑了出来,面呛到了鼻子里,咳嗽起来。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啊哈哈咳咳……”月夕咳的停不下来,眼泪唰唰往外流,脸涨的通红。
“姑娘你没事吧?”禹息递过了桌上的凉白开
月夕也没管三七二十一,接过杯子连喝了好几口,总算觉得顺气多了。
“让公子见笑了。”月夕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
禹息微微一笑,放下杯子道:“原来姑娘方才并非没看见我。”
月夕这下尴尬的接不上话了。
正在这时,只见马币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肉就塞进嘴里“出门在外,大家都是朋友,禹公子,我就不客气了!”
马币塞的满嘴流油,不忘夸赞“好吃,这个真的好吃。”说罢便夹了一块放进月夕碗里“月夕,你也吃,太好吃了!”
月夕翻起了白眼,什么人啊这是。
禹息倒是见怪不怪似的,仍然淡淡然的微笑着“还是你朋友实在。”
马币见禹息甚是大方,仰头把碗里的面喝了个干净,又猛塞了两块肉进嘴里,含糊的说:“我还有事,月夕,禹公子,你们慢吃,我们后会有期,告辞告辞。”便跐溜一下没了踪影。
月夕看了看太阳,想必是一炷香的时间到了,这马币要现出原形了才溜得这样快。
“姑娘叫月夕?”禹息漫不经心的聊起了天。
该死的马币,嘴快把我名字都说出来了“嗯,月亮的月,夕阳的夕。”
“月夕”禹息轻唤出她的名字“月夕,好听”。
“姑娘这是要去哪儿?这林子可是大的很,看姑娘并不熟悉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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