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辞而别 (第2/3页)
月夕酝酿了下情绪,只好继续道。
“额,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隐瞒,我与这束上仙并不相识,我本住在南都,几日前有一恶霸贪图我的美□□将我掳走,争斗之下受了些伤,多亏了束上仙出手相助,后来他便带我来了这里,要我养好伤再走,我知他是一番善意,只是他不知,我的心上人在南都,我的心,自然也在南都……”
月夕信口雌黄说的跟真的似的,说到动情处,如泣如诉,几乎要流下泪来,终于听的那穿山甲面有动容。
月夕见那穿山甲信以为真,立马乘热打铁“穿山甲兄,我在人间那可是有如意郎君的,这么久了,也不知他……嘤嘤嘤嘤,你可知道如何离开这里?”
人和兽的差距,不仅在于形态,更在于心智。
那日,月夕将那穿山甲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被她的人间真爱所感动,当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后山正南方有一界门,隐于一片夹竹桃之中,此门名为霎门,穿过霎门后前行八百里,便离开了九天宫阁的地界,只是这霎门设有结界,绝非等闲之辈可随意进出的。”
月夕激动万分,奈何全身上下并无贵重之物相送
“大恩不言谢,穿山甲兄,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真心祝愿你早日得道成仙,你我就此作别,有缘再见!”
说完便心潮澎湃的一溜烟跑了。
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知晓了离开这里的方法,月夕便筹谋起逃离大计。
当然,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好了身子,跑路才能顺利。
月夕每天在厢房院舍里养精蓄锐,束端来的汤药再苦涩也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数日之后,她的气色已经好多了,头晕气短犯的也没这么频繁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备好包裹,即刻就能启程。
这日夜里,月夕躲在厢房内,轻手轻脚卸下帷帐摊在桌上,拣了些换洗衣裳和干粮放入其中,本还想顺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翻箱倒柜却只寻得了寥寥几枚铜钱。
好吧,仙人是不用花钱的。
月夕只好随手把桌上的一个玉茶壶塞进了包裹里。
刚收拾好行囊,却听见了敲门声。
“可在?”是束的声音。
月夕慌慌张张到床上躺下,本想假装成睡着的样子,不想一个踉跄踢到了床沿。
气煞我也!月夕抓狂的闷喊。
“既然不曾歇下,就随我去个地方。”
“天都黑了,还要去哪啊,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说吧?”
月夕推辞,束却不依不饶“去了便知道了。”
摸不准到底是什么事,月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藏起包裹,跟着束出了厢房。
“这里是觅月亭。”束带着月夕飞到了山顶的一座亭子里“此亭立于崖尖,无顶而可觅皓月其中,故而得名。”
月夕仔细打量了一番,亭为石砌,内有四方小桌,亭壁有画,画中有女,藕荷裙袂,与鹭并立,面容皎洁,袖生长绢,月光下踮足起舞,身姿优美,却眸底生泪。
月夕看的出神,这样的女子,柔美而刚强。
束站在月夕身后,今天的她,初成人形,明眸皓齿,婀娜妖娆,瀑布长发随晚风拂动,月光之下,只让人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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