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歌名《忘川》 (第3/3页)
曲到中断,沈星月突然泪如雨下,低低说了一句:“小哥哥,我为你唱首歌好不好?这样黄泉路上你就不害怕了……”
说完,她一怔,猛地醒过来神来,冲窗外的戴麦听着的阿哇不住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
阿哇摇了摇头,推门走进了录音棚,拍了拍她的肩膀,突然说:“昨天那样唱很好……加上这一句话吧……因为,这是一首鼓励的歌,上了黄泉也不怕。确实,不是死亡就注定是悲歌。是我狭隘了……”
阿哇一顿,忍不住问:“这句独白你是怎么想到的?还是最早的时候恒白写的时候就有?”
“什么时候有的……是……”
沈星月突然蹲了下去,捂着嘴,失声痛哭。
这句话,是一直都有的,从她第一次唱的时候就有的,从她四岁第一次唱的时候就有的。
一直都有的!!
她一直,都这么唱着!她一直把它当作开心的歌来唱的,唱了一辈子,却不知道它竟然从头至尾就是一首悲歌。
原来,是悲歌啊,她为什么没有早点懂!为什么不懂!
沈星月,你怎么这么傻!
听不出一首悲歌,听不见他的拒绝,听不见他的厌憎……
你怎么能这么蠢,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欢快”里。
阿哇手足无措地看着沈星月突然崩溃的情绪,只能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问我不应该问。那句话什么时候有都没有关系,对不起对不起……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像一个刚当爸爸的新手父亲,第一次看着自己的哭不知所措。
最后,他只能使出杀手锏,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帮帮糖递给到她的面前:“吃糖,吃糖就好了。”
小孩子一哭就给糖,先堵住嘴再说。
沈星月哭够了才抬起头来,她两眼通红地看着眼前剥掉糖纸,圆溜溜的棒棒糖,吸了吸鼻子,问:“这是……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