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贫协主席怎能是贪 (第3/3页)
队安排廉平当记工员。这几年娘儿俩日子过得还舒心,廉平当记工员有实权,很快就评上了整劳力工分,她在草纸厂上班的工分也不少,武临银山火腿店的定息还在拿。因此她家经济收入虽跟从前没法比,但跟农村其他家庭比,已经不知好了多少。
现在的日子跟饥荒岁月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前几年真是噩梦一场,那地狱般的生活不堪回首,等于到鬼门关闯了一回。总算熬过来了!现在小平长大了,大队里德兴掌权,公社和区里也是八大队的人当记,如果智鉴没有饿死,也不会太受苦,可惜他没能熬过来。
朱丽萍原来一心想让廉平跳出农门,如今也认命了。想起到武临找江帆那一幕,她心里就阵阵刺痛。她反复在想,自己跟他的这场爱情是不是错误?从现在他的所作所为来说,是错误的,但因他而有了小平这一点来说,又是值得的。有时想想,就当世界上从没不存在过这个人,在记忆中把他抹去。而,心灵的创伤,如同身上被人深深地划了一刀,能轻易抹去的么?
那次江帆居认不出她来!每念及此,朱丽萍都伤心欲绝。为什么会这样呢?事后仔细想起来,当时自己的确憔悴,整个人都已经脱形了。那时饥荒刚过,面黄肌瘦的还没缓过劲来,家里没劳力没粮食,为吃饭发愁,为小平的前途忧心,心力交瘁。到武临前正好夏收夏种刚完,天天在田畈干活晒太阳,弄得又黑又瘦。可能江帆在武临美女如云,他办公室里愣闯进一个又黑又瘦的人,猛间便视同怪物了。唉!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