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3-16【梧桐坡】卷三都大佚事 (第3/3页)
用手指探了探他额头,只觉触手都是滚烫的热度,不觉吃了一惊。“怎会这样热啊!”
“没事的,我躺一会就好。”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坚持说自己没事的。“等我睡一会之后再说吧!”
“唉!”真是拿他没办法,“不小心照顾自己也还罢了,还要硬充好汉。”她不知是哀是怨,但明确听得出是一份叹,“你这样睡觉的,怎么会不病呢?”还有一份心灵发现的埋怨。
90-16【梧桐坡】卷三都大佚事
“你中午想吃点什么哩?”心疼里自然而生关心,“人活着岂能不吃饭的,”哀怨中更充满不忍,“多少吃一点吧?”劝慰里又充满爱怜的祈祷,“否则,病怎么会好,人怎么有精神,身体怎会复原呢?”想到一连串的未来,她就盼望着他病情立刻轻微,马上好转。
“没关系的,”他已病得连声音都说不清楚了,但听在娟妙的耳朵,只是麻麻糊糊地还可以有足够的清晰,不经辨析便可感觉得出,感觉得到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怎能不吃东西的,你说吃些什么?我给你买啊!”她已在对着他耳朵在小心说话,因为他的身体正面向里面侧转着。
“你自己吃吧!别管我。”他要她别管他,真的是病得膏芒、糊涂,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别管他,她能办得到吗?
这是不可能的嘛!
爱人之间怎会生病了就可不理睬、就不照看呢?碰到了困难就可以抛在一边,一切都可以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