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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坡】卷三都大佚事
每个人都会有个评价,甚至有多个评价。立上了碑,刻录了字,演进了光盘,拷贝入了书本,还有可能被颠倒过来,几千年了还能轮回,受到批判……
唉!
这样的事,历史上无数次出现,谁也找不到谁的原本,在已经消佚了的再次审判?发展到后来,谁强,谁能说会道,谁善于所谓的考证,谁就能封自己为权威,并给他人作出评判。
而真实的:
只要有了评价或评判,就会带来一份事实的夸张或真实的浓缩,许许多多人,不是将一丝吹成了天上飘荡的流云,就是将一片山峰压成了小点……有些语言,似是梦笔能够生花,山峰也能变成无数的鲜花,盛开后可以掉落一片却又不能留下最后一抹的衰颓。
对于这个评判,油嘴滑舌,念玖最终却是笑吟吟的全部接受。否则,他如果不接受,有如雷吼或似鹿鸣般的猛烈摇首、躲避,也是一种不好的保留。
但,他此刻没有这两样的动作,而是还有一份抗辩的言说的。
66-16【梧桐坡】卷三都大佚事
“油,我油掉你的舌头!”真实的他,他真是这样说的。在外人不可明白的眼里,这真的不是恐吓,而是打情骂俏,特别的情侣之间最亲热的一种情人的吓唬。
其实,他这时的吓唬,真的吓唬不了谁,却可对她吓唬得出另一种喜悦,并且能令这种喜悦上升有更大的丰收。
“你这还不是油嘴滑舌吗?”谁知她面对他的话,却是白白地透了他一眼。“你再不老实,晚上我可将你挂口袋。”
“什么?”他似是没有听清,还在笑笑的美好。“我如果都那么老实,说不定已被你骗进了麻袋?”明显的语言,这证明他还是听清了。
“晕,我在你的心里,就真的那么可恶吗?”锅盆瓢碗,叮当作响,清洁完毕的厨房,她满手涂满了香香的皂沫,还是在他的雷话里停顿了好长的一刻。
孰可气?孰不可气?
她真是被他的雷语囧住了半天的眼睛。
“是好可恶吔!”他还是那么嬉皮笑脸的,闻见了香气,就嗅得更是精彩,用手堵住了鼻子、嘴巴,却在眼睛里尽情展现的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