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 第 625 章 (第2/3页)
沈晗犹在船头张望,他赶着要把娘拉回来。
沈晗小心翼翼的对儿子解释:“开封府一定是突发要案,你爹分不开身。”
“他永远是案子比儿子重要!”
“翼儿,你这么说,会伤了爹的心。你爹那么忙,还抽空去湖州拜访了胡先生,府学的情况他事无巨细的都了解。你说说看,在爹的心里,你重不重要?”沈晗温温柔柔的说。
展翼不语,仰头看天边白鹭飞起,过了一会儿,道:“娘,有时候我好羡慕云瑞,他自由自在的在陷空岛长大,白五叔从没要求他做什么,他就能做他自己。”
“爹也没要求过你啊。爹供职开封府,威名赫赫,可是他要求你承他的衣钵了吗?他不过是要求你读书明理,练武强身,将来能够成为栋梁之才,他对于你,也不过是一个父亲对儿子平常的期望。”沈晗又打趣道:“再说,云瑞有陷空岛,爹娘可没本事给你找片岛来。”
他也笑了,母亲的温柔、宽容、风趣是他们家最好的调和剂,有母亲在,处处都如春风,父亲的百尺钢也会化作绕指柔,他不禁搂住了母亲的胳膊,依依靠着母亲。
船渐行渐远,忽然见一抹红衣策马而来,天地浩远,茫茫碧水间,那抹红衣越加醒目。
“是爹!”他惊喜的跳起来,拼命向爹挥舞着胳膊。
父亲于骏马之上,温润微笑着,向他们母子挥舞着手臂。风过处,衣衫飘飘,丰神如玉。
母亲也惊喜的挥着手,直到水天一色,终于看不见那抹红色。
他心里又热又酸,明白父亲定是凝立到望不见他们。秋阳正暖,大河茫茫,他眼眶一热,又赶紧抬头望天,将眼泪硬生生收回。
展翼的神情,沈晗看在眼里,恬淡一笑:“你们父子俩啊,都是一样的倔性子。”
三
在湖州半年,他过得很是充实,胡先生不仅是经学大家,而且注重实干,设经义斋和治事斋,无论做学问和为人处世,展翼都很有长进。他资质优异,天性醇厚,胡先生也十分欣赏喜爱,对他寄予厚望。
只是想家,母亲已和心莲嬢嬢来了两次,每次来都硬说他瘦了,带了一大堆点心,连同宿舍的同学都照顾到了。他心痛母亲舟车劳顿,再三请母亲不必再来。
母亲笑了:“孩子在这里,为娘的怎能不牵挂?我在家总想着,翼儿怎么样?吃得饱吗?睡得香吗?穿得暖吗?”
“娘是妇人之见。”他故作老成。
“和你爹说我的一样。”母亲笑了。
“爹——怎么样?还是那么忙吗?”
“他停得下来吗?入冬的时候旧伤复发,在家也不肯休息,往衢州查案去了。”母亲叹口气,为他折着衣服:“你爹嘴上不说,心里也想你,每次我回去,都问得很详细。”
“可是他信里只嘱咐我好生学习。”
“你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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