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0 第二十六章 (第2/3页)
兮击鸣鼓。
天时怼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战士们呜咽着,哭泣着,悲伤的气氛笼罩在邕江上。孟元彪等的尸体被从棺材里搬了出来,李昭亮和展昭亲自点燃了柴火。熊熊烈火中,英雄远去,全体双手相击,叩首跪拜,痛哭流涕,行的是九拜中最高的葬仪——振动。
一口血腥涌上展昭喉头,他深深咽了下去。但同时,腹部传来一阵阵刀绞似的剧痛。神情的变化在他身边的李昭亮看见了,忙命梅英:“快!肩舆!”
展昭制止了,他从没在大的场合失过态,也绝不能让人葬礼还没结束,自己却在众目睽睽下被肩舆抬走。他低声道:“我能支持。”同时,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起来。他耳边听得江水拍岸,哭声震天,了然英灵已化为青烟,从此世上再无这些手足一样的兄弟。巨大的悲痛像重锤一样重重的击打了他的心房,他低声道:“元彪,忠涛……走好。”
十六
白玉堂正做着好梦,梦里是江南秀色,汴梁繁华,大漠烽烟,天南地北的风景在梦中夹杂着出现,或是杨柳依依,或是桃花灼灼,或是月色清寒……,他惬意的熟睡着,忽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了。
“谁啊?”他气愤愤的冲着门大叫:“深更半夜的,谁作死扰五爷的好梦?不想活了?!”
“白五哥,是我!白五哥快开门啊!”沈晗使劲的捶着门,大声喊着。白玉堂吃了一惊,忙道:“小鱼儿等等啊。”
他披衣下床,匆匆理了理头发,敲门声又是雷响一般,客栈都给惊醒了,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惊讶的看着,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白玉堂打开门,看到沈晗和梅英。他们是骑马赶过来的,赶得急,沈晗气都喘不过来,白玉堂急道:“小鱼儿,是不是展昭出事了?毒复发了是不是?”
沈晗痛苦的点头,梅英把大致情况说了说,道:“白大侠,我这儿有李大人的腰牌和孟大人的手令,紧急情况下,白大侠可以随意调用邕州任何人马,只要能把展大人给救回来。”
“你让我调谁?孟子杰是邕州知州,尚不知该怎么办?我人生地不熟,我去调谁?”白玉堂接过手令和腰牌,焦急得踱来踱去,责怪着沈晗:“小鱼儿,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他说,如果不去,一生难安。我怕他要是不去,心里头难过,对伤情更加不利,谁知道他要去参加的……。”沈晗的眸中盈满了泪水:“郑大夫说,只有十二个时辰了。”
“你就是太依他!”看着浓黑的夜色,白玉堂道:“走,找韦琼华。这丫头古怪精灵,郑玉润就是她找来的。”
“我们已经去过大土司府上了,但是韦小姐不在。”梅英焦急的说。
“她不在,就找她爹。韦家在邕州百年根系,什么样的关系都有,这是最有把握的一条路!”
对于半夜造访的白玉堂等人,韦清颇不耐烦,打着呵欠,道:“郑玉润是我们这儿最有名的大夫,他都束手无策,我有什么办法?”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晗,道:“展夫人,你不也是大夫吗?”
白玉堂拿出了李昭亮的腰牌和孟子杰的手令,简洁的道:“这是公的,大土司,你财大势大,没有必要一点面子都不给孟大人。邕州地界上,大家都得混下去,他也不会马上调任。”又暗使内劲,将茶盏嵌入紫檀木的方几半圈,道:“现在我兄弟还有十二个时辰的命,我吃定你大土司。你不想办法,大家一起陪葬。”
韦清目瞪口呆,看着嵌进去的茶盏,暗暗吃惊此人内功十分了得。睡意顿时醒了一半,斥道:“白玉堂,你这什么意思?你还讲不讲王法?”
“不讲,也不讲道义。”白玉堂简单明了,看着他道。
“这也不是江湖规矩!”韦清继续怒吼。
“不是。”白玉堂点点头道。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韦清色厉内荏。
“是,我只能威胁,我没时间敷衍。”白玉堂道:“我好话说尽,你也不会指点迷津,我何苦敷衍?”
“我韦清从没遇到一个人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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