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第二十五章 (第2/3页)
受到什么刺激,肚子里的娃娃有点什么事,展大人这番苦可是白吃了。”
心莲的眼圈瞬间红了,落下泪来,道:“是小鱼儿铸成大错,她自己,也是悔得不得了,想死的心都有。要是知道展大人为她吃了这么大的苦头,不知成怎么样?”
王朝纳闷道:“小鱼儿也算在开封府后衙呆过,怎么就这么糊涂?说起来,展大人也有错处,将她保护得太好,那时连铡范阳都不让她看,说是她晚上一直做噩梦。要是平时能多说说开封府的案件,让她知道有时法理情的难处,也不一定能出这个大错。”
心莲将前因后果告诉了王朝,道:“云丹很会说,小鱼儿以为就是借一借探个监,马上就还回来的。哪知人家设了圈套,千说万说,还是小鱼儿轻信。王大人,麻烦你去慈幼局和她说展大人出差了,你说的话她能信。”
王朝点了点头,又道:“心莲姑娘,这半个月中你千万不能让她去开封府。”
“那是自然的,”心莲又道:“王大人,她也不敢去。”
下午的光线,接近黄昏,有着柔淡的光线,照在书桌上。沈晗坐在书桌前,一笔笔的抄着《黄帝内经》。这是她从小稔熟的书卷,现在专心所写,能稍稍忘却一下烦忧。她明白铸下大错,那几日就像在梦游中一般,心莲焦急的提醒她腹中孩子要紧。在心莲再三劝解下,她麻木的机械的吃着一日三顿,然后就是睡觉。慈幼局派人来唤,道是有几个孩子身体不适,她才强打精神过来,这是她的责任,不能退却。
她悔,自己怎么会这样糊涂,这样轻信别人,还在展昭的酒中下安神药。展昭一定做梦都没想到,妻子会做这样的事。想到这个,她想死的心都有,几度在心莲怀中痛哭,心莲只能安慰她,道是把逃犯追回来就没事了。又让她想着腹中孩子,千万不可过于伤心。胎儿也似感觉到她痛苦,静静伏在她腹中,那一次,一个时辰也无胎动,把她吓得要死,也不敢再沉溺下去,便任由昏睡。一日三顿都是心莲端到床头,柔声劝慰她吃下去。
她一合上眼就见到展昭痛心的眼神,是指责,愤怒和黯然的叹息,让她心如刀割,每次梦中,泪水纵横,总把自己哭醒。午夜梦回,只听到风声幽咽,却没有枕边人宽厚的胸怀,伸出去摸了个空,她又想到自己所犯的错,将自己藏在被窝里,哭到昏天暗地。
“无恚嗔之心,行不欲离于世,被服章,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数。其次有贤人者,法则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从阴阳,分别四时,将从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她一笔笔的抄着,浓重的苦涩盈满心头。恬愉为务,她心头却被巨山压着,简直透不过气来,泪水也一滴滴掉落下来,洇湿了墨字,也湿了她的心。她突然难以自持,也顾不得宁儿坐在对面,伏案失声痛哭。
宁儿看见她的失态,无措的站起来,他听不见她的悲声,但是知道她很难过。他打了一盆温水,将温热的毛巾递给她,慢慢的说:“沈姐姐,不难过。”
沈晗接过了毛巾,将整张脸捂在毛巾中,久久的,才抬起头,眼睛已是红肿。她知道宁儿听不见,但是有个人在旁边,总让她好过一些。她慢慢的对宁儿说:“宁儿,如果死能够赎罪,我情愿死一百次。这一次,你展叔叔定让我害苦了。我不敢问,也不敢去府衙,我……。”
宁儿专注的听她说话,悲悯的看着她。沈晗一直是快快乐乐的,从没有这样悲伤过,他是个安静的人,此时但愿自己的安静,能够给沈晗一丝安慰。
“小鱼儿,你瞧谁来了?”心莲推门进来,满脸笑容道。
王朝紧随其后,脸上也是蔼然的笑容,沈晗猛地站起来,脸色瞬时变得苍白,她的嘴唇哆嗦着,企图从王朝的神情中读出些什么。
王朝看到她的神色,深感今日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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