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第七章 (第2/3页)
“是难。”展昭沉静道:“可还来得及。钟兄,展昭已经调查过,这些年,你掌管的是襄阳王爷的兵权,可是手上没有人命,没有鲜血。当年道不同,展昭无法与你为谋。如今,只要钟兄幡然悔悟,再踏正道,犹如再世为人。钟兄,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何况钟兄一念之间,可佑得万姓性命,造福大矣。如果钟兄能够醒悟,展昭愿全力协助钟兄,破襄阳,归汴梁,此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钟兄,莫要迟疑!”
钟雄没有言语,展昭的一番话,对他大大触动。当年的他,何尝不是一腔热血,满腹豪情,七尺之躯,只为效力朝廷,报效国家。只是耐不得挫折,转了心志,说起来,还是立志不坚,松柏之节,经霜弥茂。他到底没有青松的品格啊!
可是,真的调转船头,投靠朝廷。他又是顾虑重重,襄阳王待他,视之为上士,恩义并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此深厚的情义,他又怎能背叛?
他艰难道:“熊飞,此事,容我细想。”
展昭点点头,钟雄又道:“熊飞,钟雄劝你,赶紧离开襄阳。你诈死的消息,王爷根本没相信,他已经猜测到你或许会来襄阳。你的处境,相当危险。”
听到钟雄这么说,展昭的心,紧了一紧,这意味着他应该更加谨慎。襄阳,果然是天罗地网,到处是襄阳王爷的耳目。他略略沉吟一下,平静道:“我会注意的。”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件,交给钟雄:“这是太夫人给钟兄的信。”
钟雄的母亲,贤明贞烈,一向不赞成钟雄跟随襄阳王。当年母子为了这个,几乎决裂。钟雄是孝子,心中最痛苦的就是母亲的态度,但是母亲从不让他踏进汴梁的门。而今得到母亲的家信,不禁激动欣喜,但又有一丝疑惑,狐疑的向展昭看去。
展昭淡然笑道:“钟兄放心,太夫人安好。此信,是不是太夫人亲手所写,钟兄自己可判断笔迹,措辞,语气,是否为太夫人亲笔。”
说完,他向钟兄拱了拱手,道:“展某还是那句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转瞬间,他清瘦的身影消失在无边夜色中。钟雄怔怔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如在梦中一般,却发现,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襄阳的市井也是很繁华的,白玉堂在旅店里住了两日,甚感闷气,便随意的到处走走。一路行来,倒是人烟辏集,店肆如林,他这边看看,那边望望,走了半日,有些脚酸,便找了一家茶肆坐了下来。
这茶肆里人声鼎沸,茗烟缭绕,白玉堂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茶博士殷勤为他泡上一壶香茶,他随意的吃着果子喝着香茶,再看看街景,颇为悠闲。
他身后的一桌人正在谈论什么,白玉堂先没在意,后来听到“冲霄楼”三字,他便凝神听了。
只听一刀条脸中年男子神秘道:“你们可知,最近出了一桩奇事!”
周围几个人马上围了过来,饶有兴趣地问道:“老李,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奇事?”
老李神秘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有一个偷儿,竟然从冲霄楼偷了珍宝出来。听说,有好圆的珍珠,还有很好看的翡翠。”
几个人听了,嗤之以鼻,蓦地散开,道:“冲霄楼里偷东西,不是找死吗?老李,你年纪也不小了,竟然相信这种鬼话?你见过谁冒失进过冲霄楼,还能活着出来?”
老李道:“我本来也不信啊,可是,那些东西的成色,除了襄阳王府,谁拿得出?他是把这些珠宝卖到我亲戚的店里,我才一饱眼福。”
几个人又围拢过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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