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三十五章 (第2/3页)
如洇不禁在心中喝了一声彩,暗想道:“不怪乎襄阳王朝思暮想要得到此人,确是盖世英雄。可惜此人难以为我所用,如若不除,终是心头大患。”
孟如洇笑道:“展大人请坐。”又对傅蕴锦道:“还不给展大人奉茶?”
傅蕴锦听到“奉茶”两字,不由微微一颤,却是身形未动。展昭忙道:“傅夫人不用客气,展某公事在身不便久留。”
“展大人送小女回家,怎能连茶都不喝一杯?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这杯茶,定要蕴锦亲自奉给展大人,否则倒要让展大人笑话我们家没有礼数,教出来的女儿没家教。”孟如洇轻声细语,极为和悦,又转头笑着向傅蕴锦道:“怎么还杵在这儿?好不懂事。”
展昭见此情形,只能留下。孟如洇又道:“都听得开封府的展大人文武兼修,今儿个可是见识了。奴家虽不才,但一笔隶书倒是自小学得,却总是失之柔弱,到底让展大人看出了破绽。”
“不,夫人的书法刚柔相济,华美中带着英气,蚕头燕尾,风格自然。和晏丞相的这两句诗句极为融合。况且这水阁风景柔美,开朗轩敞,这一副楹联挂在这里是最妙不过。”展昭轻吟道:“梨花院落溶溶月,果然好诗,但展某瞧这里倒没有梨花,只有杏花。展某一路行来,但见园中杏花如雪,夫人如能书写一首温庭筠的杏花诗挂在此处也是极妙的。”
他问得淡然,孟如洇也答得自然:“奴家对于杏花倒是情有独钟,只因奴家的先母名中有一个杏字,所以奴家童年之时,家中便遍植杏花。慈母见背时,奴家方才三岁,人事未晓,只听家人说起母亲爱杏花,便把那杏花当做了亲娘的笑容一般,觉得特别亲切依恋。出嫁后,先夫知道奴家对于杏花的特殊情感,所以扬州家中也遍植杏花。自扬州迁居汴梁,这杏花又相随相伴,看到杏花如雪,就想到千丝万缕的恩情难断,展大人博学多闻,温庭筠杏花诗中所写的“情为世累诗千首”正是符合奴家的心境写照。只是,奴家没有诗人的文采斐然,只能借花寄情,聊度残生。”
说到此处,她叹了口气,眼睛微微红了。展昭歉然道:“是展某唐突,倒是触动了夫人的伤心之事。”
孟如洇涩然一笑:“往事如烟,奴家已是木石之心,早已淡了喜怒,活在世上,唯一的生趣就是伴着小女长大,眼见她长大成人,奴家心头也是安慰。小女是奴家的命根子,上一次幸得沈姑娘相救于沉水之中,这次展大人又伸出援手,奴家母女欠展大人恩情颇多,素知开封府清明廉洁,展大人更是自律甚严,也不知如何报答,只能一杯清茶聊表寸心。”
她这样一说,一杯清茶中,倒是包含了千重情意,再推却倒是矫情。这时,傅蕴锦托着茶盘莲步姗姗走进来,茶盘中放着玫瑰紫釉茶盏,里面是清香扑鼻的一盏绿茶。傅蕴锦脸色苍白,倒像大病初愈一般,展昭心中倒有不忍,温言道:“傅姑娘既然身体欠佳,还是多休息,何劳姑娘亲自奉茶。”
孟如洇淡淡看了她一眼,道:“既受了展大人的恩情,怎么有不报之理?今日莫说身体微恙,就是病得再重,这份恩情也不能不报,否则,要让展大人笑话傅家的女儿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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