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第2/3页)
珍她妈不放心的问道。
“不存在舍得和舍不得的问题,我当初就是为了救她一命,我和她相识纯粹是机缘巧合,不错,我在监狱里是给她补过课,可那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我们之间不存在感情上的纠葛,也没有感情基础可言,有的仅仅是形势所迫,如果她有机会回国,我没有任何理由来阻拦。”
梁泉江的这番话,咋听起来很有道理,其实,仔细分析就会发现漏洞百出,甚至于还存在撒谎的成分。首先,贞子对梁泉江的依赖梁泉江是不能否认的,其次,贞子对梁泉江的感情也是他心知肚明的,梁泉江虽然不愿意承认贞子对他的那种参杂着敬佩和乞求的心理是真诚的,但是,事实却明摆在那里,梁泉江想不承认,又觉得这样做实在是有违自己的良心。凭心而论,梁泉江的这番话其实是他内心里充满着矛盾和自责的产物。因此,他就不敢说如果贞子不走,他会撵她走的话,不过,这一点桂珍她妈却没有听出来。
其实,桂珍她妈心里再清楚不过,桂珍离不开梁泉江,不管梁泉江身边还有谁,桂珍都不会离开他。不过事情赶到这儿了,有些话不说不行,刚才她听了梁泉江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禁没有想反驳,倒是看见梁泉江那副难过的样子,还有些后悔起来,感到自己有些话说重了,转念又一想,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还是把话说开了好,为闺女争一点是一点。于是,她看着梁泉江说;“泉江,按理说,家家都有难唱的经,细想你办出这件事也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既然你说很快就会把贞子送回国,桂珍现在也就只好先这么糊涂庙糊涂神地和你过下去,不过,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明天你把你们家的房契拿来交给桂珍保管,彩礼什么的我们家就不要了。”
说到这里,没等梁泉江表态,桂珍她妈话锋一转又说道;“我听桂珍告诉我,你已经在市党部上班了,将来还可能当官。但是,不管你当多大的官,不管你挣多少多,都得如数把钱交给我们桂珍,这俗话说,外面有搂钱的耙子,家里还得有管钱的匣子。我们家桂珍你能放心吧,那可是你看着长大的,老实本分,啥说道也没有”。
说完这些话,桂珍她妈终于松了口气,桂珍也不哭了,德珍忙接过来对梁泉江说;“泉江,打小你就比我有出息,上小学时你天天和我在一起,今后咱又近了一层,刚才我爸在外面和我说了,他的意思想让你们这两天就办喜事,把要好的街坊邻居都请来,让大家都沾沾喜气,你放心,我爸说了摆酒席的钱我们家出。”
梁泉江完全没有料到,峰回路转,变化这么快,他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他虽然心里高兴,但是嘴上却不能表露出来,所以,他只好说;“摆酒席的钱我还是有的,我这次回来•••”
梁泉江说到这儿,觉得还是别说出刘建辉分给他大洋的事情,就转了话锋说;“这次回来我已经准备了,我这就把摆酒席的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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