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迷案 (第2/3页)
来是场梦啊。”后又摇头苦笑道:“看来我真是魔怔了,连真假都分不清了。”
吐槽完自己后,严松将桌子上散乱的物证收拾放好,转而来到了屋外。
夜晚的凉风瞬间吹散了严松仅存的困意,他抬头望月,嘴边喃语道:“李兄啊李兄,倘若你在天有灵的话,就如我梦中一般出现在我的面前吧。”
然而寂静的小院中,除了他的自我言语外便再无它声,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天真,继而苦笑道:“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哪会有什么鬼魂。”
感觉自己困意已消,严松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又回到了屋内。
可不知为什么,严松的脑海中始终浮现着梦中景象,不管他怎么集中精神,终而都会被梦景所打乱。
而随着严松的愈发焦躁,梦中的景象亦愈发清晰起来,就在快要天亮之时,严松不再纠结于梦的真假,反而对梦中景象的最后一幕产生了疑惑,他实在不懂一直盯着他的李毅,为何会在离开之际注视桌子,是因为那是他遗物吗?
但对于自己的这个解释,严松觉得很是牵强,倘若真是李毅托梦,那这最后一撇应当是最重要的线索,不会仅仅只是怀旧那么简单。可若只是严松自己的幻梦,那这一切便成了他的臆想,对案件而言根本毫无帮助。
可就这么轻易放弃,显然不是严松的性格,他有一种直觉,破案的关键就在李毅所留下的这些物证当中,只是他现在没找到罢了,一旦找到了物证,那么一切定会迎刃而解,他坚信如此。
严松再一次将所有物证摆在了地上,一个一个拿起观察,直到每一个部位都观察完毕,他方才将其放下。然而一遍过去后,他依旧一无所获。
坚信答案就在物证中的严松,再一次选择了从头开始,他没有表露出丝毫的焦躁感,就这样平静的观察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下人提醒他上早朝之际,他才有所清醒。
呆滞的吃完粥水,严松便坐着轿子上了早朝。
即便到了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