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再见以泽 (第2/3页)
几乎同时到了城门外,定远侯更伸长了脖子,一看见相府的马车就赶忙走了过去,见到清歌的那一刻老眼热泪纵横。
清歌眼眶微热,反抱住了秦老,轻声道:“次此一别,少说两年后才能再见,外祖父不用挂念清歌。西北荒漠总是闹蝗灾和洪涝灾害,能解决这些问题的能人异士我已经安排在您身边。而那些不要命却要进宫城池的人,个个家里都有如花美眷或者年迈老母,您想必已经打听了那些人的出行规律。至于其他的一些要紧事,我已经用信件与您细细说了,这么久的时间也够您将所有事情安排好。”
外孙女长大了,可是离自己越来越远,连他都看不懂她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庞下到底掩藏了多少情感。秦老目光复杂地将清歌松开,又抱拳向欧阳少卿行了个礼。
清歌转过身去,习惯性地弯下腰,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封为郡主,不必向景王行礼。无论他是温柔还是浑身冷厉,她都不再放在眼里,因为她竟然在害怕,害怕自己会不小心想要靠近这个男人。
“秦老,我来迟了!”年轻而爽朗的声音由着寒风吹送来,将清歌结结实实地冻了个寒颤,欧阳少卿眼疾手快地将那件披风给清歌披上了。
逆光看去,这个男子身上有股独特的成熟韵味,那种让人明知前路险境重重还甘愿为他赴汤蹈火的气质。他的言行举止都是出奇的高贵,将皇家的气质发挥到了极致,微笑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自己被他捧在了心间上。
清歌迎着他的笑容看了过去,他身下的那匹马是他最爱,枣红色的皮毛滑亮得让人忍不住要再看一眼。
她还记得有次他们被追杀途中,她为了为欧阳以泽挡箭,身中剧毒,即将流产。可是这匹马身上也被毒箭所插,那是欧阳以泽含泪告诉他,若是马匹此时背着两人回京治疗,定然会逆血而亡。就是在那种时候,她还相信她的这么个夫君,以为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的孩子也在那时候小产死了。
再抬眼,欧阳以泽已经下了马,一双羊皮软靴停在了她面前,清歌抬头,笑得时候连着心口疼得让她身子都要稳不住。
欧阳以泽看着对方那双黑如点漆的清亮眼睛,又看过她身上的那件披肩,朝欧阳少卿微微颔首,最终笑着向秦老走去,嘴边噙着怡人的笑容:“秦老一路定是要颠簸难行的,指不定还会遭到那些愚昧百姓的阻拦,无法彻底进入西北腹地。因此,我亲自选了一匹合用的谋士,希望他们能在您的身边派上用场。”
拍了拍手,一时间雪花纷纷溅起水渍,无数身材魁梧貌不惊人之人驾马而来。清歌粗粗一看,那些人嘴角上扬,额上有些抬头纹,目光炯炯,显然就是些言能压众,长时间处于不败之位的人。这份大礼送的可真及时,外祖父若是感谢他的这份心意,一路上定然更加顺心如意,可是欧阳以泽这么做仅仅是为了侯府的感谢么?
那些人下马给秦老跪在,又在秦老的审视中过了关,都被此行的副官给编排进了不同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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