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第五十五章 命终雄会谷(五) (第2/3页)
。
“没什么不好的,将士们也都疲累不堪了,就原地休息一下吧。”
此时,距离北门,还有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如果继续急行军,以速度为优先的话,可能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入城了。
“到了北方就是好啊,坐骑不用愁,给兄弟们,人人配上了战马,铁甲骑兵开道,横行无阻。”
“爽!”
徐行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冷兵器时代最强大的兵种。
冲击力,速度,甚至是居高临下的战斗模式,都结合成了战场上不可忽略的优势,最重要的是,价格昂贵。
抛开甲胄的材料和做功,都要花费更多的钱,否则达不到那个标准的效果,就只是从战马的培育方面来看,毫不夸张的说,一匹马,都能够值得上三五个步兵。
由此一来,一个骑兵,大于五个步兵的换算概念,就要加上一个至少大于,才能够体现,骑兵带来战局的强大震撼力和扭转战局时的惊艳。
“河洛,司隶的战马,都还算不错,只是还没有达到九州最高的水平,目前来看,晋西北的烈鬃马,还有燕都的燕云骥,才能够代表着九州的最高水平。”
“不过,我曾经听人说过,在九州大陆以外的地方,有一个岛屿,上面有着长着翅膀,可以飞行的马驹,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现在是休息时间,所以插科打诨,说说玩笑话,自然是少不了的,看到徐行那么热衷于对骑兵的赞美和认可,司马龙当然知道该说什么话,来活跃气氛。
很多人,一听一笑的事,或许,是真的。
“烈鬃马,确实神驹,我胯下的这匹,就是黑风烈鬃马,性子烈的很,速度和耐力,也是当世一流。”
徐行摸了摸螺旋的头,微笑着,神态中充满了自豪。
螺旋虽然不会说人话,却可以听得懂人话,在听到了徐行不吝赞美的时候,它发出了几声嘶叫,好战马,就是连同脾气和心理状态,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当然,与众不同,未必是好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坏事。
“燕都,我们是拿下来了,不过燕都的马,倒是没有怎么注意。”
燕云骥的适用性,相对来说逊色一点,反过来说,更具观赏价值,毕竟,在上流社会中,赛马这种事,往往都是仪式感大于结果。
谁输谁赢,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谁赢,让谁输。
“至于你说的那个有翅膀,可以飞的马驹,我也在一些古书里面记载过,好像是叫什么天马,以我来看,大概率是不存在的,如果有,那当然是更好,反之,如果没有,那也很正常。”
徐行和司马龙,还在愉快的讨论,这所谓的战马,自西北方向,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声响,初步判断,应该行军的声音,有人的步伐,马的蹄子,以及兵器盔甲碰撞的时候,传出来的金属的碰撞声。
“三军戒备!”
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个情况的人,并非旁人,更是徐行,因为有强大的精神力感应,说实话,他早就发现了这帮人,正因如此,徐行这从小就养成的心机,几乎是动用在这个方面了。
滑天下之大稽,莫过于此。
“安哥,这个动静,我觉得应该不是突发情况,而是预谋已久。”
司马龙说的也不无道理。
要知道,战场上,就是属于情报最重要,一场重要的战役,双方的间谍,甚至都会选择跳出来,提前破坏这个,原本可以支撑半辈子的工作,或者说,责任。
“嗯,这些人的步伐稳定,腰马合一,使得坐骑可以提升一定的速度,因为在马蹄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强大的劲力,不仅仅只是让人更快进入到备战状态,就连马儿的速度,也要更强。”
这种事真的是离谱。
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还要莫名其妙杀出来一对人马,简直就是突如其来的惊喜。
不过,这对于徐行而言,或许不能算作是什么惊喜,相反,很有可能是惊吓,因为在他当时感受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只能够做一些的官方性质的回答和思维。
对内应该要温柔的,对待外应该一枪杀死自己,避免有什么其他的幻象。
“前方何人!”
徐行和司马龙都是二话不多说,挺马上前,拦在了这一对人面前,虽然这样叫停的行为,多多少少有点过激,却是目前为止,最为有效的做法了。
“在下风王阁,副阁主,风峰。”
那人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徐行有点感觉到了奇怪,甚至是惊悚。
风峰,这个名字,听起来非常的熟悉,如果抛开了同名同姓的可能,那么风峰,必然是风斌的二弟,正是风安的二叔。
“你就胡扯吧你。”
“风氏一族,早就在数年前,全都消失了,你怎么可能那么巧,就是这一个有着通天法术的大能来,也不可能活死人,肉白骨,逆转阴阳平衡的。”
徐行正准备继续发难,却被接下来的一番技术秀,闪瞎了眼睛。
众所周知,风氏一族,有着一个非常恐怖的能力,如果修炼到了极致,要么抹杀生物,要么就是对于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来一招迎头痛击,说实话,水元素的恐怖,不是那些普通的废物元素可以比拟的。
“水系异能!”
那个自称为风峰的人,突然在手中盘弄了水元素异能,这些水元素都可以作为一个表演的用途,不过,太容易被针对了,既然泛用性很强,那么也就意味着有不少的天敌。
吹一口气,水元素直接开始雾化,甚至还出现了可以有规律的漂浮的水雾,许多团水雾开始同步乱走,足以证明,他的内力掌控水平,还是非常不错的。
冰雾,只是一种预兆,大多数情况下,变招之前的前置招式,就好像是鸡肉汤里面的鸡肋,弃之有味,弃之可惜。
当然,形式主义,还是需要来一次的,毕竟,形式主义,考验的不仅是一个人的能力,而是一个的轻伤。
江湖有的时候是打打杀杀,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彼此制约,等到做大做强的时候,大家都是非常好说话的人,为了有面子,所以用语言的艺术,来改变一个势力的未来,就变成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
冰雾开始凝结成冰,就好像是变魔术一样,紧接着,源源不绝的能量,就好像是莫比乌斯环一样,没有尽头,很难去验证,到底是水带来了他的补给,还是他的能量,让水一直可以保持人造守守恒。
看着风峰的表演,徐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臭水沟里的老鼠会打洞。
武灵世界的九州大陆,是有点类似于大都会的意思,虽然家族制度,以及伴生的家族传承制度,都还保存的好好的,但是大多数的家族,都已经衰败了,这个现象,也几乎是一种,邪恶对于光明的压迫。
何为邪恶?
拥有良好的资源,不分享,不拿出来给那些无法修炼武灵的普通人,一点点帮助,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远比这些有趣多了。
何为光明?
大概就是九州盟会的盟主吧。
当年,盟主还是由公孙一族承保,几乎每一代公孙一族,只要有一个不算痴呆的人,准能够以盟主的身份,统领九州。
可惜,这个现象,并没有一直延续下去,因为在风安的曾祖父二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门子被关上了,这有点可笑,却也有些离谱。
事实上,与异能世界的公孙一族待遇已经是非常接近了,都是被天外陨石给砸死的,不过其中的细节,可能有所不同,毕竟,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主旋律,可是,主线率这种东西,到底是谁来定义的呢?
因为没有这种定义的方式。
在这个男人所主宰的世界里面,有多少东西,是因为性别的问题,导致了失传,甚至是害人不浅。
“女人,也敢当街叫嚣?”
“给我打!”
一个红着脸的男人,非常生气的骂道。
紧接着,他身后的两个小地痞,平日里只敢嘴上说两句,如今,也变成了恶霸,直接重拳出击,把女人打翻在地,甚至还抽了好几个嘴巴。
女人尖叫着,求饶着,周围的人,都好像是瞎了一样,更有甚者,还在鼓掌,鼓掌的同时,还有一些新的迷惑发言。
“臭女人,还敢乱叫!”
“女人?就不能够让他们吃饱,必须逼迫,”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每天下班的时候,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打老婆,不教训一下,还不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这些人说的话,都很迷惑,有种自保卡车的意思。
不过,他们说的话,并没有验证,主要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把自己在家里面的地位给说出来。
“住手!”
街边的一个青年小哥,开始挑战权威,或者说,准备开始挑战这个被人称之为传统,规矩的名号了。
那些人,都是大男子主义,突然冒出来一个冷静的男性,真的是一反常态,要知道,在公共场合,要遵守大众的规则,一旦犯了事,那就真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揭穿。
万幸,接下来的事,还可以算是隐蔽。
青年小哥,一把将那个女人,护在身下,然后开始与这些骂人的,打人的家伙们,开始疯狂理论。
“时代已经不同了,生儿生女都一样。”
“没有生育,未必就是不详,也有可能是身体方面有问题。”
“如果每件事,都好似你们这般完全不讲道理,那么这大千世界,又要徒增多少烦心事,不平事?”
暴力,不应该作为一些日常问题的第一处理手段,任凭谁都知道,在这个所有人的领地意识都越来越薄弱的平行世界里,包括了一些年纪很大的老杂毛,常常会把无为而治,翻译成。
“什么都不做,就是做好的治国方案。”
说实话,年纪大了,不想要努力奋斗,这一点,大多数人都愿意认可,也愿意接受,只是,如果说把个体的思路,套用在家国体系上,那就是完全错误的,就算是道家的一些传统学说之中,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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