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吴越春秋 第二十七章 王不见王(三) (第2/3页)
相反,如果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双死鱼眼之中所散发出的阵阵杀气,谁会不讨厌呢?
“老师,您请说。”
徐德虽然是一个脾气比较冲,比较直爽,而且常常不服气,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都要杠一杠,碰一碰,但是对于他的老师,张度,一直是毕恭毕敬的,二人在交流的时候,他甚至都是微微的低着头,仔细的,聆听着老师的教诲,像极了一个,被父亲教育的儿子。
“徐德啊,从今天开始,这越城之中的局势,就要变了。”
“唉...”
张度是个老江湖了,他对于人性的了解,肯定是要比徐德深刻的,毕竟,欲擒故纵这一招,真的是百试不爽。
“老师,为什么叹气啊?”
张度叹了一口气之后,停顿了好久,愁眉苦脸的看着徐德,然后又非常沮丧的,摇了摇头,徐德是个老实人,工于心计这个事,基本上是和他没有一丝丝的关系的,加上他本身就是直来直去的人,出于对老师的关心,他还是上钩了。
“唉...”
张度又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仅仅只是叹一口气,是不足以让这个莽夫,唯命是从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这并不代表,张度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人,毕竟,他对于徐德,还是很维护的,如果不维护的话,也不至于在徐德说了一些比较冲的话,顶撞上官雄的时候,站出来打圆场,更何况,在所有文臣,都为了讨好弛度,孤立张度的时候,也是徐德站出来,维护他的老师。
“老师,您有什么吩咐,学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您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徐德非常严肃的,拍了拍胸口,语气之中,也不乏对于张度的担忧。
纵然他对于内殿之中所发生的重大变故,一无所知,也依然愿意把老师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从今天开始,你就装病,千万不要出门,切记,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门,只要躺在卧室里面,装病,那就万事大吉,什么麻烦都不会有。”
张度紧紧的,握着徐德的双手,坚定的眼神,一时之间,让徐德有点无法理解。
“装病?那是为什么?”
徐德的疑问,并不是来自于,作为一个武将的执着,而是来自于,对老师突然提出的要求,感觉的莫名其妙,不过,有一点,是值得认可的,那就是不胡乱推测,在徐行刚刚来到越城的时候,徐德就已经对他产生了比较严重的偏见,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因此而去怀疑徐行。
不知全貌,不予评价,这大概是作为一个武将,最后的执着,莽夫归莽夫,可这并不代表,莽夫就一定是智力残缺,不分青红皂白去怀疑,甚至是污蔑别人的蠢人。
事实上,自古以来的聪明人,正是以莽夫为上流,因为莽夫的莽,所以他不需要思考太多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因为莽夫的莽,政治立场方面,不容易动摇,也不容易太过于耀眼,毕竟,自古以来,功高盖主,引起众怒的人,无不是在庙堂之中,力压群雄的存在,而区区一介莽夫,又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呢?
“你先答应我,我再继续往下说。”
徐德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强烈的第六感,让徐德的思维,朝着不好的方向开始推测,尽管他不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肆意污蔑别人的蠢人,但是看到一向是,处变不惊,做事有条不紊的老师,突然之间,好像非常紧张,非常焦虑之后,他也不得不去胡思乱想,也不得不去污蔑别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善恶之别,只有聪明人和蠢人,只有强者,和弱者。
“既然你点头了,那就当成是你已经答应了。”
张度放心的笑了笑,就好像一件大事,已经有了着落。
事实上,他对于自己的口才,还是很有自信的,不过,如果是和徐德说的话,那也就没有必要说的那么天花乱坠了,试探性的,用语言切断后路,然后直接进入主题,这可要比口才来的更加有效率。
“越王,弛度,死了。”
张度假装出一副,非常遗憾的模样,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是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甚至用非常平静来形容,也毫不夸张,当然,为了让徐德进入到自己的节奏,还是要稍稍的,注意一下表情和语气的,毕竟,抛开肢体动作,表情和语气,是最容易让聆听着感同身受的。
尽管,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感同身受。
不过,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生物,复杂而简单,不用别人天花乱坠的欺骗,只要表情和语气到位了,情况合理,事态合度,就会自己催眠自己,自己欺骗自己,自己把自己,引入圈套和陷阱。
“死了?怎么死的?”
话音刚落,徐德一时之间,却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纵然他是一个忠臣良将,纵然他是一个性格直爽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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