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吴越春秋 第二十三章 吴城内乱(二) (第2/3页)
才五六岁,没有多余的精力,放在他身上。
“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男人,在这个乱世之中,就只能娶自己喜欢的,而不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喜欢的,那叫选择,喜欢自己的,那叫责任。”
那个下午,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父亲讲述一些不明觉厉的故事。
自此以后,两个人不再提起有关于婚姻的事,但是偷偷幽会,还是常有的事,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他三十岁的时候,此时此刻,吴城内部,出现了接二连三的波动,高举义旗,为父报仇的他,成为了老百姓心中的英雄,逐渐膨胀的野心,让他逐渐忘记了。
“此生此世,定不负你。”
这大概是,最容易忘记的誓言吧,反正,说大话,又不用负责任。
那个上午,他正式成为了吴城的,新任城主,小魔女知道,那个痴情的少年郎,回不去了,于是躲了起来,不过,小魔女至死都没有亲口告诉他,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临盆在即,小魔女很虚弱,但是比起身体的虚弱,疲累,失望的心,才是导致悲剧的真正原因,常年的躲避和隐居,不仅仅是影响了小魔女的身体状态,更是让腹中的孩子,失去了原本该有的营养,还有远超常人的富足生活。
这一晃,就又是三十年过去了,昔日的少年郎,变成了年近花甲的老头,那一副金丝边眼睛,代表着智慧和欲望,重瞳子之中,过去的种种恩怨,全部都一笔勾销,伴随着跑马灯,一起去往地狱,接受惩罚,至于有没有地狱,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你说的这两个故事之中,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就是仁天吧?”
独眼刀疤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后脑勺,虽然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但是,出于每个人都有的侥幸心理,独眼刀疤还是选择了在此时此刻,闭上嘴巴,等待仁孝的回答。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不过,他确实让我感受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痛苦,就好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永生难忘的梦魇。”
仁孝皱了皱眉头,很显然,仁天对他做的事,始终都是他最厌恶,也最记恨的,不过,他似乎有什么秘密,还没有说出来,只等独眼刀疤的表情和眼神,通过表情和眼神,他可以选择,继续说,或者不说。
“梦魇?有那么恐怖吗?”
“要说梦魇的话,现在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独眼刀疤微微一笑,眼神之中,出现了平日里完全不会出现的东西,那是一种,源自于求胜心,还有对于权力的渴望,二者合一,也就是俗称的,野心。
很显然,仁孝的话,已经起到了非常有效果的暗示作用,两个故事,点破实力的重要性,同时也让独眼刀疤的内心深处,出现了该死的好奇心。
“山高皇帝远,他去了越城,那这座吴城,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仁孝盯着独眼刀疤看了一眼,摸了摸大拇指上的陨石大扳指,若有所思。
“唉。”
独眼刀疤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有野心,但是却没有信心,毕竟,实力这东西,从来不是他这种普通的流氓无赖能够奢求的,必须是那种,天赋异禀的顶级能力者,才配拥有。
“聊得好好的,你叹什么气啊,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仁孝皱了皱眉头,他对于独眼刀疤所表现出来的状态,非常的排斥,就好像是,自己满心欢喜的来,却被人告知,不去了。
“不是我要叹气,只是,你也知道,他临走的时候,安排了胖子,支持吴城的大局。”
独眼刀疤虽然很讨厌钱开,但是现在的情况,他也无法欺骗仁孝,更无法欺骗自己,毕竟,硬实力的差距,是很难用什么奇巧淫技去弥补的。
此时此刻,独眼刀疤,还不知道,仁孝的陨石大扳指,所拥有的特殊能力,是什么,毕竟,他只拥有,残缺弱化版本的重瞳子,在陨石大扳指,没有发动能力的时候,确实也是无法感受到能量波动的。
仁孝,也不知道,他所拥有的特殊能力,纵然是类似于法则级别的能力,但是,这种能力,终究还是附着在陨石大扳指里面,并不是源自于他自身,一旦遭遇了,自身拥有能力类似的人的时候,就会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毫无作用了。
“大局?钱开是什么东西,你比我了解,虽然你和他,都是出生于市井,但是,要论能力的话,我还是更加看好你,毕竟,你是个实战派,而他,不过是一条,跟在主人身后,摇摇尾巴,表示忠诚的狗罢了。”
仁孝一直都是这样的,狂傲,自负,从本质上来说,他是打心底里,看不起钱开的,虽然钱开,是徐行的心腹手下,但是,在他看来,钱开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人,叫他一声狗奴才,都是抬举他了。
“风暴来了,猪狗都会飞。”
独眼刀疤说的话,让仁孝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不过,这种云里雾里的话,确实是要先确认一下本意,才好继续应对,所以,仁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