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吴越春秋 第十章 单双拳脚(一) (第2/3页)
舞剑之意在于飞仙飘然,不知道,能不能向诸位,讨一壶酒,以酒助剑意,如何?”
徐行站起身来,拿起自己桌上的一壶酒,朝着李碎叶扔去,半开玩笑式的说道。
“喝吧,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李碎叶纵身一跃,在空中接住了酒壶,并且用嘴接住了飘洒在空中的酒,虽然还是漏了一些,但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李碎叶落地之后,竟然直接卧倒在地上,然后侧躺着,抬起酒壶,如同猛虎一般,张大了嘴巴,让酒借着这一股落下来的力,顺入喉咙里面,一饮而尽。
“好酒量。”
徐行作为一个喜欢喝青梅酒的人,对于这种度数比较高,口感比较辣的酒,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所以对于那些喝酒痛快,一饮而尽的高手,也是非常的欣赏的,当然,酒疯子除外。
“多谢城主赐酒。”
李碎叶单手发力,拍了一下地面,借着这一股反冲力,直接腾空而起,缓缓站稳了身体,半醉不醉的说道。
“我这就把酒壶,还给城主。”
“不用了!你专心舞剑吧。”
话音刚落,徐行右手发力,一股奇怪的能量形成了一道如同螺旋一样的气流,把李碎叶刚刚喝光光的酒壶,给吸了过去,在场的所有人,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但是,仁山却皱了皱眉头,同样作为武术家,同样作为武者,他完全可以肯定,刚刚徐行并没有使用任何类似于武灵的力量。
因为他也是武者,他也拥有武灵,而且是在场的所有人之中,唯一一个,实力和徐行相差不大的人,所以,他对于徐行的观察,应该是最为透彻,也最为准确的,虽然无法肯定徐行到底是用什么奇怪的能力,但是他可以排除掉异能和武灵这两种最为常见的能力。
此时此刻,他把眼前的这个情况,和刚刚交手的时候,徐行的反常状态联系到了一起,也正因如此,他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怀疑,徐行是不是还有一种隐藏着的特殊能力,而且这种特殊能力,不属于异能,也不属于武灵,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仁山应该完全有必要,找徐行单独聊一聊天,喝一喝茶了。
“再次多谢了。”
李碎叶喝完了酒,整个人的感觉都和刚刚轻描淡写的状态完全不同了,微微泛红的脸上,不仅仅多了几分飘然,更是多了几分杀气,他慢悠悠的,走到了刚刚扔剑的地方,缓缓的,捡起了宝剑。
“美人,请吧。”
轻浮的语气,并没有让白衣少女感觉到尴尬,对于他来说,剑士是不分性别的,所以,剑在手中的时候,就是他思绪最为清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他把李碎叶当成了女人,还是把自己当成了男人。
战斗就是战斗,不需要考虑任何不相关的因素。
“名为舞剑,实为斗剑。”
项公皱了皱眉头,暗自道。
“二姐的剑术,就算是放眼整个越城,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李碎叶能和二姐打个平手,只是担心,他这烈酒一喝,没了分寸,唉...”
项公的担心,也属于是情理之中,毕竟,在他看来,白衣女人出招,都是留手的,即便是全力以赴,也不可能处处起杀心的,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李碎叶最多只能和他二姐打个平手。
事实上,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让项公感觉到匪夷所思,毕竟,他不是武术家,不懂什么叫武功,什么叫剑术,门外汉,看看热闹罢了。
李碎叶的酒性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和刚刚完全不同,他的剑术,仿佛有了质的飞跃,不仅仅是攻势迅猛,招式霸道无比,因为超快的速度而产生的残影,也让白衣女人,逐渐有些分辨不清,招架不及。
“太慢了,太慢了。”
李碎叶大笑着,嘲讽着,宝剑随着双手左右摆动,一次又一次的弹开白衣女人的攻击,如果酒性不散的话,李碎叶很快就能破开白衣少女的招式,直接拿下。
“好家伙,这李碎叶厉害啊,喝了酒,像个大剑仙。”
徐行微微一笑,此时此刻,姓李,名碎叶,剑术,喝酒,这些关键词结合在了一起,让徐行不禁想起了一位非常有名的诗人。
他出生在一个强盛的朝代,出生地为碎叶城,他姓李,和当时的皇帝是本家,有人称赞他为“谪仙人”。
意思是,从天上谪贬下界的仙人,他字太白,所以就有人以“谪仙人”为由,传说他是太白金星转世。
正如同他诗中所说,“万里横戈探虎穴,三杯拔剑出龙泉。”
他的佩剑,名为龙泉剑。
也正如同他诗中所说,“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他的剑术,锐不可当。
别人说他。
“眸子炯然,哆如恶虎.或时冠带,风流酝藉。”
大概是就是说,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嘴巴张大的时候,如同猛虎一般凶恶,有气势,头上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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