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吴越春秋 第七章 鸿门夜宴(一) (第2/3页)
还用那些个过场吗,徐城主,我直接把诏令拿给你,你往怀里一放,只要别扔了,什么都好说,在吴越两城之中,就是属我和越王的关系最亲近,有什么事,徐城主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杨某万死不辞。”
俗话说,人逢见面,三分喜,礼字当先,七分敬,很多人都固执的认为,送礼巴结人是一种无耻,无原则的行为,事实上,就连亲人之间,都离不开茶米油盐酱醋,小时候家族聚餐,只是单纯的和堂兄弟,表兄弟玩耍。
毕竟平日里也都见不到,一年下来,也不过几次机会,当然就会非常的开心,毕竟,大人是没有时间陪着小孩子,去做一些,在他们看来毫无意义的事的,这个时候,能有几个同龄人,就算有差距,也不过三五岁,六七岁的年纪差,完全不影响小伙伴们的童年的快乐。
可惜,快乐并不是永恒的,正如同天地万物都一直在不断变化一样,快乐消失了,或者说,转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让人极度排斥,却又总是携带在身上的情绪,或者说,是一种本能,长大之后,玩泥巴,踩水坑这些在大人们看起来是胡闹,在小孩子们心里觉得是无比快乐的事,都彻头彻尾的消失了,消失在了那些年美好的岁月里面。
取而代之的,首先是攀比,从自身的相貌,身材开始,到家庭背景,工作环境,学历高低,是否有恋人,恋人是否愿意结婚,结婚之后的财政大权归属于谁,是自己,还是另一半,似乎这些比较敏感的话题,都成了人们拿来攀比的条件。
虽然无法否认,这个世界上,就是生来运气好,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甚至是钻石汤匙出生的富二代,三代,四代,当然,这取决于他的长辈,是否是同时代之中的佼佼者。
在秦朝,有一个农民,他生来就自比英雄,曾经说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种听起来,就非常欠揍的狂话,毕竟,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这种垃圾,怎么有资格知道我在想什么呢,尽管这句话很狂,很欠揍,但是他的另外一句话,却愚蠢的,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朋友。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事实上,这句话,真的会让人怀疑他的大脑有没有发育完全,是不是某一个神经打错线了,才会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王侯将相有源种,名就功成无少年。”
这是徐行的价值观,毕竟,纵然是刘季和朱重八,也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他们是天选之人,是王侯将相的源种,是名就功成之后,消失不见的少年郎,什么是少年郎,或许,是一颗赤子之心,或许,是想要生存下去的本能,或许,是对身边的,那些信任自己的人的不可推卸的责任感。
但是,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必然会成为源种的人,虽然无法用科学技术的理论去解释,冥冥之中,莫非有天意?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事不宜迟,徐城主,我们走吧。”
杨总管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徐行看了看马车,暗自道。
“这个阉人的待遇也太好了吧,居然坐四匹马的马车,还是带顶盖的。”
杨总管的马车虽然不是最尊贵的,但是在贵族阶级之中,也算是稳居前五了,至少就越城的情况来看,除了越王和仁山以外,就没有比杨总管的马车更尊贵的。
按照传统的礼仪制度来说,天子乘坐六匹马的马车,诸侯五匹,卿四匹,大夫三匹,士二匹,普通人一匹,因为现在的情况,是九州没有天下之共主,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天子,越王虽然只是比较弱小的诸侯王,但是再弱小,也是有名正言顺的传承的,所以乘坐五匹马的马车,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仁山一不是天子,二不是诸侯,但他是越城的实际掌控者,即便如此,他也只是乘坐四匹马的马车,低于越王,和杨总管同级。
“杨总管,别着急啊,老项还没有来接旨呢。”
徐行微微一笑,仔细想来,他是被项公带来越城的,当然要和他一起去参加宴会啊,不过,这其中的原因,倒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徐行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首先,项公算是一个性格还不错的人,做人做事,虽然会出现类似于反差的情况,甚至是极端反差,不过就只是看能力方面的话,项公几乎可以碾压徐行所有手下的,带上他,多多少少心里也会有一种慰藉,哪怕这次的宴会,是一个幌子,是一场鸿门宴,那么至少,也希望能够死在姓项的手上。
其次,按照张季的说法,仁山和越王,应该是有比较明显的矛盾的,总的来说,就是仁山利用越王作为一个正统的诸侯王傀儡,架空了权力的同时,让自己做事都方便了很多,前任越王,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但是他死后,却让一个野心比较大,控制欲也比较强的儿子继位了,起初,仁山对于这个每天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什么都不做的废物,是完全不屑一顾的,要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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