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章 早该想到 (第2/3页)
是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早不与朕说。”
崔景沉闻言,赶紧应道:“父皇,傅正卿之女,是罪奴之身,本就朝不保夕。倘若儿臣冒然给她请功,只怕那居心不良之人,再恶意揣测圣意,蠢蠢欲动,这功劳反而成了她的催命符。”
皇上睿智,自然知道太子口中所说的蠢蠢欲动之人是谁。
“那眼下怎么又肯说了?”
“因为时机对了。”崔景沉答。
闻言,皇上打量着崔景沉,目光深邃。
“太子所言句句属实?”
“这件事,凉州大营人尽皆知,昭毅将军顾鸣远还亲自见过傅遥,父皇派人问过,便知儿臣所言不虚。”
听了这话,皇上又思量了片刻,才问:“傅正卿之女眼下身在何处?是否还在凉州大营服役?”
得此一问,崔景沉当即跪地,冲皇上一礼。
“儿臣唐突,为报救命之恩,已经将人从凉州大营带回京都了。”
闻言,皇上的眼底却波澜不惊,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
尽管觉得崔景沉自作主张,窝藏罪奴实在任性荒唐。
但那个傅遥,的确不是一般的罪奴。
他倒是庆幸,人是被带回京都来了。
否则,战地刀光剑影的,那小姑娘如今不一定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人如今安置在何处?”
“回父皇,在缀霞山庄。”
皇上点头,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叫崔景沉起来。
崔景沉闻言,却不动,反而又与皇上叩了个头。
“父皇,先贤孔子有云,刑不上大夫,祸不及家人。傅正卿离世多年,逝者已矣,儿臣恳请父皇念及傅氏兄妹先后立下的几件大功,免除他二人的奴籍吧。”
皇上垂首,望着崔景沉,眸色幽深。
接下来,便是冗长的沉默。
……
庭院中,六角亭前,那最后一朵荼蘼花,也已经开败掉落了。
傅遥将花拾起,想这荼蘼本该是春末就凋零的花,能撑到盛夏时节才凋落,已经很不容易了。
弱不禁风的小小花朵尚且如此坚毅,更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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