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2/3页)
男人的袖口,虚弱地拽了拽。
齐邕一怔,立马反应过来看向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夏侯鸢,“泽兰!你醒了!你可醒啦!泽兰!”
夏侯鸢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抹笑,“陛下怎么来了……让您担心了。”
“你说的什么话!泽兰,你是我的妻子,你都晕倒了,我怎么能不来!你都要把我吓死了!”
夏侯鸢轻笑了声,忍不住咳嗽起来。齐邕忙帮她顺着后背,吩咐宫女给她倒水。
“泽兰,你到底是怎么了?最近心绪不宁的,今儿又发生这种事……太医说你是心结,你有什么心结?你哪里不顺心,你同我讲啊。”
“我没事。”夏侯鸢有气无力地回答,把齐邕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就要往床下走。
“泽兰!你现在身体太虚了,需要好生调养,不能下床,你就在这躺着吧,这些天我亲自陪你。我照顾你。”
“陛下,你忘了上次我母亲过来和你说的话了吗?你是一国之主,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要为齐国先考虑的,怎么能儿女情长?臣妾知道陛下您疼爱我,这就够了。而且臣妾真的没事。陛下就不用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看这些天你都瘦了多少!而且自从上次二弟气你。”他说到几个月前夏侯誉和夏侯鸢在后宫争吵的事,脸色明显黑了几分,声音也冷下去,“自从那件事之后,你被气倒了,身体就一直不行。”
夏侯鸢眉头又皱了皱,“陛下,二弟一向性格如此,硬冷薄凉了些,你我早就知道,做姐姐姐夫的,别因为那些小事和他计较了。”
“泽兰,你不和他计较,他却从来不念你对他的好。你看看他一次次做的叫什么事!那时候斩了你手下三个女官,也是……不知分寸!”
齐邕的声音里已经从不满逐渐变成不忿,隐约透着愤怒和隐忍。
夏侯鸢心脏翻了个个儿,又咳嗽两声,看起来又虚弱了很多。
齐邕赶紧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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