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殿下,越描越黑 (第2/3页)
“寒冽查的是使臣,不是使臣们的女人,谁能想到,她能成为天竺国的太子妃?”
锦璃不想孩子们疏于防范,这就起身,走下丹陛,到了一对儿行礼的璧人。
“梦舞,是你么?”说着,她亲手握住冷梦舞的手,把她扶起来,“多年不见,你越来越像你姐姐冷千烟。”
皇子之列守卫,淳于缦身子一震,她本能地扣住了御谨的手。
御谨安慰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默然拥紧。
冷梦舞眸光波澜暗惊,视线在锦璃温暖的手上微顿,终是抬起抬起头来。
“皇后娘娘这些年却不曾变过,还是艳惊天下,温柔端雅。”
“你这嘴儿,倒是比从前讨喜了。”
锦璃笑颜清浅,深邃的凤眸,却似两汪威慑人心的寒潭,让冷梦舞不敢直视。
“当年,念在你年幼,被冷千烟带入歧途,本宫与皇上宽仁饶恕你,亦期望你能改过自新,无忧无虑的长大。你嫁得如此才貌双全的天竺太子,本宫与皇上,深感欣慰。”
锦璃说着,便取下了她脸上的面纱来,双眸不放过她脸上的丝毫波澜。
面纱取下之后,众人的赞叹声,反而低下去。
冷梦舞尴尬而恭敬低着头,“梦舞这些年,云游天下,修身养性,早已改过自新,今日,梦舞随夫君前来,除了祝贺皇子与公主寿辰喜,也是为报答皇上与皇后娘娘的不杀之恩。”
“好。”锦璃又对天竺太子达尔瓦迪笑道,“不知太子与梦舞是如何结识的?!”
达尔瓦迪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冷梦舞一句一句译解。
众人方才明白。
一次皇家狩猎,达尔瓦迪被大雨困在深山中,遭到群兽攻击,幸得冷梦舞所救,才保住性命。
也因此,他爱上了这位给予他第二次性命的善良女子,并且迎娶她为妃,也幸亏有她的辅佐,如今他才能稳坐太子之位。
此生,冷梦舞是他的挚爱!至死不渝。
锦璃不动声色地听着,不禁叹这巧合。
而周遭一众吸血鬼与狼人,也皆是神情各异。
冷梦舞云游天下,怎就云游到天竺国皇家猎场去?
普天之下所有的皇家猎场,为防国君遇刺,皆是封闭管制。
有她这狼人在,那些猛兽也早该逃得无影无踪才对,怎还有心思去围攻皇子?
锦璃伸手,帮冷梦舞整理了一下肩上的纱丽,“这衣袍穿在梦舞身上,很美!太子与太子妃,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还望两位珍惜这难得的幸福。”
夫妻两人齐齐弯身道谢,“谢皇后娘娘。”
锦璃返回凤椅上,格外看了眼御蓝斯。
达尔瓦迪与他的太子妃,送上了三面万年红珊瑚屏风。
宏大惊艳的枝桠,狰狞密集,似立起来的三滩血喷溅而成的形状。
锦璃一口气堵闷心口,头皮隐隐发麻,搁
在凤椅扶手上的手,被御蓝斯轻轻握住。
冷梦舞以如此身份前来,不但不能杀,还需得顾及两国关系,以礼厚待。
不过,为一己私仇,借天竺颠覆血族,这丫头也定然该想到的。
天竺势单力薄,定然敌不过血族。
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天竺灭亡,血族被战争拖累,而到时……狼族恐怕一跃而起,吞灭血族。
三百年前,她以为,她只是被冷千烟教唆,天性本不坏。
谁能想到,当初那般漂亮可爱的小丫头,会有如此阴沉的手段?!
下一位使臣献礼时,无殇忍不住转头,看向母后。
“母后,儿臣怎觉得,这位冷梦舞似乎对哥余情未了!”
锦璃无奈摇头一叹,“恐怕不是对你哥余情未了,是对你母后我,余恨未了!”
无殇却笃定,冷梦舞是因妒生恨。
“这冷梦舞对哥痴情,当年老五成婚,三个女子当街打群架,都恨不得嫁给他。怎偏就到我,出了岔子?”
锦璃嗔笑道,“你当年若不抗拒和姣儿的婚事,这会儿还有这些废话?平日对姣儿好一点,她也不至于被赵公子占了便宜。”
“……我对她不好么?是她自己发誓,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也不嫁给我。”
“这么说,你是想娶姣儿?”
“我没这么说,当初,我说了,再过五百年也不会娶她的。”
“既如此,为何还埋怨这些?!”
母子俩一阵嘀嘀咕咕,御蓝斯从旁瞧着,始终默然。
*
寿宴开始时,御蓝斯从龙椅上起身,叫了御之煌去了御花园。
夜风清幽,人都聚在大殿内,花园里安静地无半点声响,就连夜虫也因两个吸血鬼身上的煞气,不敢再鸣叫。
两人这些年,没了从前虚伪客套的兄友弟恭,见面总是不羁的玩笑,鲜少如此凝重。
御之煌被他冷如冰山的样子,弄得心底毛骨悚然。
直觉告诉他,是有什么大事儿,但是,若真有大事儿,也不该找他商量呀,该找父皇才是。
御之煌跟在他身后,向四周瞧了瞧,“老七,你到底要说什么?”
御蓝斯入了凉亭内,在石桌旁坐下,那简单的姿势,亦是霸气威严,叫人不敢松懈分毫。
“朕知道,你也为殇儿的婚事着急。”
御之煌忍不住在心口拍了一下,原来是这事儿呀!吓得他半死。
隔着石桌,他也坐下来,“殇儿他……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怪病?”
“怪病?”
“不举。”
“不可能。”
“他去灵邺城时,我每次说带他去花楼,他都逃得比兔子还快。”
“他只是不喜欢那种地方,朕叮嘱过他,不得任意妄为,不得在遇到心爱的女子之前,毁掉自己的清誉。”
他不想让儿子们与他一样,将来遇到刻骨铭心的恋情时,因大错而懊悔众生。
时至今日,想起舞仙,他仍是懊悔自己做下的荒唐事。
御之煌因他一番话,收敛不羁的邪笑。
“这些年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可是给他找了无数个姑娘,他不是挖苦,就是讥讽,那态度也只是比今儿对轩辕夏好一点点而已。”御之煌捏着小手指比喻。
御蓝斯早就把一切看在眼里,也理解那种渴望而不敢触及的矛盾。
“他喜欢姣儿。”
“怎么可能?他和那丫头是死敌。”
“这事儿,你想想法子,先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
“老七,你可是高估我了……殇儿何时听过我的?”
“他当然不听你的,可他也不听朕和璃儿的,所以,朕才想了一计,不过,这一计,只有你能去完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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