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一触即发 (第2/3页)
部砍掉了双手双脚,挂在了张家的门匾之上。不过还有人说,当时张家有一个叫常梨月的女人,她在死前被五六个膘肥体壮的男人**,血一路流到了张家门外,死状极为难看,最后他还把那个叫常梨月的女人的心脏挖了出来,用黑色的墨汁浸泡了三天三夜,直至整个心脏呈现了不褪色的墨黑,手段残忍至极......
一夜之间,张家血流成河,最后他竟然一把火将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张府,烧成了灰烬......
可那个人,自始至终,冷眼观之。
可世人只知那日有一个穿着墨黑行衣的男子闯入张府,造就震动南阳城的灭门惨案。殊不知,那个少年,曾经也姓张。
自以为心若磐石,无奈人非草木,齐章觉得这句话很适合他。当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张子谏的墓前时,他仿佛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他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却是在最后迟迟没有抬头,他几乎将自己埋进土里,眼泪归土,但愿能带给兄长一丝想念,或者只是告诉他,他的弟弟还活着,他的弟弟如今可以自己报仇了。
他忍不住抽噎了起来,竟像一个孩子一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还不断的念着:哥哥……
齐章回想起方才在街道上听到的一席话。
“唉……张家的人也太可怜了,这几年就没消停过。”
“是啊,是啊,小儿子刚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第二年大儿子就病死了,可怜常氏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
“可不是嘛。不过也怨不了谁,据说张家大少爷是因为为他弟弟抱不平,被关在房间里足足两个月才肯放出来,换做谁不抑郁了啊。后来还因为他们的小少爷死了郁郁寡欢,以致心中郁结,一命呜呼的。说到底还是那张子遇年轻不懂事,才让亲人两行泪啊。”
“是啊,这大少爷走了之后,那张氏还让那个寡妇改嫁,寡妇忠贞不二还硬是要守寡呢,最后呢,谁也没想到差点招了个上门女婿,好在张家还有个明事理的,当家的还是有当家的风范的。”
“唉……好好的张府如今成了这副鬼样子,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或许没有经历过绝望的人,不会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不知何时,他的手里多了一坛酒,颓自倚在张子谏的墓碑喝了起来,“哥……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我报了仇,却一点也不开心呢……哥,我想你了……”
……
后来温庭一路占领城邦,带着他的精兵直攻南阳城,所经之处皆是哀嚎一片。
温氏的人见到南朝的人,无论老少妇孺就连孕妇皆是,不服者乱刀捅死,尸体堆放在郊外竟然成了一座乱葬岗,孤魂遍野,怨恨惊天。
建陵五年,大凉占领南阳城,首目温庭当场弑君,自立为王。
牢狱里,两个狱卒正跪着舔舐地上的人血,后面是两个人在拿着沾着热盐水的鞭子抽打着他们精光的身躯,每一鞭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鞭都是一阵惨叫。
齐章手执一坛酒,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两个人。良久,他接过了鞭子,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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