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利用 (第2/3页)
能想到,墙眼里的符文咒术,是沈临渊刻画的,而且是十年前就已刻画好的。
沈星暮不由得感叹,沈临渊果真深谋远虑,早在十年前就对赵天相与柯爱明有了防备。
而更让沈星暮在意的是,沈临渊能刻画符文咒术,证明他懂得“念”的使用。沈星暮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从未感觉到哪怕一丝“念”的波动。
在许多存在力量体系的影视作品和文字作品中,力量的强弱,往往存在一个明确的等级规划。如果一个人感觉不到另一个人的力量波动,便只有两个可能,其一是后者太过弱小,弱小到力量波动几乎可以被忽略,其二则是后者太过强大,强大到弱者根本无法窥探他的深浅。
沈星暮不认为沈临渊很弱,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声称要去参加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所以沈临渊很强,他的强大甚至超过沈星暮的认知。
沈星暮想到了刘俊,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同样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曾有一瞬,沈星暮在刘俊身上察觉到了类似安梦初一般恐怖的压迫感。
沈星暮发现这个世上隐藏的强者实在太多,哪怕是已经得到两朵善念之花的力量的他,与那些站在人类顶点的强者相比,依旧是太弱了。
除此之外,沈星暮还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便是沈星夜的体内也有微弱的“念”的波动。
当然,沈星夜无法与沈临渊相提并论,他的弱是真的弱。
关于沈星夜的“念”是怎么来的,沈星暮稍一思考,便能想出些许眉目。
因为杜贞就是杜茜,她不仅是沈星暮的母亲,同样是沈星夜的母亲。
无论沈星暮怎样优秀,沈星夜怎样混账,在母亲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区别。
杜贞是“天神”的祭司,沈星夜也是“天神”的成员。他们母女私下接触的时间当然不会少。
杜贞想办法开发出沈星夜体内的“念”,让他有不弱的自保能力,这显然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会赵天相和柯爱明均是面色沉重,似乎还在思考墙眼的问题。
沈星暮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心知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出答案。
正当沈星夜准备退出赵家大院时,二楼忽然传来剧烈的震荡,同时还有女人的惊叫声。
赵天相和柯爱明同时怔住,旋即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沈星暮心中觉得好笑,因为二楼传来的动静,无疑是沈星夜和赵慧妤“办事”弄出来的。
只不过听赵慧妤撕心裂肺的叫声,似乎她心里非常不情愿。
沈星暮看赵天相和柯爱明的反应,大概也猜到,他们也瞧不上沈星夜这种宛如社会败类的女婿。
他们之所以把赵慧妤许配给沈星夜,图的只是他手中的股份而已。
***
天蒙蒙亮,赵慧妤便已醒了过来,盯着窗外的天光发呆。
她昨晚哭了很久很久,哭得喉咙沙哑,眼睛臃肿,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时,才压着心中无尽委屈与仇恨,睡着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她陪沈星夜睡的第几晚了。她只知道次数很多,多到让她绝望。
赵慧妤是天生的公主,世间所有的富贵与宠爱,都该集中在她身上。因为她的父母有能力,是蛰城的大人物,她想要的任何东西,他们都能想办法帮她弄来。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她也曾像单纯的少女,幻想过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
她认为他一定很高,很俊,眸子里满是尊高与冷漠,但又藏着无与伦比的温柔。
以赵慧妤的条件,要求这样的男人,的确算不得过分。
只不过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她在数之不尽的优秀男人中,偏偏找到沈星暮。
沈星暮的确又高又俊,而且总是冷着脸,眼睛里也全是冷傲与尊高,而极致的冷漠里似乎又藏着某种温柔。
赵慧妤的少女梦里,渴望着那一分独一无二的温柔。她好不容易在万万人中找到他,讽刺的是,她恰恰被他的那一抹温柔摧毁得心若死灰。
无论那一份温柔怎样让人心驰神往,只要那一份不是属于她的,那温柔本身也将变成蚀骨的诅咒。
赵慧妤总以为沈星暮只是在她面前故作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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