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嘿嘿 (第2/3页)
穷无尽的痛苦——可是,传说毕竟是传说,真实性已经无可考究。再说,这死丫头的动作,似乎与这个施咒方法不一样啊。
夜仍然很冷,雷同与月影仍是一丝不挂。可惜雷同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欣赏眼前这具玲珑曼妙的身体,目光只是傻傻的追随着月影奇异的动作与神情。
食指沾上雷同的鲜血,左手也渐渐放开他的脖子而按压在她自己的左胸口心脏的位置。身体上的压力骤然减轻,雷同不由长嘘一口气,只是双臂使力渐渐的撑起自己的身体,与她同时对面而坐,竟忘记自己最需要做的事应该是逃跑。
月影双腿盘起而坐,角度的关系,雷同只能看见一抹淡淡的灰色。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杀不杀我呀,不杀的话,该回家洗洗睡了,天色实在是很晚了。可惜月丫头就这么盘腿而坐,一手压在心口,一手将食指上的鲜血抹在她高洁的额头上。
当雷同心痒难耐的时候,月影清脆的声音终于适时的响起:“我伟大的师父,我遵从您远大的教诲,立下永恒的誓言。我——月纱从此刻起,将尊奉眼前的男子雷同为唯一的男人,将我的身体与灵魂都交予他控制,永不违誓,请您做永恒的见证。!”
啥米啥米?这小丫头不会是没穿衣服发烧烧糊涂了吧,叽叽咕咕的念这些个什么意思?奉我为唯一的男人?我…倒!难道,这是一种咒语?听老头子说北方好像就有一种认男人的咒语,一旦契约成立,永生都无法改变?奶奶的,这丫头打的什么算盘?莫非是想在自己剩下的日子里把自己给活活烦死?
完成了契约后,一团白雾似有灵性的围着着月影的额头处。然后,被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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