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封天 (第2/3页)
咱家也不想怪罪诸位。咱们都是为朝廷做事。只消贵官帮咱家一个忙。那么渎职一事,自然无人计较。”
“公公只管说,小的定然不敢怠慢。”城门官抓住救命稻草自然不敢松手,连连点头。
“贵官不必如此,这件事并不难办。贵官只需当做咱家今夜未曾回到帝都。”
城门官一愣,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简单又奇怪的要求。他倒也不敢多想。自己的把柄在这个大人物手中。事情自然越简单越好。
“小的明白。”城门官点点头。
“那便好。只不过若是有些咱家不想见到的人得之了消息。那贵官和今夜当值的兄弟,怕是再也喝不到这好酒了。”陈公公伸手拿过旁边士兵端着的酒壶。眼睛扫了扫那些身上酒肉味浓重的兵士们。每个士兵都避讳着这毒蛇一样的目光。
“是是。”城门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我这就帮公公再备上一匹好马。方便公公出入帝都。”
“那就劳烦贵官了。”
陈公公换了马离开了城门,消失在夜色中。在新原城中大道疾驰,无人知晓这个本就不堪长途跋涉的秉笔太监究竟是因何种要事表现得如此紧急。
一条条街市被甩在身后。太监在城西一处府邸停下来。
“嘭嘭嘭”大门被无情的敲得震天响。太监没有一丝顾忌,像是恨不得用肥胖的身躯将门挤破。
“嘭嘭嘭”几轮敲打过后,门里传来脚步声。
“何人胆敢滋扰尚书府邸!”门被打开,一个年迈的管事带着两三个仆人走了出来。脸上都有着被扰清梦的怒意。
“白老管事,速速叫你家尚书大人起来。”
“陈公公?”老管事听到熟悉的声音清醒了几分。这才看清来人是和自家老爷关系亲近的司礼监总管。
“我家老爷已经就寝。陈公公此时叨扰怕是不妥。”老管事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多么紧急的事情需要三更半夜前来。
“有圣旨也不妥么?”秉笔太监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的布帛冷冷的细哼一声。老管事和身后的仆人大惊失色,皆是对着那布帛跪地。
“请陈公公随我到大厅等候。”老管事不再多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吩咐着下人将府邸的灯笼打明。却被那太监阻止。
“就将大厅的烛火点上即可。”老管事明白了太监莫要声张的意思。颤颤巍巍的拖着老迈的身躯去寻找自家老爷。
那太监对此处轻车熟路,走在了仆人的前面,一屁股坐在了大厅最上的椅子上。几个仆人沏茶之后便被使唤离开。
等了半柱香时间,才有一个花白胡须的男子披着官服匆匆忙忙跑来。方一看到堂上的太监,便跪倒在地上。
“臣李真,恭迎陛下圣旨”
沉默。那前来传旨的太监没有宣旨,反是喝了一口茶,笑看着底下跪着的大臣。李真疑惑的抬起头。
“此处说话可方便?”太监问道。
李真听得此言,看了看后边,才缓缓点头。
“密旨?”李真问道,自己在军务尚书一职上政绩平平,怎生会有密旨交予自己。
陈公公摇了摇头,随手将茶几上的圣旨丢到了地上。这等大逆不道的动作让李真愕然。
“并没有什么陛下的旨意。老友”太监摇了摇头。走下去扶起地上的军务尚书。
“这是何意?”李真摸不着头脑,有些怒意。“深更半夜来我府上,就为了戏耍我么?就算是天机会结束,你急着来看望老友也太不择时日了吧。”
“不择时日?我陈纯纲从三天峰脚下日夜兼程,短短十日回到帝都。连骨头都跑断几根。就为了帮你这昔日乡邻一把。你倒还不领情。”太监扯着尖细的声音道。让睡意未消的军务尚书愣了许久。
“难道有何变故?”毕竟久经宦海,军务尚书察觉出来了这位老友不同寻常的表现。
陈纯纲哼了一声,又回身去喝了两口茶。那慢慢站起来的军务尚书还没稳住身形,却被同乡开口的话吓得踉跄坐在了地上。
“禹塬陛下驾崩了。”
“驾…驾崩?”李真喃喃念道。帝王驾崩,这等震动朝野的消息竟然被这个司礼监秉笔太监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你且坐下。听咱家一一道来。”秉笔太监拉着军务大臣坐下。沏好了两杯茶。这才慢慢将天机会上的事情道出。
此时天机会上的消息还未传到新原城,那翻天覆地的盛会消息接二连三的传到李真的耳朵,让这位阅历颇深的军务大臣都是惊得来不及转换自己的表情。
三天圣殿覆灭,封天皇帝禹塬驾崩,慕容丞相是冥城副城主。这些消息,竟是他这个堂堂一品大员都不敢想象的。最为可笑的是,此刻封天竟加入了对抗青川的战争。而他作为一个军务尚书都没有得到一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