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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找人倾诉、直接把心中的憋闷和伤悲发泄出来,会比借用酒更有效,酒的麻痹只是短暂的,而且,会伤身,你是女孩,更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语芊,有什么伤心事不妨跟我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这你知道的。”

    他嗓音低沉了许多,面色也变得异常凝重和黯然,继续目不转睛。

    奈何,凌语芊一意孤行,还是只字不提,持续独饮。

    贺熠眉头一皱,看了看手表,突然取出手机,拨出一组电话,可惜无人接听状态,他于是再打一次,甚至两次三次,心情也跟着烦躁和焦虑起来。

    “别打了,他不会有空接的。”凌语芊出其不意地道了一句,看着夜空中已经爬得很高的月亮,她满心抽痛,迅速放下酒杯,直接抓起酒瓶直往嘴里灌。

    贺熠终于停止拨线,注意力回到她身上,一脸愕然。她……她知道自己想打给谁?是的,由于她一言不发,他才打电话给二哥,心想即便无法清楚整个情况,但或多或少能了解一些。

    只不过,她为什么说二哥没空?她怎么晓得二哥没空?

    “贺熠,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飞机上过得怎样吗?其实,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甚至好像身在地狱,整个旅途我几乎都在哭,在为我那曾经不该萌生的爱而哭,为我曾经傻傻的守候和执着而哭。今天,是贺煜和李晓彤拍拖两周年纪念日,他们约好一起出海庆祝,此刻春霄浪漫,他们必定在尽情欢娱,所以,又怎么会留意到你的来电,又怎么有空听你的电话,别再打了贺熠,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吧,直接问我吧!”凌语芊突然又接着说,装出毫不在意的口吻,她已喝完整瓶酒,俏脸更红了,眼神也更散涣了,但哀伤和痛苦难掩。

    浓烈的疼惜与怜悯之情,即时在贺熠心头油然而生。他早得知最近她和二哥的情况,对二哥为何临时取消北京之旅感到诧异,本以为是工作原因,又或者,是为了让凌语芊能来,反正,各种原因他都猜过了,却惟独没想到是这样!

    拍拖纪念日!

    他这也才记起,二哥和李晓彤两年前似乎就是这些日子开始交往的!

    可是二哥,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庆祝这样的日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给语芊带来多大的伤害?虽然,她跟你提出离婚,虽然,她搬回了娘家住,但那只是女孩子的赌气和撒娇,她依然很爱很爱你呢。这一路哭过来,那该是何等的痛!

    凌语芊又喝了几口酒,随意抹了抹唇角,一瞬不瞬地望着贺熠,看到他眼里的同情和伤痛,她顿时摇了摇头,“贺熠,你在为我感到心疼和同情甚至气愤吗?请别这样,没必要的知道吗。之所以告诉你,并非为了倾诉,而是不想你再浪费时间去撮合我们。”

    贺熠回神,嘴唇颤动。

    凌语芊眼神变得更迷惘,那是一种似在回忆的眼神,幽幽地道,“我和他,注定是不可能。三年前,我爸妈跟我说,他穷,他一无所有,配不上我,但我还是坚持爱他,爱得深入骨髓、不顾一切;三年后,大家依然不看好我们,不过这次,是因为我穷,因为我没良好和雄厚的家庭背景,故配不上千亿家产继承人的他,没资格当他的妻子,可我依然嫁给他,一次次地包容他,包容他的家人,爱得无比卑微和隐忍。而事实证明,我们注定了你追我赶,不管怎样努力都达不到终点,我们的结局,是没有结局!”

    “语芊……”贺熠更加心如刀绞,心里酸酸的,涩涩的,苦苦的。

    “今天在飞机上,我跟自己说,那是我最后一次为他哭,过了今天,一切将真的结束,我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这个人的存在。之前是我太执着,太愚昧,以为没有他不行,其实,这个世上不存在谁没有谁就活不下去,那几年,没有他在身边,我照样熬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想我一样会坚持下去。就像日夜更替,黑夜过去了,白天会跟着来临,不管今晚发生什么,有多痛苦,明天太阳会如常从东边升起,地球会继续运转,而我,也会好好地活下去!”凌语芊不停地述说,又哭又笑。

    原本说好不哭的,可她还是无法克制,她打开了第三瓶酒,同样是就着酒瓶狂饮。

    环视着夜色朦胧、水汽氤氲的湖面,她脑海像播放电影一样,闪过一幕幕画面,再开口时,嗓音略微拔尖,语气决然,“贺煜,你没什么了不起!没有你,我照样能活得很好,以后不管你和李晓彤甚至更多女人谈情说爱,都与我无关,都与我无关!”

    说完后,她又接着喝,由于喝得太急,酒从她唇角溢出,滑过她尖尖的下巴,淌进她光滑的脖颈,她甚至被呛到了,不停地咳嗽,不停地干呕,然后,不停地打酒嗝,但丝毫没有影响她继续。

    贺熠越发心疼,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虽然她口头上说会放下,但他知道,结果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假如她当时所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试问她又如何能舍弃?那三年间,二哥毫无音信,她仍坚守坚持,如今,得知二哥尚在人世,且还和她结成了夫妇,她必定更无法放下。

    直到目前为止,他依然找不到证据能证实她上次所说的那件事,因而这个消息他一直没跟二哥提起,因为据二哥的个,一旦知道,必会派人调查,结果会由于那段过往被人故意隐藏起来而什么也查不到,那么,二哥肯定不信了,说不准,还会认为语芊是在编造这样的过往,说不定,两人的情况会更糟糕!

    自己该怎么办呢?老天爷,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帮语芊,怎样才能使她不哭,使她不伤心、不那么痛苦?

    贺熠抬起头,看向遥远的苍穹,跟老天求助,可惜回应他的,依然是一片沉寂。最后,他忽然也拿起一瓶酒。

    接下来,他们不再说话,却都一个劲地猛喝,凌语芊陷在自己的悲伤世界,贺熠则一直看着她,看到了她越来越醉,最后,醉倒在了矮桌上。

    游船仍旧往前缓缓行驶,站在船头的弹奏者也继续卖力投入地表演着,一切,皆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安宁。

    贺熠不急着带已经昏睡过去的凌语芊离开,而是继续自个闷饮,他把速度放慢,一杯一杯地喝,暗淡的眼仍牢牢锁定在凌语芊的身上,不久他又取出手机拨打给贺煜,结果和方才一样没人接听,他于是作罢。

    夜渐深,晚风更凉,一会,皎洁的明月忽被乌云覆盖,满空繁星也散去,天空更黑更暗,蓦然间,黑暗中划过一丝丝亮白。

    下雨了,晚风夹杂着雨丝,引致阵阵凉意。

    贺熠叫负责掌船的工作人员把船划到岸边,然后将凌语芊抱起,离船,上岸,打的赶回酒店。

    他刚打开凌语芊住房的门,手机突然有来电,独特的铃声让他马上知道是谁,便赶紧腾出一只手,迅速接通,果然,终于听到了那道期盼等候多时的声音。

    “找我有事?”极具磁的嗓音,问得漫不经心。

    “二哥,你现在哪?在做什么?”贺熠下意识地问,久久都得不到回复,不禁继续,“你是不是和李晓彤一起?你不来北京,因为要和李晓彤庆祝拍拖两周年纪念日?”

    电话里继续沉默了一会,才又传来二贺煜的声音,略微不悦地斥责,“我的事,不用你管!”

    贺熠没理会,做出批评和责备,“我还以为,你是由于公务繁忙而无法来,想不到事实是你跑去和旧情人子庆祝拍拖纪念日!二哥,你已经结婚,你的身份是语芊的丈夫,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的事,不用你管!”贺煜重复了一句,语气比刚才还冷和沉,紧接着,他嘲讽道,“我不去,不正和你意吗?假如我也去了,你又怎么有机会和她独处,怎么有机会听她倾诉?”

    贺熠一听,更加羞恼,正欲反驳回去,凌语芊忽然酒气发作,呕吐了出来。

    那熟悉的呕吐声,让贺煜给听到了,下意识地问,“她喝醉了?该死的,你竟然带她去喝酒?你竟然让她喝醉了?”

    贺熠已经顾不得他,先是本能地把凌语芊带到床上,为她抹去唇角的秽浊物,待她不吐了,重新睡过去了,这才又拿起手机。

    在电话里质问和怒骂了一阵的贺煜,一直得不到贺熠的回应,不由又急又恼,咒骂不断,连刚才的嘲讽话语也再拿出来说,“贺熠,你这伪君子,你心里其实巴不得我不去,好让你有机可趁,趁虚而入!还有,你算什么男人,竟然带她去喝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她半寸肌肤,我不会放过你,绝不放过你!”

    错过刚才那段电话的贺熠,也不禁被激怒了,再瞧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凌语芊,忆起她白天的隐忍、支撑和刚才在游船上痛哭流涕的可怜模样,他便也痛心疾首地吼了出来,“不错,我是带她去喝酒,我故意安排的,谁让你不来!是你有错在先,你怨不得人!至于你说我不是男人,那你呢?你的所做所为,难道就是一个真汉子?我也告诉你,语芊,我是要定了!我不会再承让了!”

    “你敢?”贺煜咬牙切齿。下载本书请登录

    被当猎物盯上!

    爱读屋更新时间:2013-1-2811:57:21本章字数:5222

    紧接着,是晚上的宴会。爱蝤鴵裻。请记住本站这次,贺熠一起参加。

    宴会现场既华丽又隆重,参加者除了交流会的成员和名流商贾,还有一些相关官员,贺氏这次决定拜访的国土局负责人潘景阳,也在其中。

    大部分官员都认识或听说过贺熠,故他一出场,马上被他们围起来,只能暂时撇下凌语芊等人。

    不想在宴会上引起人们的注意,那就是,不能装扮得太过浓妆艳抹和隆重奢华,同时,也不能穿得太简单和朴实。凌语芊正想到这样的道理,身上于是只着一袭浅紫色的晚礼服,头发简单盘成一个髻,脸上薄施脂粉,项链、耳环等首饰也尽量普通。

    然而她本不知道,天生丽质的她,尽管很低调,但还是吸引了会场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那些未婚男士,更是无比惊艳和倾慕,他们都知道凌语芊是来自g市的贺氏集团,但并不知晓她是赫赫有名的贺煜的妻子,见她年纪轻轻,以为她还没结婚,故都过来殷勤和交谈。

    基于礼貌,凌语芊勉强陪着笑脸与他们搭讪,渐渐地,那些男士大概看出她的兴致缺缺,便开始退去,转为寻找其他的女伴。至于个别狂妄自大和不服输者,则继续坚持不懈。

    凌语芊顿觉头疼,幸好,贺熠回来了。

    看着眼前几个死皮赖脸的男子,又瞧瞧凌语芊无奈厌烦的表情,他很快明白怎么回事,黑眸一眯,走近,意味深长地道,“你们不知道现在追女孩已经不流行死缠烂打了吗?这位小姐之所以拒绝你们,是因为她早就名花有主!”

    这几个人都是经商的,是一些暴发户的后代,自认不会贪污或触犯到法律,故不会像那些官员一样巴结贺熠,有些甚至对贺熠一无所知,于是不甘示弱地嘲讽道,“名花有主?是指你吗?”

    迎着他们轻蔑不屑的眼神,贺熠并无任何不悦,因为公务员的身份,加上本身不爱显摆的个,平时他吃的、穿的、用的,都尽量趋于中等化,难怪会遭到这些“财大气”、“有眼不识泰山”的富二代的轻视。

    他依然笑脸温和,继续说得饱含深意,“不是我,是个比我厉害的男人,至于你们,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其实你看看这位小姐的反应,就该知难而退。”

    比他厉害?他们都不是对手?瞧着贺熠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的模样,瞧着他明明穿着一般但举手投足间贵族气质尽显,又看看依然无动于衷的凌语芊,那几名男子沉吟思忖了一会,尽管还是心有不甘,但也作罢,悻悻然地走开。

    贺熠目光继续追随他们一阵子,而后转到凌语芊身上,温柔恢复,招呼凌语芊重返沙发坐下。

    “谢谢你。”凌语芊满怀感激。

    其他同事则迫不及待地赞叹了出来,“还是熠少厉害!幸好你及时回来,不然我们都不知如何帮yolanda摆脱这些狂蜂浪蝶呢。”

    “不惜自贬身份保护yolanda,看来熠少很重视总裁这个好兄弟。”

    “也很疼爱与呵护yolanda这个堂嫂。我总算明白总裁为什么会如此放心yolanda来北京,原来是有熠少这个丝毫不比他弱的堂弟‘保镖’。不过撇开刚才这几个暴发户不说,之前向yolanda示好的男子当中,有两个还是挺不错的,年轻有为,外表不凡……”

    “再怎么优秀都不及总裁完美,不及总裁会勾心,yolanda的心早已经给了总裁,就算古代的王公贵族甚至皇帝都勾搭不了了!”

    听着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凌语芊不发一言,只是讷讷地笑,偶尔会看向贺熠。

    贺熠则不断地冲她笑,少顷,舞会开始了,他忽然朝她伸出手,邀她跳舞。

    在他诚意殷殷的注视下,加上同事们的鼓励和起哄,凌语芊便也答应,站起身,把手轻轻放在他宽大的掌中,随他走到舞池中央。

    播放的音乐,是晚会上常见的交谊舞配乐,柔和悠扬,婉转轻快,大部分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得火热,有华尔兹、恰恰、探戈、伦巴等;少部分人则只和同伴慢移双脚,跳最简单的舞步,凌语芊和贺熠正是如此。

    整个过程,贺熠都显得非常自然,凌语芊就不同,一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他的手轻轻揽住,自己的手和他五指交缠,她便大觉窘迫,下意识地躲闪,明知跳舞是这样,明知这很正常,但她还是不习惯。

    后来,在贺熠带着略略恳求的鼓舞下,加上不想引起周围人群的注目,她便暗暗逼迫自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随他舞动,伴随着醉人的音乐和朦胧的舞灯,还渐渐变得陶醉起来。

    仰望着眼前这张与贺煜非常想象的俊容,她美目迷离,神思恍惚,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忆起,当年某个情人节,自己和天佑在其来的小屋子里跳舞的情景。

    当时的天佑,目光也像贺熠这么温柔,且充满爱意,不断地对自己说出各种爱语和誓言,让自己感到浓浓的幸福和快乐,然后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由少女脱变成女人,正式成为他的女人。

    那一幕幕痛又快乐的画面,依然在脑海清晰可见;那一句句醉人心魄的海誓山盟,依然在耳边洪亮回响;然而,事已人非,一切美好的梦都已经随风飘散,将来,再也不会出现。

    俯视着凌语芊古怪的样子,贺熠也另有一番想法。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痴情和眷恋,可惜,这不是对自己。他知道,她是在透过自己,看二哥,她一定又在追忆某些事情,那些曾经让她感到分外快乐和幸福、以致念念不忘的美好画面。

    瞬时间,他多想告诉她,他相信了她曾经所说的那个故事,即便依然无凭无据,他还是相信了她。

    只是,相信又如何?她要的,不是自己的相信,而是……二哥的知晓和相信。由始至终,只有二哥才能令她笑令她哭。

    所以,自己继续沉默吧,继续默默地保护她,照顾她吧!

    一会,音乐慢慢变小,灯光昏暗的舞池也渐渐亮起了辉明的灯,大家停止舞动,陆续离开舞池,回到各自的位子上。

    贺熠又被那些官员请过去了,其他同事则去拿东西吃,凌语芊顺道去趟洗手间,完毕后,见走廊正好连着一个小花园,便走了过去。

    她先是下意识地汲取着户外的清新空气,而后站在花圃前,静静注视着里面的鲜花,稍会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心情,转身,准备回屋。

    不料,一个高大的人影堵在她的跟前!

    借着月光和花园的路灯,她看到了一张年轻帅气的男面孔,不过,表情有点流里流气,那色迷迷的眼,正对自己发出炽热的光。

    他是谁?几时站在自己背后的?想到自己竟然毫无知晓,凌语芊手心不觉冒出一股冷汗,同时,迅速低下头,准备从男子身边绕过。

    奈何,男子竟也跟着移动身体,继续堵住她的去路,她于是又往右边移,结果却仍一样,她稍作沉吟,不得不抬起头,淡淡地道,“先生请你让开。”

    年轻男子一动不动地,眸色变得更深更火热,忽然,嘴唇扬起,勾出一抹邪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凌语芊又是一顿,继续淡淡地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你把名字告诉我不就认识了?”男子也接着说,还出其不意地扼住她的下巴,表情变得更加色迷,“本大少打算出来透透气,想不到会遇见一个月下花仙子,美女,瞧你愁容不振,莫不是有什么烦恼事?来,告诉本少,本少一定为你排忧解难。”

    “请你放开我!”凌语芊开始冷声叱喝,抬手用力打掉他的手。

    谁知道,她还来不及挣脱掉,这不要脸的男子竟然索把她抱入怀中。

    那浓烈刺鼻的香水味,还有那恶心的酒气,让凌语芊胃里猛然一阵翻滚,竭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喊非礼?在这里?你确定有人能听到?还有,就算有人看到,你确定他们敢得罪本少?”男子一点也没受到威胁,越发的肆无忌惮,敏感的感官被凌语芊那柔软勾人的身子所刺激,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在她脊背抚起来。

    凌语芊更加恼羞成怒,她快速环视着四周,想起男子刚才那口气轻狂的话,不由冷静下来,心想恐怕只能自救,于是脑子飞快地转,最后,她脑海灵光一闪,集中力量,先是低头朝男子手腕用力一咬,同时抬脚往他胯下踢去。

    幸好,她曾经用过这招对付过贺煜,加上男子处于猴急状态,一时没有防备,便也中招了,手迅速松开,改为抱住胯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叫。

    凌语芊不敢多留,看也不看他会伤成怎样,抓住时机赶紧逃跑,由于走得太快太急,中途碰到一个人身上,她顾不得那么多,继续使尽全力挥动两脚地往屋里冲去。

    被凌语芊撞到的,是个大约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身保镖打扮模样,他看到凌语芊的样子,先是惊艳,见她就那样跑开,不由低咒了一句,对着她的背影瞪了一眼,这才扭头,继续迈步,见到抱脚大叫的年轻男子,面色又是一惊,急忙冲上前扶住男子道,“少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都痛成这样,你说有没有事?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年轻男子一声怒斥,继续伴随着哀叫。

    保镖立即听命,扶起他,还来不及开口,便听年轻男子道,“赶紧去给我查一下,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刚才那个女人?少爷您是指,那个被撞倒我,长得很漂亮,身着浅紫色晚礼服的女孩吗?”

    “对!快去!”

    “少爷,不用查了,我知道她是谁,她好像是本次交流会上贺氏集团派来的代表!”

    年轻男子听罢,眯起了眼,“贺氏集团,你是指,那个准备进军北京地产界,明天即将拜访我爸的贺氏集团?”下载本书请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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