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八章不对劲 (第2/3页)
通的百姓家都很难得,更遑论天家,沈汀年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又开口留他:“我知道你心里还存疑,但是这些人全都与西戎有牵扯……”
确切地说是同沈余有牵扯,沈余取信于西戎人,自然要帮着他们做一些事情,在沈沉抵达烽都之后明面上闲着,暗地里却是探查了沈余在西戎的势力,无论是可查的产业,还是延伸的人脉关系,凡涉及之人都清查了一番,抽丝剥茧之后才梳理出这些人来。
这个消息没有直达御前,而是第一时间传递给了沈汀年手里,因为沈沉非常清楚,处理沈余的事情只能由她来才最为妥当。
沈汀年避开没有提沈余,抓了这些人很大程度上确实是为了削弱了沈余的势力,而只言明了双面细作的利害关系,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剪除这些人可以清除西戎对大周的朝政的干涉,以及着重说了王吉这个人的处理后果,“他若是肯认罪,便他留一命。”
其实濮阳湛对王吉的印象并不好,可能是这人天生就油滑的腔调,但是他还记得这人曾在元禧帝嘴里出现过,可见颇得圣心,沈汀年定然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交代他两遍的。
第二日早朝,殿内果然空了好些人。
濮阳湛端坐着不动声色的观察,底下的人各个老实本分的垂着脑袋,自沈汀年回宫,朝中确实安静了许多。
很快,昨晚被抓的十几位大臣被押上来,按序跪了一地,站着的全都不敢多看,怕无辜被牵扯,王吉在最前头,也是第一个开口,连声喊着冤枉,半点不承认自己有罪。
濮阳湛吩咐禁卫军抓人的时候确实没有提具体的罪名,这会儿听他声泪涕下的喊冤,冷声问他:“私结党朋算不算罪?”
王吉生平最好结交朋友,府里门生众多,朝中同僚大半都是他称兄道弟的伙伴,所以他辩无可辩,“罪臣有罪,罪臣有罪……但求皇上开恩,罪臣定当改过……”
这会儿是不认罪也认罪了,但是多半心里还存着侥幸,濮阳湛算是看明白了,此人完全揣着明白装糊涂。
然而大多数人是不知内情的,揣度着皇上是为了立威还是为什么缘故拿这些人开刀?
“既然认罪,那就在狱中改过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朕再给你机会。”
说到这个份上,濮阳湛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留他一命了。
王吉脸色惨白,当下也不敢再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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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是西戎和大周交接的最南边的一座城,十二月末的云城到了晚上非常的阴冷,暗黑的夜,北风呼呼的刮,若是碰上下雨,气候就更糟糕了。
沈沉裹紧了披风朝停在车队靠近末尾的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走去,掀开帘子进去,扑面的温热让他禁不住想打喷嚏,车上拥被而坐的濮阳予安挨着个小炭火炉,目光看向他,像冻伤的小动物求助:“还有炭吗?”
沈沉出去一趟脸色也有些苍白,摇头无奈的在他身边坐下,“都没有了,要等明天城门开了,进城添置。”
“太冷了。”濮阳予安一开始还不能理解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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